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檀誼沉看來一眼，默默不言。我又道：“不管你會不會，我只是要告訴你，在我這里，我的生活，我的一切，始終有你。我做的任何決定，也絕不會將你排除在外。但是我更希望你做的任何決定，都是開心的，不會猶豫，不會后悔，不要因為我，而不去選擇你最想要的。”

我笑了一笑，掉頭看了看他：“我說完了。”

檀誼沉看著前面，輕輕地點頭。我一笑，又牢牢地握著他的手。再走了一會兒，聽見他道：“現(xiàn)在沒有這個打算，以后的話，我也不知道會不會回去。”他的聲音淡而平穩(wěn)：“假如我要回去，也絕不會是我一個人回去。”

他停下來，朝我看著：“你當然一塊去，這完全不用考慮。”

我站著不動，眼睜睜的對著他看著。他道：“剛才你說的那些，我知道了。但是我也希望你自己也那么做，你要快樂的，那才是你。”

我感到臉上有些發(fā)燙，道：“我是快樂的。”

檀誼沉不說話，安靜地看著我，那眼睛一眨，就露出藏著的最深的最柔軟的星光。我輕輕地道：“我不能再更快樂了。”就湊上去，也不管在馬路上，一手攬在他的脖子上，親吻了他的嘴唇。

分開的時候，我抱住他，道：“從上次到現(xiàn)在，你想過關于結婚的事了嗎？”

檀誼沉道：“有的時候想，有的時候不想。”

我把臉貼在他肩膀，道：“要是你打算結婚，你會不會邀請我？”

檀誼沉像是嘆氣，他低聲道：“你自己的婚禮，你不來嗎？”

我吃吃地笑起來。他把我松開，我就去拉著他的手。往前走了一會兒，我想起一件事，對他道：“就買了剛才那間公寓吧。”

檀誼沉點頭：“好。”

就這樣決定下來了。后頭買房子各種手續(xù)，還又弄裝潢，買家具，布置房間……等等等等。以及檀女士的店也動工了。這一大堆的事，忙來忙去的，格外感到甜蜜，快樂。等到一切安定下來，農歷新年也就來了。

檀家雖然有些方面還是守舊的，但其余一切采取十分西化的作風，譬如他們過萬圣節(jié)，過圣誕，過新歷年，舊歷年對于他們，與普通的任何一天沒有不同；那是在英國，在國內，他們不得不入鄉(xiāng)隨俗，裝模作樣地團圓。

他們的年夜飯固定開在檀誼沉伯父檀則盛在國內的家，檀女士再不愿應酬她兄長與嫂嫂，也必須出席。當然檀誼沉不可能不去。他告訴我，以往他和他姑姑會在他伯父家中住一晚，這次也不例外。檀壹文這次倒在倫敦沒有回來，他們團圓飯只有四個人吃。檀女士與我見面，說起這件事，頗有怨言，本來她與他們一家沒有什么話可聊，又少了個人，越顯得氣氛的僵冷。

大媽他們曉得他除夕不回來，有些可惜。

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