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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自古兩國聯姻,沒有和離的先例。”
“陛下簽了這份和離書,就有先例了。”
“你……”
寧軒像個行尸走肉一般將和離書鄭重鋪好。
趙靖瀾閉了閉眼:“為什么要這么輕易放棄?”
“他拿你的性命威脅我。”寧軒將另一份契書也并排放好,“請陛下用印,簽了這兩份國書,她才愿意解你的蠱毒。”
趙靖瀾的心搖搖欲墜,越來越緊,敵人兵不血刃,自己卻半點力氣都使不上,寧軒身上的壓力可想而知。
他搓了搓手指,瞥了眼另一份契書,大淵無條件援助西越錢糧一百五十萬兩,用于西越立國之本。
周圍的侍衛虎視眈眈,趙靖瀾被他們包圍著,孤立無援。
他長長地呼出一口氣,思索片刻,最后道:“先解了我的毒,我再簽這兩份國書。”
“陛下,我母親絕不是言而無信之人。”
“她都不敢來見我,朕憑什么信她?寧軒,你別忘了我是為誰而來,見不到她,我絕不簽字。”
寧軒深知趙靖瀾和母親的脾氣,無奈道:“既然如此,你先把和離書簽了,等解了你的蠱毒,再簽另一份。”
“你會讓朕會成為全天下的笑話!”趙靖瀾咬牙道。
“這重要嗎?”寧軒輕聲道,一邊抬手,示意侍女遞上筆墨。
趙靖瀾死死地盯著寧軒,試圖確認他的心意,對方卻回避了他的目光,他的手指輕輕敲擊著桌面,似乎思忖半晌,最終從暗袖中取出天子信印,又一把抓過和離書,龍飛鳳舞地簽了字,末了將毛筆往外甩開,墨汁濺了一地。
如果、如果不是他所想的那樣……
“桃絮,你拿著這個回稟女王,請黎生大人來解毒。”寧軒吩咐道。
侍女點頭應是,小跑著去報信。
“寧軒、”
寧軒側過身:“你別說話,我答應了母親,從此以后不會再和你有任何瓜葛。”
趙靖瀾一顆心猶如無邊落木,一瞬間陰云密布、不見天日。
過了片刻,黎生霄月被請進來,寧軒與表哥也多日未見,見他來了終于露出笑容。
“表哥!”
黎生摸了摸他的頭:“身子好些了嗎?還有沒有哪里不好?”
寧軒搖搖頭,和黎生小聲說了幾句話,最后問道:“母親答應了?”
“嗯。”黎生想起這一茬,臉色不善地望向背后,冷笑一聲。
趙靖瀾明白西南上下都對他沒有善意,也冷聲道:“寧軒,我要是死在西越,等著西越的是什么,你不會不清楚。”
這話是說給黎生聽的。
“表哥……”寧軒望向黎生。
“我知道,你先出去。”
寧軒點點頭,毫不留戀地走了,黎生霄月放心了一些,著手為趙靖瀾解蠱毒,這個蠱毒十分復雜,解起來費時費力,直到第三日,黎生霄月才滿頭大汗地從竹樓里出來。
“再過一兩個時辰他就會醒來,等他簽下契書,便立即將他送回大淵。”黎生吩咐門口的侍衛。
侍衛領命。
“軒兒怎么樣?”
“小王子?小王子這幾日都在陛下身邊,并沒有什么異常。”
黎生霄月點點頭:“守住這里,別讓他們見面。”
“是!”
月黑風高,到處都是蟲鳥之聲。
一陣幽香襲來,門口的守衛打了個哈欠,小竹樓的窗子“吱呀”一聲被風吹開。
一個西越少女身形靈巧地翻窗進來,將熟睡中的趙靖瀾往肩膀上一抗,唔、好重……跌跌撞撞地跑了。
趙靖瀾再次醒來時,發現自己被放在了一顆大樹下,四周樹木茂盛,蟲鳥之聲不絕于耳,天深月白,正當深夜。
他摸了摸自己的胸口,原本的酸脹和氣悶已經沒有了,想來蠱毒已經拔出。
不遠處,一個西越少女背對著他跪著,將不知道哪里來的干草在樹下鋪平,少女似乎沒有注意到他醒來了,頭上的銀飾叮叮當當、在月光下閃閃泛光。
“姑娘。”
那女子聽到喊聲,動作頓了一下,卻沒有回頭,片刻后又開始專注地鋪草,少女赤裸著雙腳,跪著的身子一起一落,讓百褶短裙下的白色褻褲若隱若現。
趙靖瀾腦中靈光一閃,活動了下手腕,湊上前去抓她的手臂。
“寧寧?”
少女害怕地瑟縮了一下,趙靖瀾突然用力一拉,將他抱入懷中。
“唔、”突然被抱住的寧軒發出抗議。
兩人四目相對,趙靖瀾止不住地笑起來。
“真是你。”
他松了一口氣,看來自己并未料錯,“先拿解藥”倒真不是說說,前幾日的所做所為也只是為了先騙得爾朱氏的解藥。
他欣喜若狂,原本那一點不快也消失殆盡,連忙湊上去要吻寧軒的唇:“寧寧……”
“唔、等
一下。”
“還等什么,小狐貍精,你可真會哄人。”
粗糲的手掌撫上細嫩的腰身,美人的肌膚又滑又軟。
青年扎了個高馬尾、周圍編了好幾串小辮子,額前一道五彩繩編織的緞帶,下墜銀色小花,鵝蛋小臉紅撲撲的,一雙桃花眼水汪汪的燦若星辰,漆黑的夜里眼前的美人像妖精一樣,眼底卻是十分的無辜,甚至帶著幾分少女的羞怯。
趙靖瀾的呼吸很快粗重起來。
“床、床還沒鋪完……”
趙靖瀾親了一口他紅透的耳尖:“不管,我現在就想要你。”
小情人花樣百出,真是讓人難以招架。
趙靖瀾脫了自己的褲子,寧軒在他懷里小幅度掙扎著,欲拒還迎一般攪得人心神蕩漾。
男人咬住青年的脖子,小狐貍發出細細的呻吟,仍舊不安分地拿腳推他,趙靖瀾一只手從短裙下面摸上去,緊實的大腿被摸得又癢又酥,屁股圓潤飽滿,只覺得一只手掌都握不住。
“哥哥,我、我第一次在外面,你輕一點……”
大膽奔放的小情人突然變得含羞帶臊起來,趙靖瀾就是賤骨頭,越是這樣越忍不住。
“真是第一次?”
“嗯……”
“讓哥哥好好檢查一下,小騷穴嫩不嫩……”大手摸進狹窄的股縫中間,屁股肉多得手指都擠不進去。
“唔、不、不要摸、奴家只能給哥哥看一下,不能摸……”
“好啊,”趙靖瀾嘴上應了,將人翻過來抱在懷里,一只手脫掉小情人的褻褲,露出個雪白通透的小屁股,害羞的小情人拼命夾著腿不讓看、將嫩紅的菊穴藏在其中。
“寧寧乖,把腿打開,見過小貓撒尿么,把左腿抬起來,讓哥哥看看你的騷穴。”男人誘哄道。
“唔……”小美人不諳世事,將腦袋埋在男人的臂彎中,紅著臉松開了夾緊的雙腿。
夜晚的涼風陣陣吹來,帶著青翠草香刮進桃子中心的褶皺,脫了褻褲的屁股涼颼颼的,菊穴顫抖著一開一合、鮮艷欲滴地流出晶亮的液體。
“哥哥、寧寧的小穴漂亮嗎?”天真的小臉帶著期待看著趙靖瀾
“勉強算得上好看,不夠漂亮。”
“哥哥、”小美人不服氣皺眉看他,眼中氤氳著霧氣蒙蒙地眼淚,好似被欺負了一般,“你胡說……你、你重新說!”
趙靖瀾見他這幅模樣,嬌俏明艷,再也忍不了這什么純情少女的戲碼。自從進了西越便被動禁欲了差不多十來天,昏迷前還在擔心自己又被小情人給拋棄了,如今簡直是失而復得一般,哪有這個耐心玩這個。
他忍不住撲上去,咬住寧軒的屁股尖。
“啊!”寧軒嚇了一跳,趙靖瀾一邊咬一邊吸,嬌嫩的屁股瓣這次沒有迎來巴掌,沒幾下就被咬得紅紅腫腫的。
“唔、別咬、”
趙靖瀾變本加厲,咬住菊穴上的褶皺,將舌頭伸了進去。
“唔嗚嗚、啊……”一陣酥麻的戰栗從身體深處傳來,寧軒蜷縮著腳趾,不受控制地撲騰幾下,柔軟的滑舌如同蛇信一般將咬住穴里的媚肉,寧軒丟盔棄甲、泣不成聲,“唔、我錯了,二哥、哥,別舔了嗚嗚……”
趙靖瀾把他翻過來,抓著他的雙腿屈在身前:“你這騷穴被我肏了沒有一千也有八百次了,扮什么清純?”
趙靖瀾一邊說一邊迫不及待地將肉棒往淫洞里送。
寧軒一只手勾住他的脖子,一只手抓著他的性器,笑吟吟地看著他,一臉奸計得逞的模樣:“不行哦、我娘不讓。”
喘息聲由近及遠地掩蓋在四周蟬鳴聲中,兩人鼻梁抵著鼻梁,卻能聽到對方“怦怦”地心跳聲,仿佛天地之間,只剩下他們二人。
人生到處知何似,應似飛鴻踏雪泥。
往事一一浮現,曾經的愛恨糾葛、生離死別,仿佛久遠得如同上輩子發生的事。
寧軒“噗嗤”一笑,趙靖瀾也破了功、笑得不行,兩人都看清了彼此的心意,過盡千帆,這次輪到他們攜手共渡眼前的難關了。
“你、你不說點什么?”寧軒拿腿頂趙靖瀾。
“我想起一句詞。”
“什么?”
“衣帶漸寬終不悔、為伊消得人憔悴。”
趙靖瀾用牙齒扯開他上衣的衣結,將自己的陽具往敞開的后穴里送,一寸寸被填滿的酸脹感似乎有一點撫平了先前的淫癢,寧軒閉上眼,趙靖瀾在他有些發紅的唇瓣上落下輕輕一吻,隨即發動攻勢,猛肏蠻干。
“啊額——”
肉刃貫穿甬道,身體輕車熟路地接納了彼此,寧軒的雙腿自然而然地跨在趙靖瀾的肩膀上,身體好似被對折一般,紫紅色的陽具在軟嫩的菊穴里進進出出,發出“噗嗤噗嗤”地聲響。
“唔、嗚嗚嗯啊……”
不知是不是寧軒的錯覺,趙靖瀾仿佛化身一只剛剛出籠的猛獸,抵著他的身體有用不完的力氣,陽具比任何一次都頂得更深更重,如同
城樓上撞鐘的鐘杵一樣,撞在穴心撼天動地。
“啊、我不行了,我錯了,哥、好哥哥……嗚嗚……”
小美人顫抖著發出嗚咽,身體不受控制地劇烈聳動著。
“啊嗯、我要死了唔——”
穴肉在沖刺下越絞越緊,肉棒好似在與之角力一般挺到深處,被摩擦地花心不斷吐出淫露,胯下的挺進越來越快、越來越兇狠。
寧軒口中不斷發出細碎地嗚咽,求饒聲斷斷續續地響起,趙靖瀾卻像沒有聽見似地,越沖越兇,赤裸的青年渾身濕透,頭上的抹額銀飾搖晃出碎銀一般地聲響。
天際一道銀河,如同萬古長燈,澤披九州。
這一刻,沒有了曾經的參差,只有我與你共一片星光。
……
“喜歡嗎?”
趙靖瀾射了兩三次,結束后兩人渾身赤裸地抱在一處,身上蓋著趙靖瀾的長袍。
“嗯……感覺比之前好。”
“嗯?”
“中毒的時候軟綿綿的……唔、我錯了……”寧軒小聲嘀咕,身體又被頂了一下這才求饒。
趙靖瀾知道這小子給點顏色就燦爛,咬著他的耳朵問道:“欠我一百下屁股。”
“啊?”寧軒瞪圓了眼睛,“怎、怎么就欠你了……”
“我說了算,”趙靖瀾抽出肉棒,坐起來拍了拍大腿,“來,打完你我們再私奔。”
寧軒興奮地湊上前:“這哪里是私奔,這是淫奔,一百下怎么夠,主人細細地抽紅了奴家的穴,好好品一品呢?”
趙靖瀾正準備答應,突然寧軒臉色一變。
“壞了,有人來了!”
眼看兩人頃刻間就要被捉奸在床,連忙手忙腳亂地開始穿衣服,趙靖瀾動作迅速,寧軒卻因為不熟悉這女子衣裳半天沒套進去,正急得滿頭冒汗的時候,趙靖瀾撿起自己的長袍將寧軒籠住。
黎生霄月帶著數十個侍衛舉著火把由遠及近,在大樹下發現了這對茍合淫奔的小情人。
“你、你們……”
寧軒躲在趙靖瀾背后,臉色霎紅。
黎生霄月在火光中看清了趙靖瀾身后的人,又看見干草堆上亂七八糟的痕跡,氣得大吼道:“寧軒!你知不知道,西越邊境被大淵軍隊圍了!”
寧軒驚訝地看了一眼趙靖瀾,趙靖瀾抱著他絲毫不心虛。
黎生霄月見兩人無動于衷,似乎串通一氣,險些背過氣去。
爾朱煙羅從人群中現身,看清草堆里的情形時,瞬間五雷轟頂。
“寧!軒!”
爾朱煙羅怒氣沖沖地出現,寧軒一見他也來了,眼神一暗、囫圇穿好外袍伸手一擋、將趙靖瀾攔在身后。
“你、你這個不知廉恥的逆子!到這個時候你還護著他!”
點燃的火把不時“呲”地一聲爆出火花,爾朱煙羅聲音打顫,顯然氣得不行。她目光如炬地盯著寧軒,仿佛下一秒就要將他生吞活剝了似地。
“娘,這都是我的主意,怎么又關他的事?”
“你住口!你還要不要臉面?”
“我又不是什么閨閣小姐,你情我愿,出來玩玩怎么了?”寧軒不解。
“寧軒!別說了!快給姨母認個錯。”黎生霄月眉頭緊皺,連忙勸道。
寧軒抿了抿嘴,這些天他順著爾朱煙羅的脾氣乖巧懂事,一口氣憋在心里,到這一刻忍無可忍。
“娘,我已經不是小孩兒了,你……”一番慷慨陳詞尚未說出口,一邊的黎生霄月突然“啊”地大叫一聲,向下栽倒在地。
“表哥——”寧軒臉色一變,周圍的侍衛都看向黎生。
“霄月!”爾朱煙羅離得最近,立刻伸手去扶,就在這電光火石的剎那,寧軒感覺到背后一股力道襲來,將他攔腰抱起。
趙靖瀾施展輕功,向叢林深處掠去。
“不好!他們跑了!”
“快追!”
趙靖瀾輕功一般,好在此時正值深夜,月色朦朧,侍衛們視線受阻,很快就失去了他們的蹤跡。
甩開追兵后,寧軒被小心翼翼地放到一棵矮樹的枝椏上,他雖然任由趙靖瀾擺布了一會,卻十分不解。
“你把我表哥怎么了?”寧軒問道。
“撿了個小石頭打中了他的膝蓋而已。”
“那你跑什么?”
“不跑,真等著你娘跟你動手?”趙靖瀾笑著著親了親他的額頭,“寧寧,你真可愛,我怎么也想不到,有一天會被你護在身后保護。”
寧軒推開他:“你別嘚瑟。”
趙靖瀾繼續壞笑道:“我要是讓你們母子二人反目成仇,豈非成了紅顏禍水。”
“你還不夠禍水嗎?”
“是、我是禍水,沖冠一怒為紅顏,你別說我還真想看。”趙靖瀾小聲哄了兩句才說起正事,“不過,你不會真的打算騙你娘給我解了毒,再一走了之吧?”
“這是我和我娘之間的事。
”寧軒瞥了他一眼,“再說了,我娘不是那么小氣的人,她只是氣不過我沒有按她設想一般勘破情愛,你一走,要不了多久她就不生氣了。”
趙靖瀾突然緊張道:“你說什么?難道你沒打算跟我回大淵?”
寧軒低下眉眼。
“寧軒,我從來沒有想過要拿你去換什么解藥,你、你要我簽什么和離書,我簽了,”他突然恍然大悟道:“你、你是故意騙我,就想留在西越?”
“我沒有……”寧軒心虛地小聲道。
“那是什么?”
趙靖瀾五指收緊,抓著他的手幾乎青筋暴起。
“你別這樣……西越如今百廢待興,我怎么可能視若無睹地跟你回大淵?我娘獨木難支,這江山風雨飄搖,就算你不攻打西越,西越也民生艱難,趙靖瀾,替你拿回解藥是大義,我留下來也是大義,輕重緩急,我自己分得清楚。”
趙靖瀾聽到此處,驀然松了口氣。
寧軒察言觀色,腦袋上冒出一點疑惑。
“西南是成也自治,敗也自治,你想改變這個現狀,沒個十年八年又怎么做得到?難不成我要等你十年八年?”
“那你就等著唄,我會想你的。”寧軒見他似乎沒有生氣,湊過來親了一口以示安撫。
趙靖瀾哭笑不得地笑了:“我知道,你不想讓我插手,是怕萬一弄不好兩邊都下不來臺,屆時就不僅僅是顏面的問題,連帶著兩國的和平都岌岌可危。”
寧軒點點頭。
自從進了西越境內,眼見民生凋敝,寧軒心中不忍。他與西越各族一同對抗外敵,即便對西越沒什么家國情懷,也將這里的子民視作生死相依的手足弟兄,不可能坐視不管。
幾天前,他下定決心,隨后開始推進自己的計劃,必須先把趙靖瀾救下來,若是因為兩人的愛恨糾葛害他沒了性命,皇權式微,剛經歷過一番動蕩的大淵王朝也會淪為西越一樣的下場。
其次是要逼趙靖瀾簽下和離書,自己才能不被牽制地去做自己想做的事。
最后,便是說服趙靖瀾自己回大淵。
“好、那你打算怎么說服我自己回去?”
“嗯……”寧軒轉了轉眼珠,感覺趙靖瀾似乎沒有想象中那么難搞,“俗話說,兩情若是長久時,又豈在朝朝暮暮,我們一年能見上一兩回,小別勝新婚,豈不是兩全其美?”
“只有這樣?”
寧軒舔了舔趙靖瀾的嘴唇,摟住他的肩膀:“主人……”
“你這是想睡服我?”
“那我能嗎?”寧軒眨眨眼。
趙靖瀾眼光撲朔,情不自禁地吻了上去,他對這樣的寧軒毫無抵抗之力,再漂亮的銀河,在這一刻都沒有寧軒眼中明媚的自信耀眼。
“唔、”
“這袍子給你穿,恰如其分。”趙靖瀾一邊咬住寧軒的唇,從齒縫中蹦出這幾個字。
手掌從膝蓋撫摸上大腿,毫無阻力地滑到臀縫中間,手指輕而易舉地擠進剛剛才被寵幸過的后穴,軟嫩的媚肉濕濕滑滑地纏上來咬住手指。
“嗯……”寧軒被親得心里發癢,順從地敞開雙腿勾住趙靖瀾的腰,“剛剛沒做完……”
趙靖瀾提著槍在穴口磨蹭:“那咱們說好,今晚過后都得聽我的。”
“為什么?”
“你不相信你夫君?嗯?”紫紅色的肉刃捅開咬著白濁的后穴,緩緩深入。
“唔、不行……”
“不行?哪里不行?你把我的貴妃弄丟了,這帳我還沒跟你算清楚呢、”呢喃的情話帶著些許威脅,脖子上的嫩肉被男人咬在舌尖親吻吮吸,讓寧軒不自覺地揚起脖頸。
“唔、嗯嗯……”
趙靖瀾沒等后穴適應他的龐然大物便開始按著他的腰用力抽插,炙熱硬挺的肉棒像根長槍一樣將小美人挑在樹上,碩大的龜頭故意又重又兇地肏進穴心,狠狠地前后聳動,將樹干搖晃得沙沙作響。
“啊唔、”寧軒一雙桃花眼被染成醉紅,被肏透的快感又酥又麻,沉溺在情欲中越發慵懶嫵媚,“哥哥……打、打我的屁股……”
單純的肏弄沒有了疼痛的加持總覺得缺了點什么,寧軒咬著嘴唇小聲嚶嚀著,兩條腿架在趙靖瀾肩膀上,被趙靖瀾提起一條腿,左右開弓扇在后臀上。
“啪啪啪、”
還夾著肉棒的小屁眼立刻抖個不停,腸肉收縮,噴出一大片淫水。
“這么喜歡挨打,我要是不在你身邊你怎么辦?”
“唔、”寧軒從來不覺得這是個問題,全身的注意力似乎都集中到了被捅得顫抖的穴心,趙靖瀾長刀直入,一點喘息地機會也沒給他,顯然也并不好奇問題的答案。
“啊、啊——”
響亮地巴掌聲讓寧軒血脈崩張、原本涼颼颼的屁股在拍打下越發紅潤熱辣,腫脹的臀肉時不時壓在樹枝上被摩擦出一陣淫癢,升騰起的熱意和痛感如同一劑春藥一般讓他不斷挺起后臀。
趙靖瀾迎合著搖動的屁股
挺胯插入,噗嗤噗呲地插得淫穴騷水飛濺,寂寥的深夜里壓抑的喘息和皮肉拍打的聲音交相輝映,腸道深處被狠狠捅開,爽得美人渾身發顫,良久不能平息。
這滋味讓人、欲罷不能。
喘息聲漸漸停止,寧軒抱著趙靖瀾,高潮后的身體輕輕抖動著,趙靖瀾親了親他的耳朵,認真地又問了一次:“寧寧,讓我來解決這件事。”
寧軒低著頭靠在趙靖瀾的胸膛上,不知怎的,砰砰地心跳聲讓他有了從未有過的踏實。趙靖瀾從前不會問這樣的話,他習慣了掌控全局并安排好一切,沒有人有說“不”的權力。
自從到了西南……他、什么也沒做,一直遵守著與自己的諾言。
“……好。”
趙靖瀾和寧軒度過了荒唐的一夜,西南十里大山,不知有多少木魅山鬼將兩人的風流看了去,兩人不以為意,從山里出來雙雙換了西越男子的服飾,又十指緊握地再次來到宮城前,求見女王。
被氣得一夜沒睡著的爾朱煙羅聽到他們還敢回來,二話不說就讓侍衛將兩人趕了出去,揚言“再沒有這個兒子”。
寧軒一臉不服氣,沖上去就想闖宮,被趙靖瀾攔了下來,小聲哄著:“好了,不是說好聽我的嗎?”
“你看她是不是不講道理?拿這種事來威脅我?”
趙靖瀾牽著他的手:“你將心比心想一想,要是有朝一日見到你爹和一個你不喜歡的人在一起,你還能不生氣?”
“哼、那怎么一樣?”
“好了,這座皇宮,哪個宮門口人多?”
“南門鼓樓,那里是集會的地方。”
“好,那我們去那里,你別鬧脾氣了。”
趙靖瀾捏捏他的臉,拉著他往鼓樓去。寧軒老大不情愿地想掙脫,趙靖瀾覺得好笑,心道寧軒的脾氣有時候當真像小孩兒一樣,隨后心里一酸——或許這么多年以來,永遠以大局為重的寧軒也只有在母親面前才會有這樣孩子氣的一面。
兩人到了宮城的南門前,這里有一座兩層高、城樓模樣的建筑,鼓樓威嚴莊重,純白一色,里頭供奉著西越各族人的歷代祖先,樓前佇立著兩面大鼓,南門外便是西南市集,人來人往。
西越立國之初,各族習俗都取之一二,因此難免有些不倫不類。
趙靖瀾率先在鼓樓前的空地上大大方方地跪下,又轉身招手讓寧軒也跪著。
寧軒目瞪口呆:“你干什么?”
“你也過來。”
“我娘什么大風大浪沒有見過,你可別指望跪一跪就能讓她回心轉意。”
“她若是一直這樣生氣,怎么聽得進我說什么?你相公我能屈能伸,不在意先低頭,再說了,我可是一國之君,她總要給我留些顏面。”
寧軒不置可否、哼哼唧唧地陪他跪下,沒一會兒便困得不行。
往來行人很快便注意到鼓樓前跪著的這兩個人,紛紛駐足觀看,指指點點地猜測著發生了什么事。
“你靠著我睡一會兒?”
正午的日頭越來越毒辣,兩人汗流浹背,周圍人群的議論聲越來越多,人們操一口西南方言,吵吵鬧鬧也不知道在說些什么?
“你多久沒這樣跪著了?”寧軒輕輕靠過來,打著呵欠問道。
“父皇去世之后,算下來有七八年了。”
寧軒心里有些動容,他靠在趙靖瀾的肩膀上閉上眼睛,忍不住翹起嘴角,九五至尊、天潢貴胄,愿意為了他做出這樣的讓步和犧牲,這份心意當真美好。
內宮中,爾朱煙羅聽聞這個消息,當即瞠目結舌。
“姨母,雖說西南境內只有幾個侍衛知道他的身份,但認識寧軒的人可不少……再讓他們這樣跪下去……”黎生霄月愁眉不展,他見識過趙靖瀾從前的作為,當下只是覺得有幾分不妥。
“他當真跪著?”
侍衛點點頭。
爾朱煙羅被他這悍然一跪震驚得無以復加,心道這世上當真還有如此自輕自賤的皇帝?半晌后,她開口道:“派人將圍觀的人趕走,過一兩個時辰,再請他們進來。”
鼓樓外,侍衛將人群驅散,到了時辰才傳令讓兩人進去,兩人被帶到內宮中,趙靖瀾松開寧軒的手:“你去睡一會兒,我單獨去見她。”
寧軒知道箭在弦上,小聲道:“陛下,你無論如何都不能動怒哦。”
趙靖瀾笑了:“除了你捉摸不透的心意,”他湊上來親了一口寧軒的側臉,“還有什么事情能讓我動怒?”
寧軒不好意思地瞪了他一眼,對這樣的情話越來越沒有招架之力。
內宮中,竹樓里四面透風,比京城的高樓瓦舍涼爽許多,趙靖瀾被帶進房間,早已平復了心緒的爾朱煙羅坐在一張低矮的方桌后,神色淡漠地瞥了他一眼。
趙靖瀾拱手,剛想行禮問候,爾朱煙羅便開口嘲諷道:
“陛下好本事,我那不爭氣的兒子都被你訓得服服帖帖。”
趙靖瀾放下手,低頭一笑:“母親大人嚴
重了。”
“呸!誰是你母親?你別忘了,你已經簽了和離書,寧軒與你再沒有瓜葛。”
趙靖瀾見四下無人,不請自來地坐下,將面前的酒杯大小的杯子擺好,給爾朱煙羅和自己各添了一杯冷茶。
“母親大人以為,我讓邊軍集結,是為了什么?”
爾朱煙羅打量著這位聲名在外的皇帝,傳聞中此人心狠手辣、凌厲果斷,對枕邊人肆意磋磨,且三心二意,擁有數不清的情人。如果說剛剛還有些好奇,現在見到這個男人氣定神閑的模樣,反而讓她看清了鼓樓一跪不過是這男人的手段。
她心中暗忖,無論如何,哪怕再下一次蠱毒,也不能讓眼前這個男人帶走寧軒。
“你狼子野心。”
“您錯了,西南這一片地,從元武十七年開始便是入不敷出,大淵朝廷在西南養兵,每年的軍費就得花上二十萬兩,但歲貢和賦稅卻年年收不到國庫。山高皇帝遠,實在難以轄制。”
爾朱煙羅疑惑地皺著眉頭,不明白他為何突然說起軍政。
“西南問題尾大不掉,不是一時三刻能解決的,我本想徐徐圖之,還百姓一個公道,沒想到兩年前,西南四國竟然反了,這一反牽一發而動全身,柔然在一旁虎視眈眈,我不能不出兵。”
“西南與柔然、韃靼不同,大淵立國以來,西南一直是屬國,西南各族與大淵之間并沒有世世代代的血海深仇,母親,恕我直言,既然西越已經立國,現在的當務之急,應是整頓內務、推行統一的制度和政令才是。”
“你說的這些,難道我不知道嗎?”爾朱煙羅冷笑一聲,眼中冰涼。
“也是,西越內政,母親最清楚不過了。”他點點頭繼續道,“我讓邊軍集結,是害怕您不同意我迎娶寧軒為后。”
“你說什么?”爾朱煙羅驚訝道。
“和離書已經簽了,不日就會昭告天下,既然他已經不是我的貴妃,我便想趁此機會,恢復寧軒的身份,再名正言順地將他冊為中宮、迎他為后。”
爾朱煙羅搖頭冷笑:“你當我是什么人?難道我不把兒子嫁給你,你就要率軍踏平西南嗎?”
“不敢,有寧軒在一日,我都不會動他的母族。”
“呵、”爾朱煙羅不屑一顧,“前言不搭后語。”
“岳母大人,我不過是虛張聲勢,無傷大雅吧。”趙靖瀾笑了笑,一派親和。
“皇帝陛下,你已經有了三妻四妾,又有什么顏面來求娶我的兒子?就算是中宮之位,也不過是委屈求全罷了,你這一招哄得了我兒子,卻騙不過我。”
趙靖瀾沉默半晌,道:“你說得對。”
他點了點頭,忽然換了個話題:“邊軍我不會撤,您要在西越廢黜自治、推行政令,必得有強權鐵腕才行。寧軒當年謀反的罪名,我會讓寧家替他平反,等他承襲爵位后,我會想辦法封異姓王,將與西越臨近的川蜀一帶劃給他做封地,掌管此地軍政,這樣既能確保邊疆安穩,又能讓他在邊防策應,以備您不時之需。”
“你什么意思?”爾朱煙羅差點以為自己聽錯了,難以置信地問道。
“外敵環伺,才會讓西南團結一心,不是嗎?西南如今之所以分崩離析,不就是因為大淵撤軍后各族只顧眼前、紛爭不斷,看不到長遠的利益?”
“不、我是要問,你要封他為異性王,又如何迎娶他為后?”
趙靖瀾黯然低頭,道:“他并沒有答應要給我當皇后,那天在紫宸殿……我想他志不在此。”他沒有再說下去,而是繼續說回西南:”兩國若是交好,對邊境軍民來說百利而無一害,況且我聽寧軒提起過,您心里也對大淵推崇備至,您要是不放心我,讓寧寧來總是不會錯,屆時選賢任能,未嘗不能開創兩國盛世。您意下如何?”
“你的意思是,你要為了寧軒,做這些吃力不討好、甚至可能遺臭萬年的事?”爾朱煙羅懷疑道。
“是。”
“你的意思是,要把川蜀連帶著西南這半壁江山,不求回報地送給寧軒?”
“是。”
“好、好一個情種,”爾朱煙羅看他神情堅定不似作偽,內心掀起驚濤駭浪,抓著茶杯灌了一口清茶。
大淵自開國以來從未有過異性封王的先例,哪怕是當年真刀真槍替趙氏先祖打下半壁江山的寧家,最后也只是功成身退,靠后輩科舉入仕。
更何況這背后,即便兩國百姓都能因此安居樂業,那些文人墨客又豈會這樣想,萬一傳出些許什么,趙靖瀾的所作所為比之當年烽火戲諸侯的周幽王有過之而無不及,必然遭到天下讀書人的口誅筆伐。
爾朱煙羅在一口茶的功夫中冷靜下來,趙靖瀾輕飄飄地幾句話有多難,她太清楚了,她不相信這個皇帝能為了情愛做到這份上,今日所言,必然只是為了騙取自己和寧軒的信任的權宜之計。
她搖頭道:“你以為我會為了西越,出賣自己的兒子嗎?”
趙靖瀾看著她,話談到這一步,他已經做出了巨大的讓步,一
般人面對這樣巨大的利益早已動搖,爾朱煙羅卻依然油鹽不進,趙靖瀾轉了轉手中的小茶杯,心里意識到,看來在爾朱煙羅心里,兒子或許比西越江山重要得多。
“岳母大人,您如今這樣處處控制著寧寧,與當初的我又有什么分別?”
“你說什么?”
“想不想嫁給我,要不要留在西越,能不能接受我的冊封,這都是他的事,如人飲水、冷暖自知,他想要什么,他自己比任何人都清楚。”
“你們大淵不是最重孝道,你竟然說出這樣的話?”爾朱煙羅詫異道。
“岳母,您當年選錯了人,和不堪托付的定國公生下這個兒子,后來又一走了之,將寧軒一個小孩兒留在京城那樣的龍潭虎穴,您有想過您是母親嗎?”
“你知道什么?我也曾帶著他行走江湖,是他祖父強行將他留在身邊,我一介女流,我有什么辦法?”
“一個小孩兒,您帶著他行走江湖、風餐露宿,這就是您對他的愛?他十二三歲那年,老定國公與世長辭,您又為什么不將他接到身邊撫養?”
爾朱煙羅沒想到他會提起這段往事、一時竟說不出任何話來。
“是因為帶著一個孩子,耽誤了您享受這塵世浮華是嗎?”趙靖瀾不再恭敬,反而咄咄逼人起來:“不瞞您說,我查過您的過去,女俠‘軟煙羅’名聲顯赫,恣意縱情,一生瀟灑不羈,哪怕退隱江湖這么多年,江湖上還流傳著您的風流韻事。我知道在您心里情愛不值一提,任何人于您來說不過是錦上添花。”
“您慈母之心,害怕我對寧寧,像您對自己那幾個情郎一樣,我當然能懂。可是您要知道,是因為您當年棄他于不顧,他才在京城中長出了自己的獠牙,才會在今天有自己的主意、違抗您的命令。”
爾朱煙羅心頭一震。
“說句難聽的話,我和寧寧都是沒有母親管教的孩子。我生在帝王之家,哪里懂什么情愛?我承認我用情不專,我也是在付出代價之后才明白了什么是愛情,寧寧又何嘗不是?他吃了這么多苦,您就忍心看他到今天,還不能按自己心意活一次嗎?”
“夠了。”
趙靖瀾見她眼眶微紅,知道自己說中了大半,他頓了頓,再次斟茶,雙手奉上。
“母親大人,若不是您救了寧寧一命,我們早就陰陽相隔,這個恩情,我這輩子都不會忘記,我已經沒有父母親人,寧寧就是我的親人,若是早知道您救了他,當時別說攻打西南,就是把西南拱手讓給他又如何?”
“你當真、當真這樣想?”爾朱煙羅緩慢地搖著頭,仍然不敢相信。
“我對他若有半分虛情假意,今日就不必坐在這里。母親,您心知肚明,半年前西越之所以會贏,打得是速戰速決,今日再戰,難道還會有這樣的好運氣嗎?”
趙靖瀾勾唇一笑,運籌帷幄之態展露無遺。
爾朱煙羅閉了閉眼,接過趙靖瀾手中的茶。
今日他這番話,一字一句,既有誅心之論,又有肺腑之言,將爾朱煙羅說得心頭劇震。她不是不知道寧軒在外吃了多少苦,但她鞭長莫及,她自己這輩子、前半生瀟灑恣意,后半生卻不得不違背本心困守西南,飽嘗情愛最后卻成了孤家寡人,著實可笑。
“他從小就不喜歡西南,讓他學蠱,他也不肯,”爾朱煙羅嘆了口氣,“讓他自己選吧,我不會再攔著他。”
趙靖瀾懸著的心放下一半,拱手鞠躬道:“多謝母親大人成全。”
“趙靖瀾,你膽敢負他,哪怕是天涯海角,我西黎一族也絕不會放過你。”爾朱煙羅警告道。
“是——”
趙靖瀾低下頭再鞠一躬,徹底松了一口氣。
寧軒焦躁不安地等在竹樓外,忍了好幾次才忍住不凝神去聽竹樓里的動靜,趙靖瀾進去了一兩個時辰,寧軒睡意全無,看著竹樓外的青山秀水,既緊張又落寞。
緊張的是他怕趙靖瀾和固執的母親一言不合大打出手,落寞的是西南這片地方,并非他的故土,若是留下來,不得不說心里仍有遺憾。
“吱呀”一聲,竹樓的門終于打開。
寧軒沖上去:“怎么樣?”
“不是讓你睡一會兒嗎?”
“我這還不是擔心你們嗎?你快說,我娘怎么說?”
“她答應了讓你自己選。”
寧軒眼睛一亮:“真的?”寧軒難以置信地拉著他的手,眼中放光。
“寧寧,你曾嫁到大淵,留在西南還是不妥,我給你娘提了個主意,你聽聽看?”趙靖瀾將封異姓王和娶他為后的事與寧軒說了。
寧軒瞪大眼睛:“無功不受祿,你怎么封我為王?”
趙靖瀾啞然失笑:“你就半點沒有想過要做我的皇后?”
寧軒叉腰道:“我又不能生孩子,做什么皇后?與其被朝臣詬病彈劾,當然要做封疆大吏!”
趙靖瀾笑了,寧軒眨眨眼,湊上去吻住了他的唇。
“怎么了?”
“二
哥……這世上哪里還會有第二個人,能讓我這樣動心呢?”
兩人擁在一處,跨越千山萬水,再無阻礙地動情親吻。
三年后。
原定國公世子寧軒承襲國公爵位,并因剿滅匪患和安定西南兩大功勛冊封寧王,封地川蜀,寧軒從川蜀趕回京城受封。
寧軒武藝高強,按理說該騎馬疾行,沒想到一行十幾個人居然帶了架馬車,在官道上慢悠悠的行進著。
侍衛容朝剛到寧王身邊不久,對桃夭一見鐘情,一個勁兒地套近乎:“桃夭姐姐,你說咱們王爺身旁那位公子是什么人?主子這樣寵他,去京城還特地備了馬車帶上他。”
桃夭學會了騎馬,轉頭笑笑:“主子的事別亂打聽,你騎慢點,別聽到什么不該聽的。”
“嘿嘿,姐姐提點的是,我可是什么都不懂,要是沒姐姐指點,只怕早兩日就埋地下了。”
桃夭被逗樂了,“噗嗤”一笑。
馬車里頭,新鮮出爐的寧王殿下正被屁眼朝天的綁著,通紅的屁股圓潤飽滿,在戒尺地責打下蕩起肉浪。
“啪、啪、”
“嗚、嗚嗚……”寧軒小聲嗚咽著,屁股早就被打爛了,又紅又腫,身后紅潤的淫穴咬著玉勢、戒尺不輕不重地連著抽了十下,再度停下。
“還有多少?”趙靖瀾赤腳踩在他的屁股上,腳趾在穴口打旋兒,淫靡地玩弄著高高在上的王爺。
“還、還有二十……主、主人、求您輕一點、嗚!”
腳趾放過了他的屁眼,沾滿淫水塞進他的嘴中,小賤奴察覺了主人的不滿,伸出舌頭賣力地舔弄主人腳趾的同時連忙認錯。
“賤、賤奴知錯了、嗚嗚主人、不敢了……”趙靖瀾的規矩沒有變,挨打的時候從不許這樣求饒,寧軒被打爽了就不管不顧,什么話都敢說、又給自己賺了好幾下狠的。
身后的戒尺越發凌厲,啪啪啪地抽在肉臀和大腿根上,雙腿之間一片紅腫軟爛,戒尺每次落下都讓人疼得一抖,又搖搖晃晃地撅高,胸前的紅粒也被男人揪在手中蹂躪,沒一會兒小賤奴便渾身顫抖著噴出潮水。
趙靖瀾是幾日前跟著宣旨的太監一起來的,大事甫定,兩人志得意滿,玩起來便無所顧忌,這一路上不知做了多少花樣。
高潮過后,趙靖瀾放開寧軒,乖巧懂事的小王爺掏出玉勢跪正了身子、撅著屁股、敞開淫洞對著趙靖瀾:“謝謝主人賞打,請主人享用賤奴的淫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