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寧軒被這目光盯得發毛,猶豫了一下要不要跪下來哄哄,趙靖瀾卻在兩人轉頭后燦然一笑:“楚兄如此熱情好客,怎么會有什么委屈?只是我們來借住本就叨擾,如何還敢這樣勞煩楚兄?”
“無妨。”
“正是。”
寧軒和楚千星的話同時響起,楚千星啞然,寧軒連忙作揖道:“楚大哥,你知道我是個不守規矩的,我可不想在你面前再鬧笑話,請您饒了我。”
楚千星一愣。
“哎呀,是我不好!我們難得見一面,客氣來客氣去算什么,楚大哥,你手藝出眾,不做點好吃的來招待我嗎?等會飯桌上,我先自罰三杯!”寧軒熟絡地摟過楚千星的胳臂,楚千星的尷尬被化解,聽完這番話也綻開笑顏。
趙靖瀾剛壓下去的火氣一看到寧軒摟著楚千星的手就又反了上來。
“我這里簡陋,要請幾位弟兄幫忙一起開伙。”楚千星道。
“這有什么難的,我給你打下手。”
“你這才是胡鬧呢,上次差點沒把我的灶燒了,這次又想燒我的房子?”
兩人互相打趣,剛剛的不愉快被拋諸腦后,寧軒對趙靖瀾的目光視若無睹,屁顛顛地跑到廚房幫忙,忙得不亦樂乎,趙靖瀾則被送進了小屋子。
房間內,桃夭上了茶:“二爺,晚膳就快好了,先用點茶。”
趙靖瀾沉著臉,心道不知這小子是懵然不知還是故意的,氣得茶也不想喝了。
“他還不過來?”
“少爺難得遇到舊友,怕是要聊一會兒呢,您別往心里去。”桃夭心思細膩,擔憂地勸道。
趙靖瀾“哼”了一聲,這個楚千星不知道是從哪里冒出來的,從前也沒聽寧軒提起過,按他的性子,越是重要的人保護得越好。
他順了順氣才喝了幾口茶,故作淡然道:“什么狐朋狗友,若真是感情這么要好,怎么也不曾見他來過京城?”
趙靖瀾越想越生氣,當著他的面就敢這樣,背著他還不知道怎么親熱。
“多半是萍水相逢!”
半晌又冒出一句沒來由的話。
桃夭不明所以,弱弱地答了聲“是”,總感覺周圍有股無形的威壓,弄得人喘不過氣來。好在,沒過一會兒,寧軒來叫用飯,桃夭如釋重負。
幾人上了餐桌,席間寧軒談笑風生,聊起往事,趙靖瀾這才知道兩人淵源,楚千星出身西川有名的杏林世家,少時因為家中賣的藥吃死了人被惡霸訛詐,若非寧母帶著寧軒仗義出手,還不知道如何收場。
他默然地吃著菜,時不時給寧軒夾一點,半點看不出之前的氣焰,寧軒得意忘形,看他沒什么反應越發放肆,很快便和楚千星勾肩搭背。
“這個好吃,楚大哥,你的手藝不去當廚子真是浪費了。”寧軒手里晃蕩著酒杯,腦袋暈乎乎的,笑吟吟地看著楚千星。
“這些都是你小時候愛吃的。”楚千星也喝得滿臉通紅,眉眼里盡是笑意。
“改明兒跟我回府,我給你、給你弄個大藥圃,你給我做飯、”寧軒端著小酒杯、站起來準備再敬酒,一個沒站穩就要往前撲倒到楚千星身上,被趙靖瀾一把摟回來,濺了他一身酒。
楚千星“哎”了一聲,連忙起身拿了干布,抱歉道:“寧二哥勿怪,我和寧弟都是江湖中人,胡鬧慣了,這酒又是陳年的烈酒,寧弟怕是有些醉了。”
“說笑了,我怎么會怪自己的‘親’弟弟呢?”趙靖瀾抱著寧軒,將那個“親”字咬得重重的,接過干布隨意擦了擦。
“是、”楚千星尷尬地笑了笑,詫異地看著這兄弟兩,總覺得這個二哥有點什么不對。
“唔、這個酒好,二哥哥,你嘗嘗。”寧軒被抱著也不安分,伸手勾住酒壺就要往趙靖瀾嘴里灌,“你喝,好喝……”
“我不能喝酒。”趙靖瀾把酒壺擋開,放回酒桌上,“怎么一喝酒就沒個人形?”
寧軒似乎想起了什么,摸著他的胸往他懷里鉆:“我醉了……主人……親、親、”
楚千星側著頭想聽清他說了什么,趙靖瀾一把將寧軒抱起:“楚兄,他喝醉了,我帶他先回屋,桃夭,替我招呼楚兄。”
楚千星怔在原地,眼睜睜地看著趙靖瀾把人抱走了,桃夭笑著斟了酒:“楚公子,桃夭敬您一杯。”
“嘩啦——”
寧軒被脫得赤條條的放進沐浴的木桶里,趙靖瀾將一瓢熱水澆在他頭上,讓他清醒了不少。
“唔、二哥?”
“醒酒了嗎?”
寧軒抬頭,兩人已經回到房內,四周燭火通明,正是孤男寡男、花好月圓。
“二哥……”小狐貍眨眨眼睛,他往前靠到木桶邊上,“你幫我洗澡好不好?”
小狐貍對即將到來的危險毫無所覺,趙靖瀾微微一笑,不知從哪里拿來的戒尺,敲了敲木桶:“叫什么二哥,叫主人。”
寧軒眼睛一亮,起身跨過木桶,踩在地上才注意到黃土上墊了干草和絨毯,忍不住心里
一暖,乖巧地跪了下來。
“主人……”
“跪趴。”
寧軒身上臟兮兮地,疑惑地歪頭。
“不是讓我給你洗澡嗎?”
寧軒雙頰一紅,明白了他要洗的是哪里,手足無措道:“不、我、我自己來……”
“你這是要敷衍我?快點,我要認真檢查一下你的賤穴,這么久沒用過,難保沒有藏什么臟東西。”
“沒、沒有、”寧軒委屈地嘟嘟嘴,一顆心興奮地砰砰直跳,他在男人的目光下轉過身去,將雙腿岔開,露出嫩粉色的花穴。
趙靖瀾穿著厚底的官靴踩上去,不輕不重地碾了一下,穴心爽得立刻顫抖起來。
“嗚、主、主人、”
“小賤逼想男人了?”
“嗚、不是、是想主人了、”
“啪啪”戒尺打在豐潤的翹臀上,落下兩片紅印子。
“謝、謝主人管教……”
被羞辱的快感漸漸聚涌,張開的大腿上慢慢流出一些晶亮的液體。
趙靖瀾沒想現在教訓他,試了試手就松開腳,從木桶里舀出一瓢熱水,順著脊背慢慢澆下來,寧軒跪得很標準,雙腿分開與肩同寬,腰身向下塌著,屁股則是高高撅起。
白嫩的臀瓣上除了剛剛被抽打的痕跡,依稀能看出幾個重疊地黑色的鞋印,被澆下來的熱水一點點沖掉,嫩菊在斑駁的臀縫中盍張,一開一合地咬著流淌的水柱,小穴周圍的彼岸花在熱水的刺激下如同汲取了生命力一樣綻放,和他的主人一樣乖巧動人。
“唔、”
水溫剛剛好,澆在屁股上舒服極了。
“過來一點,把屁眼掰開。”
“是、主人。”
寧軒跪得近了一些,被熱水浸濕的穴口輕輕一擠便被掰開,一個兩指粗的竹筒被插進寧軒穴內,屁股翹得更高,好讓從竹筒注入的蘭湯得以沖進腸道。
這是王府里私奴的例行功課,每天至少要灌上三次,確保自己的身子隨時隨地都能干干凈凈地伺候主子,這段時日因為趙靖瀾受了傷,腸道許久沒有受過這沖洗,竟然有些陌生起來,滾燙的蘭湯如涓涓細流一般匯入腸道,脹得難受。
寧軒趴在地上,臉紅紅的,從前每每自己做得手忙腳亂,如今換了趙靖瀾動手,省事的同時總是有幾分不好意思。
“怎么害羞了?你什么樣我沒見過?”
寧軒歪著頭枕在胳膊上,眼看著自己的肚皮一點點變大,奇怪的被使用感讓他心癢難耐。
“奴才、奴才想到主人要檢查奴的騷穴……所以很興奮……”
趙靖瀾被誠實的小私奴逗笑了,一邊灌湯一邊撫摸著他渾圓的肚皮,男人的愛撫簡直是烈火烹油,讓跪在地上的寧軒想到了某些荒淫無道的瞬間,臉色更紅。
“唔、好熱。”
“哪里熱?”
“身子熱、心里也熱……”小狐貍翻出肚皮,拿腦袋蹭了蹭主人的手臂,乖巧極了。
趙靖瀾對這饞嘴偷吃的小狐貍極有耐心,替他清理完身子又丟進木桶里洗了一遍,擦干了才將他抱著放到床上。
寧軒什么也不用做,似乎只用等著被肏就好了,心里忍不住美滋滋的。
“主人、你的傷是好了吧?”趙靖瀾一病半個月,難免失了往日雄風,饞得寧軒好些日子沒敢提這茬。
“好沒好,你等會試試不就知道了?”趙靖瀾一邊說一邊脫了上衣,雄渾的肌肉看得人食指大動,寧軒心想這是我親哥、親主子,理當是我想舔就舔,高興地撲上去,就想對著對方的胸肌來一口。
趙靖瀾側身一擋:“晾臀,等我洗完澡。”
“哦。”
小臉又被掐住:“你就這么急色,半點都等不了?”
寧軒心里犯委屈,得寸進尺道:“主人,等會打輕一點好不好?”
“為什么?”
“唔、我還要騎馬的,你輕點打,我乖乖的……”
趙靖瀾沒好氣道:“你知道今天犯了什么規矩嗎?還敢叫我輕點打?”
寧軒跪在床上轉了轉小腦瓜,就算自己和楚千星親近了一點,也不至于為這點小事生氣吧,他笑瞇瞇地湊上前:“主人大人有大量,饒我一回?”
“呵。”趙靖瀾不理他,轉身去隔壁沐浴了。
寧軒心道才不怕你呢,紙老虎。
他乖乖地轉身趴在床上,將自己被洗得紅紅的嫩穴露出來。一摸到趙靖瀾心口的傷,便有種奇異的安心,以后那里會有一道疤,像印記一樣守護著自己。
趙靖瀾洗完澡一出來,乖巧小狗立刻不老實了,趴在床上搖晃著屁股、不知死活地小聲嘀咕著:“楚大哥對我百依百順,肯定什么都聽我的。”
“這么喜歡他,不如叫他進來。”
“別啊,你就不能讓我一回嗎?”
趙靖瀾不置可否,徑直向外間走去,寧軒從床上探出頭,發現他從包袱里抽了一段紅繩,他驀然一驚,看
著向自己逼近的趙靖瀾,眨了眨無辜的雙眸:“主人、要用到繩子這么狠嗎……”
“手。”
寧軒雙手撐在床上,楚楚可憐地看著趙靖瀾,沒過一會自己就先撐不住了,趙靖瀾的耐力向來比他好太多,只有自己半點忍不了這情欲。
他伸出一只手,立刻被抓了過去,紅繩在雪白的手腕上纏了幾圈,雙手被舉高綁在床頭,小狐貍已經蔫了,目光中充滿了懇求。
“主人……”
趙靖瀾將他的雙腿拉到最大,紅繩從腳踝處饒了幾個彎也綁到床頭,寧軒整個人仰面躺著,身體被對折,赤裸的屁股和粉嫩的花穴一覽無余,涼颼颼的。
“你故意惹我生氣,不就是想要這個么?我焉能不成全你?”
趙靖瀾舉著戒尺,不由分說地抽下一鞭。
“唔……”
“啪、”
“啪、啪、”
手腳都被綁住的寧軒頗為無助,眼睜睜地看著戒尺一下又一下打在屁股上,時不時調轉角度抽在臀眼上,熟悉地疼痛感讓他的身體一陣燥熱,剛剛才洗過澡的身子很快便浸出一陣薄汗。
“唔、謝謝主人……”
“啪、”
懸空的臀瓣一抖一抖,彈出一波波滾滾的肉浪,紅暈覆蓋了整個臀面,像迷茫的紅霧一般漸漸遮蓋了穴眼周圍細長的彼岸花,晶瑩剔透的液體時不時從穴眼里涌出,沾在戒尺上,在燭光下閃著锃亮的水光。
“啊、”
戒尺突然拍在臉上。
“你這騷穴把戒尺都打濕了,怎么說?”
“唔、賤奴、賤奴舔干凈……”
寧軒仰著頭伸出殷紅的小舌,舔在黑黢黢的戒尺上,下身不受控制地微微顫抖著,這樣的羞辱讓他爽得差點腸道痙攣。
趙靖瀾跪在他的腿前,掏出肉棒,“啪”地一聲打在穴眼上,剛剛被抽得有些紅腫的穴眼一接觸到這滾燙的肉棒就忍不住要往里頭咬,可惜趙靖瀾只是在穴眼周圍磨磨蹭蹭,原本就張開了兩指的黑洞在摩擦下似乎越來越大。
“別發騷、專心舔。”
“唔唔、”口水順著下頜流出來,木制的戒尺帶著松木的味道,就好像自己的上下兩口穴都被人使用著。
“騷屁股,除了會流水還會干什么?出去賣也沒人要。”
雪白的軀體被紅繩束縛著動彈不得,寧軒感覺自己像被掛在欄桿上的淫洞一般,客人挑挑揀揀,流著水的屁股被人嫌棄地抽了個通紅,在欄桿上抖個不停。
“唔、主人、想要……”
“知道錯了嗎?”
“知道、主人,賤奴知錯了……唔、插進來……快……”
臀瓣被男人抓在手里揉捏,腫塊都被揉散了,又疼又爽,趙靖瀾一直吊著他的胃口,龜頭數次抵在穴口卻始終不插進去,攪得他饑渴難耐。
“砰、砰、砰、”
原本的一室旖旎被極為禮貌的敲門聲打斷。
兩人登時一愣,趙靖瀾停了動作等了一會兒,敲門聲再度響起。
“門外是哪位?”
“寧二哥,”楚千星顯然松了一口氣,“我看你們還未吹燈,想必沒有就寢,我煮了點醒酒湯,寧弟要不要用一些?”
寧軒:……
好事被打斷的趙靖瀾這回是真的生氣了,目光肉眼可見地沉到谷底,寧軒剛想說話,趙靖瀾突然他把手里的戒尺一丟,利落地解開寧軒的束縛,抱著胸不說話了。
寧軒心道完了,撩過火了么這是……
“主人……”寧軒掙脫束縛,頂著紅屁股湊上前。
“你楚大哥情深義重,這么晚了還放心不下你,你何必在我這兒立什么規矩,去找他玩,也不用看我臉色。”
“那、那怎么一樣……”
“呵,我和他有什么不同嗎?最多你用慣了我這根,說不定你覺得他比較好。”
寧軒目瞪口呆,心里毛毛的,以趙靖瀾的脾氣,從前因為吃醋生氣一定二話沒有先把自己打一頓,如今轉了性了開始陰陽怪氣,反倒真成了自己的不是了。
“主人……”
“若是打擾……”
又是兩道同時響起的聲音。
“去啊,你那好哥哥見不到你,今晚怎么睡得安心?”
寧軒瞟了兩眼趙靖瀾,從床上拿了衣服,一邊對著門外道:“來了。”
“我真的出去了。”
他飛速穿好衣服,趙靖瀾扭過頭去,看也不看。
寧軒心里堵得慌,心道玩點情趣而已、怎么又栽在他手上了……他打開門,門外的楚千星忐忑地等了許久,見到他才徹底放心。
“寧弟,你沒事吧?”
“楚大哥,”他帶上房門,“這么晚了您還這么關心我,我二哥要誤會了。”
楚千星驀地臉色緋紅:“我……”
江湖少俠情竇初開,與平常人也沒什么分別,豈料下一刻這點情愫就被澆了盆涼水
。
“楚大哥,我是獨生子,哪兒來的哥哥?不瞞你說,他是我夫君,我們新婚燕爾,正準備一起到西南去游歷一番,為了不引起麻煩我才說這是我二哥的。”
“啊?”楚千星大吃一驚。
“楚大哥,你對我沒意思吧?”寧軒直白地問道。
對面的人顯然嚇得不輕,口不擇言道:“啊,我、我……沒……”
寧軒接過他手中的食盒,云淡風輕道:“我們這么多年沒見,你還記得我的喜好,又這樣關心我,我不知道該怎么報答你。”
“我行走江湖,沒、沒這么多講究……你、那你趕緊進去吧,別讓他誤會。”
“謝謝楚大哥。”
寧軒進了屋,楚千星擺擺手,示意他不必擔心自己,趕緊進去,寧軒關上門,等著門外的人走遠才轉身“啪”地一聲將食盒放到桌上。
“我做錯什么了?你不能只許州官放火,不許百姓點燈吧?”
趙靖瀾氣性更大:“我怎么了我?”
“你怎么了,你都知道我是故意拿楚大哥來氣你,還真的生氣?”他踢了一腳攔路的小方凳,在方桌的長凳上坐下:“人楚大哥和我是青梅竹馬,關心我不是理所應當?我清清白白,可沒把青梅竹馬收作私奴。”
趙靖瀾瞠目結舌:“你說什么?”
“您沒聽清嗎?我可沒有神交數年的筆友,更沒什么生死相依的竹馬,我……啊、你干什么!”
趙靖瀾惱羞成怒,沖上去把寧軒按在長凳上。
“我干什么?你要氣死我嗎?”
“唔、放開我!”
胳膊肘擰不過大腿,趙靖瀾力氣驚人,突然暴起將寧軒的雙手反剪到背后,押在長凳上對著屁股就是幾下狠的。
寧軒哇地一聲哭出來,趙靖瀾登時一驚,沒抓嚴實被他跑了,寧軒撲到床上嗚嗚哭起來,一邊哭一邊大吼道:“你、你個暴君!嗚嗚、我一句話都不能說?你打死我好了!”
這一變故發生在電光火石間,快得趙靖瀾都沒反應過來。
他冷靜下來,懊悔地嘆了口氣。
“寧寧……”他上前摟住寧軒的腰,寧軒掙了下沒掙開,哭得更兇了。
“好好兒的,怎么提這些?是我不好,是我氣量小了。”
“本來就是你不好。”
趙靖瀾將他摟進懷里,心疼地擦掉他的眼淚:“是我不好,委屈你了。”
“你道歉。”
“好好、我道歉,都是我不對。”
寧軒吸了吸鼻子:“那你以后不許為這種事生氣了。”
“好好、我一時糊涂了。”
“那、那是不是可以肏我了……”
趙靖瀾:?
小狐貍的眼淚頃刻間沒了,嫩白的腳丫不輕不重地踢了他一腳:“快點。”
趙靖瀾不禁起了疑心,面前的小狐貍已經脫了褲子,將紅撲撲的屁股送到他眼前。趙靖瀾心里暗罵一句,心道這也太會勾人了,簡直收放自如,為了這么件事以后肯定被他拿捏住了。
但他實在理虧,只得嘆一句孽緣,遵從這小祖宗的指示掏出肉棒。
“唔、你快點!”
“好。”
龜頭擠開淫洞插了進去,寧軒發出一聲舒服的喟嘆,趙靖瀾脫了他的上衣騎在他身上,吻住他的脖子:“喜歡被騎是不是?”
“嗯……唔、”
甬道被捅開的快感直沖天靈蓋,腸道被巨大的昂揚塞滿,進進出出的肉刃擦過穴心,帶起一陣陣顫栗。
“小爺,這個力道可以嗎?”
“再、再快一點。”
趙靖瀾哭笑不得,等腸肉適應了久違的肉棒后便肆無忌憚地開始沖刺,囊袋撞擊在紅腫的臀瓣上發出清脆的聲響,“啪啪啪啪”地越來越快,如同風暴一般肏得越來越深。
被騎著的人原先還能瞇著眼享受,很快便潰不成軍地開始求饒。
“唔、不行了,慢、慢一點……”
“你可真難伺候、慢了不行快了不行,又淫蕩又嬌貴。”
“啊、頂到騷心了、別、別一直頂嗚嗚、”
身體在肏弄下不停聳動,淫洞被肏開、炙熱的肉棒像藤鞭一樣鞭撻著腸道深處的穴心,寧軒懷疑那里都要被磨腫了,爽得他雙腿打顫,前頭的小玉莖一甩一甩的,如同主人一般無助。
“流這么多騷水、明兒這床不能要了。”
“啊、啊嗯——”
被肏開的淫洞痙攣地吐出淫液,小美人被肏得四肢酸軟,漂亮的身軀被男人的手指按出青紫色,屁股又被時不時落下的巴掌打得一顫一顫的,想要逃開卻被肉棒死死釘住。
……
兩人這場吵架來得快去得更快,干柴烈火后抱在一起說話、相互親了許久,寧軒被喂飽了,心滿意足地枕在男人的胸肌上。
“寧寧,今天打疼你了嗎?”
“唔、”寧軒突發奇想伸出舌頭舔了舔,沒
什么味道,“還行……”
“別亂舔,”趙靖瀾坐起來,“你還有什么不滿意的?”
寧軒也坐起來,想了想:“你不能玩這么長的前戲,我、我……”
“你早忍不住了?”
寧軒錘了他一下:“你知道還故意等那么久?”
“你要玩,當然得聽我的,我們早就說好了的,經不住才叫停,你要是鬧這個脾氣,我可不慣著你。”
寧軒想想在理,又不肯服軟,只能從別處找補:“我哪兒敢鬧脾氣?楚千星和我只能算是有些兒時的交情你就這樣了,以后還得了?”
“以后?什么以后?”
“我還有好幾個肝膽相照的生死之交,”寧軒從轉了轉眼珠,掰著手指頭給他數到:“頭一個是個武功與我不相上下的高手,他的劍法可謂天下程。”爾朱煙羅道。
寧軒加入議事中,眾人只得又憂心忡忡地提起了議題,西南自和談以來仍是內憂外患。新朝處處都是要花錢的地方,卻處處都缺錢,百姓本就是因為繁重的賦稅才反叛大淵,如今女帝即位,不可能加收賦稅,只能與大淵通商,但大淵何等的物產豐饒,糧食布帛、物價低廉,小半年過去,西越賺得還沒有花的多。
再加上各部族語言不通,習俗相異,融合更是難上加難,剛剛建立的統一政權在各部族的利益紛爭下岌岌可危,幾乎面臨土崩瓦解的局面。若非爾朱煙羅一向強勢,只怕早已分崩離析。
一群人吵到黃昏才散,等人群一走,爾朱煙羅便泄了氣,哀嘆道:“每天從早吵到晚,誰也不想讓誰,吵來吵去,越吵越窮。”
寧軒往前爬兩步,嘿嘿一笑。
“你看我這皇宮,哪有半分皇宮的樣子?”
“娘、”他把頭枕在爾朱煙羅的膝蓋上,極盡親昵,“你想我不?”
“想你這個討債鬼做什么?有了男人就忘了娘,也不知道弄點銀子給我們花。”
“娘,你這話好沒道理,你要錢,當初送我去和親的時候怎么不提?”寧軒委屈道。
“我哪兒能想到這群人一打完仗就翻臉,什么同袍手足之情也不顧了,就像野獸撲食一般兇猛,還好當初留了一隊精兵,否則這些人還不知道鬧成什么樣子。”爾朱煙羅無奈道。
“治國哪有那么簡單,眼下這個局面,王道怎么行得通,非得是霸道才能成事。娘,依我看,不能再任由這些族長各自為政,搞什么族內自治。”
爾朱煙羅挑了挑細長的柳葉眉,一聲冷笑:“一畝三分地兒,有什么好爭的?”
寧軒心里一緊。
“西南之困,究其根本,還是在物資匱乏,若是西越各族生在江南那樣的富庶之地,又怎么會有如今的局面?”
寧軒緩緩跪坐起來,察覺到言語中的凌厲攻勢,難以置信地看著他母親。
爾朱煙羅是三十歲之后才回到西越繼承西黎的族長之位,她在大淵生活了十幾年,其謀算心術自然不是那群山民可比,桃夭早將在大淵發生的事講給她知道,如今,趙靖瀾被困在西越,一封遺詔、一枚虎符,足以篡權奪位,讓西越兵不血刃地滲透大淵。
“娘,如果他死了,我也活不成了。”
爾朱煙羅登時變臉,一個耳光甩在兒子臉上,大怒:“你就這么沒出息?”
寧軒被這個耳光打得心中一痛。
“就算他愛你又怎么樣?等你登上皇位那一刻,這世上什么男人沒有,你想換多少,換什么樣的,什么沒有?!兒子,男人哪有什么好東西?”爾朱煙羅怒其不爭道。
“娘,我也是男的……”寧軒小聲道。
“你、”
寧軒抓住他娘的手、討好道:“娘,我若是用這種手段,那算什么東西?他這個人不值一提,但我不能為了他這個人,變成一個背信棄義、沒有底線的人。”
“住口!你也不是什么好東西,滾!”爾朱煙羅橫眉怒目,顯然被氣得不輕。
寧軒知道母親在氣頭上,連忙認錯:“娘,我錯了,您別生氣。”
“滾——”
寧軒見掙扎無果,只能灰溜溜地告退了。
此后幾日,爾朱煙羅照常喚他去議事,只字不提趙靖瀾被怎么樣了,寧軒耐著性子周旋,只在夜深人靜時,忍不住心中愧疚。
趙靖瀾所言一語成讖。
他哀嘆一聲,這世上最難之事莫過于此,一段不被父母接納的愛情,勉強下去,又能走到什么地方呢?
趙靖瀾的蠱毒不能再拖,如果結局早已注定,又何必讓他受母親的折磨?
這一天議事完畢,寧軒讓步了:“娘,您放了他,我不會再見他了。”
“當真?”
“您殺了他,我也沒辦法立刻接管大淵,不如您先替他解毒,讓他拿錢糧布帛來換自己的性命,簽約立誓,如此才能解了西南的燃眉之急。”
爾朱煙羅低頭思索,阿布干則在一旁連連點頭。
寧軒落寞地低下頭:“他死在西南,我
會恨西南一輩子。”
爾朱煙羅搖頭一笑:“這樣也好。軒兒,你到我這個年紀,就會知道情愛無足輕重,你是死而復生的人,該想明白了。”
“來人,去把姓趙的帶過來。”
四月十九,烈日灼心、驕陽似火。
趙靖瀾自從進了西越都城就被鎖在一處狹小陰暗的洞穴中,缺衣少食、日復一日,日子過得落魄而艱難,仿佛成了階下囚一般,他知道爾朱煙羅心里生氣,認下了這折磨,也料定了對方不可能關他太久。
這一日果然不出所料,他被放了出來,數十個侍衛壓陣,將他帶到竹樓。
大門打開,寧軒一身西越男子服走了進來。
“寧寧——”趙靖瀾欣然開口。
寧軒面無表情,趙靖瀾察覺不對,眼中的欣喜淡了下去。
侍女遞上兩份文書,寧軒道:“這是契書,這是和離書。”
“什么意思?”
“西越民生艱難,懇請陛下慷慨解囊。”
趙靖瀾抓起和離書:“我是問這個。”
寧軒抬眸:“陛下,我不能再做您的貴妃了。”
“自古兩國聯姻,沒有和離的先例。”
“陛下簽了這份和離書,就有先例了。”
“你……”
寧軒像個行尸走肉一般將和離書鄭重鋪好。
趙靖瀾閉了閉眼:“為什么要這么輕易放棄?”
“他拿你的性命威脅我。”寧軒將另一份契書也并排放好,“請陛下用印,簽了這兩份國書,她才愿意解你的蠱毒。”
趙靖瀾的心搖搖欲墜,越來越緊,敵人兵不血刃,自己卻半點力氣都使不上,寧軒身上的壓力可想而知。
他搓了搓手指,瞥了眼另一份契書,大淵無條件援助西越錢糧一百五十萬兩,用于西越立國之本。
周圍的侍衛虎視眈眈,趙靖瀾被他們包圍著,孤立無援。
他長長地呼出一口氣,思索片刻,最后道:“先解了我的毒,我再簽這兩份國書。”
“陛下,我母親絕不是言而無信之人。”
“她都不敢來見我,朕憑什么信她?寧軒,你別忘了我是為誰而來,見不到她,我絕不簽字。”
寧軒深知趙靖瀾和母親的脾氣,無奈道:“既然如此,你先把和離書簽了,等解了你的蠱毒,再簽另一份。”
“你會讓朕會成為全天下的笑話!”趙靖瀾咬牙道。
“這重要嗎?”寧軒輕聲道,一邊抬手,示意侍女遞上筆墨。
趙靖瀾死死地盯著寧軒,試圖確認他的心意,對方卻回避了他的目光,他的手指輕輕敲擊著桌面,似乎思忖半晌,最終從暗袖中取出天子信印,又一把抓過和離書,龍飛鳳舞地簽了字,末了將毛筆往外甩開,墨汁濺了一地。
如果、如果不是他所想的那樣……
“桃絮,你拿著這個回稟女王,請黎生大人來解毒。”寧軒吩咐道。
侍女點頭應是,小跑著去報信。
“寧軒、”
寧軒側過身:“你別說話,我答應了母親,從此以后不會再和你有任何瓜葛。”
趙靖瀾一顆心猶如無邊落木,一瞬間陰云密布、不見天日。
過了片刻,黎生霄月被請進來,寧軒與表哥也多日未見,見他來了終于露出笑容。
“表哥!”
黎生摸了摸他的頭:“身子好些了嗎?還有沒有哪里不好?”
寧軒搖搖頭,和黎生小聲說了幾句話,最后問道:“母親答應了?”
“嗯。”黎生想起這一茬,臉色不善地望向背后,冷笑一聲。
趙靖瀾明白西南上下都對他沒有善意,也冷聲道:“寧軒,我要是死在西越,等著西越的是什么,你不會不清楚。”
這話是說給黎生聽的。
“表哥……”寧軒望向黎生。
“我知道,你先出去。”
寧軒點點頭,毫不留戀地走了,黎生霄月放心了一些,著手為趙靖瀾解蠱毒,這個蠱毒十分復雜,解起來費時費力,直到第三日,黎生霄月才滿頭大汗地從竹樓里出來。
“再過一兩個時辰他就會醒來,等他簽下契書,便立即將他送回大淵。”黎生吩咐門口的侍衛。
侍衛領命。
“軒兒怎么樣?”
“小王子?小王子這幾日都在陛下身邊,并沒有什么異常。”
黎生霄月點點頭:“守住這里,別讓他們見面。”
“是!”
月黑風高,到處都是蟲鳥之聲。
一陣幽香襲來,門口的守衛打了個哈欠,小竹樓的窗子“吱呀”一聲被風吹開。
一個西越少女身形靈巧地翻窗進來,將熟睡中的趙靖瀾往肩膀上一抗,唔、好重……跌跌撞撞地跑了。
趙靖瀾再次醒來時,發現自己被放在了一顆大樹下,四周樹木茂盛,蟲鳥之聲不絕于耳,天深月白,正當深夜。
他摸了摸自己的胸口,原本的酸脹和氣悶已經沒有了,想來蠱毒已經拔出。
不遠處,一個西越少女背對著他跪著,將不知道哪里來的干草在樹下鋪平,少女似乎沒有注意到他醒來了,頭上的銀飾叮叮當當、在月光下閃閃泛光。
“姑娘。”
那女子聽到喊聲,動作頓了一下,卻沒有回頭,片刻后又開始專注地鋪草,少女赤裸著雙腳,跪著的身子一起一落,讓百褶短裙下的白色褻褲若隱若現。
趙靖瀾腦中靈光一閃,活動了下手腕,湊上前去抓她的手臂。
“寧寧?”
少女害怕地瑟縮了一下,趙靖瀾突然用力一拉,將他抱入懷中。
“唔、”突然被抱住的寧軒發出抗議。
兩人四目相對,趙靖瀾止不住地笑起來。
“真是你。”
他松了一口氣,看來自己并未料錯,“先拿解藥”倒真不是說說,前幾日的所做所為也只是為了先騙得爾朱氏的解藥。
他欣喜若狂,原本那一點不快也消失殆盡,連忙湊上去要吻寧軒的唇:“寧寧……”
“唔、等一下。”
“還等什么,小狐貍精,你可真會哄人。”
粗糲的手掌撫上細嫩的腰身,美人的肌膚又滑又軟。
青年扎了個高馬尾、周圍編了好幾串小辮子,額前一道五彩繩編織的緞帶,下墜銀色小花,鵝蛋小臉紅撲撲的,一雙桃花眼水汪汪的燦若星辰,漆黑的夜里眼前的美人像妖精一樣,眼底卻是十分的無辜,甚至帶著幾分少女的羞怯。
趙靖瀾的呼吸很快粗重起來。
“床、床還沒鋪完……”
趙靖瀾親了一口他紅透的耳尖:“不管,我現在就想要你。”
小情人花樣百出,真是讓人難以招架。
趙靖瀾脫了自己的褲子,寧軒在他懷里小幅度掙扎著,欲拒還迎一般攪得人心神蕩漾。
男人咬住青年的脖子,小狐貍發出細細的呻吟,仍舊不安分地拿腳推他,趙靖瀾一只手從短裙下面摸上去,緊實的大腿被摸得又癢又酥,屁股圓潤飽滿,只覺得一只手掌都握不住。
“哥哥,我、我第一次在外面,你輕一點……”
大膽奔放的小情人突然變得含羞帶臊起來,趙靖瀾就是賤骨頭,越是這樣越忍不住。
“真是第一次?”
“嗯……”
“讓哥哥好好檢查一下,小騷穴嫩不嫩……”大手摸進狹窄的股縫中間,屁股肉多得手指都擠不進去。
“唔、不、不要摸、奴家只能給哥哥看一下,不能摸……”
“好啊,”趙靖瀾嘴上應了,將人翻過來抱在懷里,一只手脫掉小情人的褻褲,露出個雪白通透的小屁股,害羞的小情人拼命夾著腿不讓看、將嫩紅的菊穴藏在其中。
“寧寧乖,把腿打開,見過小貓撒尿么,把左腿抬起來,讓哥哥看看你的騷穴。”男人誘哄道。
“唔……”小美人不諳世事,將腦袋埋在男人的臂彎中,紅著臉松開了夾緊的雙腿。
夜晚的涼風陣陣吹來,帶著青翠草香刮進桃子中心的褶皺,脫了褻褲的屁股涼颼颼的,菊穴顫抖著一開一合、鮮艷欲滴地流出晶亮的液體。
“哥哥、寧寧的小穴漂亮嗎?”天真的小臉帶著期待看著趙靖瀾
“勉強算得上好看,不夠漂亮。”
“哥哥、”小美人不服氣皺眉看他,眼中氤氳著霧氣蒙蒙地眼淚,好似被欺負了一般,“你胡說……你、你重新說!”
趙靖瀾見他這幅模樣,嬌俏明艷,再也忍不了這什么純情少女的戲碼。自從進了西越便被動禁欲了差不多十來天,昏迷前還在擔心自己又被小情人給拋棄了,如今簡直是失而復得一般,哪有這個耐心玩這個。
他忍不住撲上去,咬住寧軒的屁股尖。
“啊!”寧軒嚇了一跳,趙靖瀾一邊咬一邊吸,嬌嫩的屁股瓣這次沒有迎來巴掌,沒幾下就被咬得紅紅腫腫的。
“唔、別咬、”
趙靖瀾變本加厲,咬住菊穴上的褶皺,將舌頭伸了進去。
“唔嗚嗚、啊……”一陣酥麻的戰栗從身體深處傳來,寧軒蜷縮著腳趾,不受控制地撲騰幾下,柔軟的滑舌如同蛇信一般將咬住穴里的媚肉,寧軒丟盔棄甲、泣不成聲,“唔、我錯了,二哥、哥,別舔了嗚嗚……”
趙靖瀾把他翻過來,抓著他的雙腿屈在身前:“你這騷穴被我肏了沒有一千也有八百次了,扮什么清純?”
趙靖瀾一邊說一邊迫不及待地將肉棒往淫洞里送。
寧軒一只手勾住他的脖子,一只手抓著他的性器,笑吟吟地看著他,一臉奸計得逞的模樣:“不行哦、我娘不讓。”
喘息聲由近及遠地掩蓋在四周蟬鳴聲中,兩人鼻梁抵著鼻梁,卻能聽到對方“怦怦”地心跳聲,仿佛天地之間,只剩下他們二人。
人生到處知何似,應似飛鴻踏雪泥。
往事一
一浮現,曾經的愛恨糾葛、生離死別,仿佛久遠得如同上輩子發生的事。
寧軒“噗嗤”一笑,趙靖瀾也破了功、笑得不行,兩人都看清了彼此的心意,過盡千帆,這次輪到他們攜手共渡眼前的難關了。
“你、你不說點什么?”寧軒拿腿頂趙靖瀾。
“我想起一句詞。”
“什么?”
“衣帶漸寬終不悔、為伊消得人憔悴。”
趙靖瀾用牙齒扯開他上衣的衣結,將自己的陽具往敞開的后穴里送,一寸寸被填滿的酸脹感似乎有一點撫平了先前的淫癢,寧軒閉上眼,趙靖瀾在他有些發紅的唇瓣上落下輕輕一吻,隨即發動攻勢,猛肏蠻干。
“啊額——”
肉刃貫穿甬道,身體輕車熟路地接納了彼此,寧軒的雙腿自然而然地跨在趙靖瀾的肩膀上,身體好似被對折一般,紫紅色的陽具在軟嫩的菊穴里進進出出,發出“噗嗤噗嗤”地聲響。
“唔、嗚嗚嗯啊……”
不知是不是寧軒的錯覺,趙靖瀾仿佛化身一只剛剛出籠的猛獸,抵著他的身體有用不完的力氣,陽具比任何一次都頂得更深更重,如同城樓上撞鐘的鐘杵一樣,撞在穴心撼天動地。
“啊、我不行了,我錯了,哥、好哥哥……嗚嗚……”
小美人顫抖著發出嗚咽,身體不受控制地劇烈聳動著。
“啊嗯、我要死了唔——”
穴肉在沖刺下越絞越緊,肉棒好似在與之角力一般挺到深處,被摩擦地花心不斷吐出淫露,胯下的挺進越來越快、越來越兇狠。
寧軒口中不斷發出細碎地嗚咽,求饒聲斷斷續續地響起,趙靖瀾卻像沒有聽見似地,越沖越兇,赤裸的青年渾身濕透,頭上的抹額銀飾搖晃出碎銀一般地聲響。
天際一道銀河,如同萬古長燈,澤披九州。
這一刻,沒有了曾經的參差,只有我與你共一片星光。
……
“喜歡嗎?”
趙靖瀾射了兩三次,結束后兩人渾身赤裸地抱在一處,身上蓋著趙靖瀾的長袍。
“嗯……感覺比之前好。”
“嗯?”
“中毒的時候軟綿綿的……唔、我錯了……”寧軒小聲嘀咕,身體又被頂了一下這才求饒。
趙靖瀾知道這小子給點顏色就燦爛,咬著他的耳朵問道:“欠我一百下屁股。”
“啊?”寧軒瞪圓了眼睛,“怎、怎么就欠你了……”
“我說了算,”趙靖瀾抽出肉棒,坐起來拍了拍大腿,“來,打完你我們再私奔。”
寧軒興奮地湊上前:“這哪里是私奔,這是淫奔,一百下怎么夠,主人細細地抽紅了奴家的穴,好好品一品呢?”
趙靖瀾正準備答應,突然寧軒臉色一變。
“壞了,有人來了!”
眼看兩人頃刻間就要被捉奸在床,連忙手忙腳亂地開始穿衣服,趙靖瀾動作迅速,寧軒卻因為不熟悉這女子衣裳半天沒套進去,正急得滿頭冒汗的時候,趙靖瀾撿起自己的長袍將寧軒籠住。
黎生霄月帶著數十個侍衛舉著火把由遠及近,在大樹下發現了這對茍合淫奔的小情人。
“你、你們……”
寧軒躲在趙靖瀾背后,臉色霎紅。
黎生霄月在火光中看清了趙靖瀾身后的人,又看見干草堆上亂七八糟的痕跡,氣得大吼道:“寧軒!你知不知道,西越邊境被大淵軍隊圍了!”
寧軒驚訝地看了一眼趙靖瀾,趙靖瀾抱著他絲毫不心虛。
黎生霄月見兩人無動于衷,似乎串通一氣,險些背過氣去。
爾朱煙羅從人群中現身,看清草堆里的情形時,瞬間五雷轟頂。
“寧!軒!”
爾朱煙羅怒氣沖沖地出現,寧軒一見他也來了,眼神一暗、囫圇穿好外袍伸手一擋、將趙靖瀾攔在身后。
“你、你這個不知廉恥的逆子!到這個時候你還護著他!”
點燃的火把不時“呲”地一聲爆出火花,爾朱煙羅聲音打顫,顯然氣得不行。她目光如炬地盯著寧軒,仿佛下一秒就要將他生吞活剝了似地。
“娘,這都是我的主意,怎么又關他的事?”
“你住口!你還要不要臉面?”
“我又不是什么閨閣小姐,你情我愿,出來玩玩怎么了?”寧軒不解。
“寧軒!別說了!快給姨母認個錯。”黎生霄月眉頭緊皺,連忙勸道。
寧軒抿了抿嘴,這些天他順著爾朱煙羅的脾氣乖巧懂事,一口氣憋在心里,到這一刻忍無可忍。
“娘,我已經不是小孩兒了,你……”一番慷慨陳詞尚未說出口,一邊的黎生霄月突然“啊”地大叫一聲,向下栽倒在地。
“表哥——”寧軒臉色一變,周圍的侍衛都看向黎生。
“霄月!”爾朱煙羅離得最近,立刻伸手去扶,就在這電光火石的剎那,寧軒感覺到背后一股力道襲來,將他攔腰抱起。
趙靖瀾施展輕功,向叢林深處掠去。
“不好!他們跑了!”
“快追!”
趙靖瀾輕功一般,好在此時正值深夜,月色朦朧,侍衛們視線受阻,很快就失去了他們的蹤跡。
甩開追兵后,寧軒被小心翼翼地放到一棵矮樹的枝椏上,他雖然任由趙靖瀾擺布了一會,卻十分不解。
“你把我表哥怎么了?”寧軒問道。
“撿了個小石頭打中了他的膝蓋而已。”
“那你跑什么?”
“不跑,真等著你娘跟你動手?”趙靖瀾笑著著親了親他的額頭,“寧寧,你真可愛,我怎么也想不到,有一天會被你護在身后保護。”
寧軒推開他:“你別嘚瑟。”
趙靖瀾繼續壞笑道:“我要是讓你們母子二人反目成仇,豈非成了紅顏禍水。”
“你還不夠禍水嗎?”
“是、我是禍水,沖冠一怒為紅顏,你別說我還真想看。”趙靖瀾小聲哄了兩句才說起正事,“不過,你不會真的打算騙你娘給我解了毒,再一走了之吧?”
“這是我和我娘之間的事。”寧軒瞥了他一眼,“再說了,我娘不是那么小氣的人,她只是氣不過我沒有按她設想一般勘破情愛,你一走,要不了多久她就不生氣了。”
趙靖瀾突然緊張道:“你說什么?難道你沒打算跟我回大淵?”
寧軒低下眉眼。
“寧軒,我從來沒有想過要拿你去換什么解藥,你、你要我簽什么和離書,我簽了,”他突然恍然大悟道:“你、你是故意騙我,就想留在西越?”
“我沒有……”寧軒心虛地小聲道。
“那是什么?”
趙靖瀾五指收緊,抓著他的手幾乎青筋暴起。
“你別這樣……西越如今百廢待興,我怎么可能視若無睹地跟你回大淵?我娘獨木難支,這江山風雨飄搖,就算你不攻打西越,西越也民生艱難,趙靖瀾,替你拿回解藥是大義,我留下來也是大義,輕重緩急,我自己分得清楚。”
趙靖瀾聽到此處,驀然松了口氣。
寧軒察言觀色,腦袋上冒出一點疑惑。
“西南是成也自治,敗也自治,你想改變這個現狀,沒個十年八年又怎么做得到?難不成我要等你十年八年?”
“那你就等著唄,我會想你的。”寧軒見他似乎沒有生氣,湊過來親了一口以示安撫。
趙靖瀾哭笑不得地笑了:“我知道,你不想讓我插手,是怕萬一弄不好兩邊都下不來臺,屆時就不僅僅是顏面的問題,連帶著兩國的和平都岌岌可危。”
寧軒點點頭。
自從進了西越境內,眼見民生凋敝,寧軒心中不忍。他與西越各族一同對抗外敵,即便對西越沒什么家國情懷,也將這里的子民視作生死相依的手足弟兄,不可能坐視不管。
幾天前,他下定決心,隨后開始推進自己的計劃,必須先把趙靖瀾救下來,若是因為兩人的愛恨糾葛害他沒了性命,皇權式微,剛經歷過一番動蕩的大淵王朝也會淪為西越一樣的下場。
其次是要逼趙靖瀾簽下和離書,自己才能不被牽制地去做自己想做的事。
最后,便是說服趙靖瀾自己回大淵。
“好、那你打算怎么說服我自己回去?”
“嗯……”寧軒轉了轉眼珠,感覺趙靖瀾似乎沒有想象中那么難搞,“俗話說,兩情若是長久時,又豈在朝朝暮暮,我們一年能見上一兩回,小別勝新婚,豈不是兩全其美?”
“只有這樣?”
寧軒舔了舔趙靖瀾的嘴唇,摟住他的肩膀:“主人……”
“你這是想睡服我?”
“那我能嗎?”寧軒眨眨眼。
趙靖瀾眼光撲朔,情不自禁地吻了上去,他對這樣的寧軒毫無抵抗之力,再漂亮的銀河,在這一刻都沒有寧軒眼中明媚的自信耀眼。
“唔、”
“這袍子給你穿,恰如其分。”趙靖瀾一邊咬住寧軒的唇,從齒縫中蹦出這幾個字。
手掌從膝蓋撫摸上大腿,毫無阻力地滑到臀縫中間,手指輕而易舉地擠進剛剛才被寵幸過的后穴,軟嫩的媚肉濕濕滑滑地纏上來咬住手指。
“嗯……”寧軒被親得心里發癢,順從地敞開雙腿勾住趙靖瀾的腰,“剛剛沒做完……”
趙靖瀾提著槍在穴口磨蹭:“那咱們說好,今晚過后都得聽我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