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前世因,前世果,此人不是他的攻略對象,他不應該把前世的事牽扯到今世,雖然這或許算不上什么前世今世。
他的心宛如一池深沉的湖水,一顆石子落下,或許驚起了幾番波瀾,但終究歸于平靜。
于是他仿佛往常一般迅速帶上了面具,算計好了一般地露出幾分疑惑,問道:“這位是?”
宛枷清晰地看到那個自他進來就一直望著他的人眼中露出一絲復雜的他無法理解的情緒,他歸結此為自己尚未恢復的情感,然后那個人張開了嘴:“我是甄家這一代最小的嫡子,單名一個皚字,算起來與你們應當是堂兄弟的關系罷。”
很好聽的聲音,帶著些沙啞,非常有磁性,讓人簡直要沉淪其中的聲音,與他普通的外貌并不相符的聲音,讓宛枷疑惑自己上一次聽到為什么沒有留下深刻印象的聲音。
一個奇怪的人。
明明有著出眾的氣質,有著好聽的聲音,甚至每一個五官分開來看都是驚艷的,但整體看來卻意外的普通。
這個人,從他的眼中透出對宛枷不尋常的感情。
讓宛枷不由想要探知一下這個人,想要知道他究竟是怎樣一個人。
讓他,想要欺負一下這個人。
于是宛枷說:“是么,可我母親已經被逐出甄家了呢。”
陸棲有些疑惑宛枷為什么這么說,卻懂事地沒有說話。
“不是的。”那人急切地想要辯解什么,“爺爺他也不想的。”
他柔和了目光,望著宛枷,像是透過宛枷在看什么人:“誰會愿意趕走自己在意的人呢?不過是迫不得已罷了。”
宛枷被看得有些不痛快,他覺得心頭憋著一把火,有一瞬間,他想毀滅一切。
這是不屬于他的情緒,至少,不是屬于現在的他。
于是他壓下了這情緒,輕聲道:“我知道。”見那人眼中燃起了一絲帶著驚訝的希望,然后宛枷側身望了眼陸棲笑了,“我母親本就不介意這個的,不然也不會與棲弟的母親通信吧。”
宛枷帶著惡意地望著這個人,看他眼中的希望消失,變成了“果然如此啊”的眼神,還帶著些失望與脆弱,見他望過來,又小心地藏起了這份脆弱。
宛枷忽然覺得有些無趣。
有一瞬間,他不知道自己想要什么,他以為自己想要眼前這個人痛苦,可看到他難過了,自己的心也跟著有些堵了,心中升起一股不屬于他哀傷,幾乎要將他淹沒。
沒來由的,宛枷覺得他討厭這個人,他潛意識里覺得這是個不可控因素,他的理智告訴他留下這個人會影響他的攻略,但他卻生不出殺心,他甚至害怕看到這個人的死亡。
矛盾。
不可調和。
但最后宛枷的嘴角還是揚起了一道弧度:“那這位甄兄弟來此,可是有什么事?”
聽著有些生疏的稱呼,甄皚心里有些難過,但很快又壓了下去,露出一個并不好看的笑道:“聽聞小姑前些日子生了重病,便來看看,父親總歸是惦記著的。”
而一直被忽略的陸文忠也開了口:“內人已經沒什么大礙了,說來宛莊主來我府上許久,陸某因諸事繁忙未能及時招待,實在是抱歉了。”嘴上說著抱歉,面上卻沒有幾分歉意。
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