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對此甘松只有一個感受:仙君好像真的快要閑得發毛了。
經歷了公開出柜這種事情,沈悠原先很多根深蒂固的觀念倒是改變了不少——在關于師弟的問題上,雖然還是堅持他家穆師弟是個連接吻都不會的純情小可愛,但對于甘松偶爾說起的師兄弟之間的感情,倒也不像原來那么瞬間炸毛地排斥。
無所事事的時候,他甚至會經常想起穆云來——一定是被甘松嘮叨得太多了——想起十分久遠的過去,師尊第一次把還是個稚嫩孩童的師弟帶到他面前,讓他對那可憐的孩子多加看顧。
師尊常常閉關,且一閉就是一年半載,那時候還沒成年的小師弟就常常被“寄養”在他的劍意峰上,小孩兒還需食人間煙火,也受不得修仙劍峰上冷然孤寂的氣氛,那時候他只得天天把入門劍訣當作睡前故事讀給小師弟聽,還嘗試著用些仙草靈獸給他做人間的煙火食。
那些年,劍意峰的花木鳥獸可過得十分不安生。
后來沈悠常常想,師弟不該叫他師兄——總該叫他聲師尊才對,那個名義上的師尊不過是擔了個名兒,小孩兒識文斷字、舞劍捏訣、甚至是琴棋書畫,哪個不是自己手把手教給他的?
怎么師尊閉了好些關出來,無端就搶了個便宜徒弟回去呢。
不過……后來師弟的修為漸漸超過他,也確實只能交給師尊帶了。
他現在都能時常想起來那小子被命令馬上搬到師尊的主峰上去時,那樣通紅的眼眶和繃得緊緊的臉——大概就是從那會兒開始,小時候還挺愛哭的家伙再也沒掉過一滴眼淚。
當然,再后來師弟也終于能擁有自己的仙府的時候,他們兩個的關系就馬上重又緊密起來。
算起來真沒分別過多少時候。
人是最禁不住想念的,閑下來的沈悠這么天天地想他師弟,突然就覺得內心的思念難以抑制,特別想趕緊收集夠小世界的能量回到仙界見他一面。
相比之下,連對那位仙君的感覺都淡了——不管什么時候,穆云都該是他最在意的人才對。
所以蔚銳和蘇真那一對兒的破事兒什么時候才算完呢……他在這個世界待的時限應該是他們“幸福快樂地一起生活下去”之后,可現在感覺那兩人之間并不會出現什么足以導致分開的大裂痕,怎么就是走不了呢?
沈仙君實在懶得去操心他們兩個,他現在已經意識到保證主角們“生活在一起”就夠了,至于他們是否真心相愛,并不在他的職權范圍之內。
“啊……他們兩個,”每天姜夏雷打不動打來電話的時間,兩人不知怎么就又說起了蔚銳蘇真的事兒,“我們都說那種關系怎么長久得了,最近蔚銳表現得很奇怪,對那人雖然還是吩咐下面著力捧著,卻有好久沒帶出來聚會了。”
沈悠心想這爛人又鬧什么幺蛾子,口中只是淡淡道:“是說他們分開了?”
“應該也不是……”姜夏八卦起來簡直能頂一個排大媽的戰斗力,“我聽他們說,青龍湖那棟別墅還是蘇真住著,蔚銳每個星期起碼要去那兒五趟,要是公司不忙,能天天住在那兒過他的小日子。”
“……”現在連沈悠都猜不透主角攻受神奇的行為模式了,“所以他們現在是‘純潔’的金錢交易嗎?”
“差不多吧,”隔著話筒都能想象到姜夏在那邊翻著白眼聳肩的樣子,“蔚銳的能力你也知道,最近幾個月蘇真在國內娛樂圈簡直火得一塌糊涂的,說起來當紅小鮮肉已經沒人會忘記他的名字了。”
沈悠不在意地打了個哈欠:“終究不是正道,蔚銳的能力再大,也不過就是給他多運作些,不過如果自己爭氣的話,他倒是能比其他同時出道的藝人們輕松不少。”
姜夏敏銳地感覺到了他語氣里的不贊同:“你是對這種潛規則很看不慣……嗎?”他的心沉了沉,“還是因為那個人是蔚銳?”
沈悠嘆了口氣:“沒有,都不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