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了呢！”

沒錯，最讓兩位心力交瘁的還不只是兩人在一起了——說實在的，現在這圈子里完全筆直的演員簡直鳳毛麟角，就算他們是來真的，也完全可以找個地方秘密登記結婚，然后繼續偽裝成原來的樣子展開更加輝煌的事業。

而這兩個祖宗居然表示，他們準備在這次話劇演出最后的謝幕上向全世界出柜！

到！底！有！沒！有！理！智！

趙宏痛苦地揪著自己腦門上所剩不多的幾根頭發，圓胖的臉漲得通紅：“天吶，你們甚至都不到三十歲！你們到底知不知道出柜會給自己的事業帶來怎樣毀滅性的打擊！”

“你們會被媒體撕碎的，”賽莉絕望地喝了一大口白蘭地，“一定會，報紙們大概會興奮得徹夜不眠，他們好久沒有遇到這樣有話題性的新聞了。”

“抱歉，”沈悠輕輕說道，“我想我們已經經過了足夠慎重的考慮……”

“足夠慎重！？”賽莉發出一聲呻吟，“你沒有見到過那些出柜的前輩們的下場嗎？你們的片約會大幅度減少，原本排著隊跪求你們對他們的劇本臨幸一眼的制片人們會毫不猶豫地棄你們而去，想想清楚吧，有多少觀眾能接受一個他們知道的同性戀演員在螢幕上和女主角甜甜蜜蜜呢？”

“到時候你們就只能接一些邊緣題材的小眾電影，”趙宏憤怒地把吐沫星子噴到自家藝人臉上，“然后可悲地搬到科維納去，最終灰溜溜地夾著尾巴回國！”

“咳，不會的，”姜夏撓撓頭，致力于把他的經紀人氣死，“事實上我不在意這個，哪怕沒有這種事，我也在娛樂圈待不了幾年了，家里一直在催著回去接手財團呢。”

趙宏：“……”

對不起我忘了你是個活該被燒死的土豪富二代。

沈悠嘆了口氣，攤開手來試圖講道理：“不要那么悲觀，說實在的，我以前接的片子對浪漫愛情的部分也涉及較少，大多數人物甚至在整個一百多分鐘的剪輯里沒有過任何曖昧對象，我想影迷們應該不會對這個反應過大。”

“應該？”賽莉的聲音可以稱得上尖利了，“簡哲！”

“好了好了，”沈悠輕輕拍了拍她的肩膀，“你知道我的，這個決定不會改變了，也許現在開始想辦法，還能將損失降到最少？”

姜夏插嘴道：“雖然現在才告訴你們……但其實我們的關系從國內就開始了，之前若不是為了不對造成糟糕的影響，也許就會直接接受采訪承認了。”

他說這話的時候表現得頗為沾沾自喜，沈悠瞪了他一眼，卻也沒對對方可以拉長的戀愛時間發表不同看法。

反正他們現在已經在一起了，之前也確實是因為硬片而糾結了比該有的更長的時間，姜夏的話也不算全然胡編亂造。

“賽莉，”他干脆在漂亮的經紀人旁邊坐下來，平和地說道，“也許說這話有些失禮——但從出道以來我們兩個就保持合作關系一直至今，我在心里是把你當作姐姐看待的。”

“……臭小子，”賽莉狠狠剜了他一眼，卻也沒出言打斷。

“總的來說我算是個比較省心的藝人吧？”沈悠笑了笑，沖她歪歪頭，“之前我一直盡力按照你的正確規劃來走，這十多年我們取得了那時候根本想象不到的成功，卻也每一步都走得如履薄冰。”

“我很感謝你……一直以來我都在想自己何其幸運，才能擁有這樣一個沒有血緣關系卻無比親近的家人。”

賽莉吸了吸鼻子：“別以為說幾句甜言蜜語我就會輕易放過你。”

沈悠無奈道：“我沒那么想……可你知道的，從最開始我就清晰地意識到自己的性向異于常人，所以你才會盡量避免給我接有過多愛情描寫風格的片子，這么長時間以來雖然偶爾在電影宣傳期或者晚會上有女人挽上我的胳膊，但她們從來都不是我想要攜手走過人生的那個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