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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像快要下雨了……”許清清昂頭望向陰沉沉的天,心中浮起一絲僥幸,如果要下雨,那阿狼是不是就不用上場?
她心底之事一向經不住藏,都明明白白寫在臉上,花豹勾唇苦笑,別說下雨了,就算是天上掉刀子,這比賽也得繼續。
又經過兩輪殘酷對決,終于輪到這對兄弟上場了,他們狠瞪一眼跟在身后的豪豬,向外沖去,直奔巨獸所在方位,逼他下場再干一架,決定無論用什么手段,都要殺了他為首領獸報仇,他們以一敵二,說什么也能讓他吃點苦頭。
打就打,誰怕誰啊?剛坐下來板凳還未熱的巨獸唰地站起,正準備跨步往場內跳,卻被墨蟒一把按住,他正準備開口抗議,卻見哥哥眼中閃過厲芒,這是打算……
他安靜坐下,不再開口,坐在小雌獸身旁看戲,并在心中為場中兩兄弟點蠟。
“阿蛇……”看都不看觀眾席下的兩個狂暴分子一眼,元瑯摸清墨蟒意圖,有些緊張地扳住男人手臂,不是說他今天不出戰,陪自己好好看比賽的嗎?
墨蟒面對這赤裸裸的挑釁,沉默半晌,面色冰冷,異瞳閃動,讓人無法摸透心中所想,片刻之后,他輕拂下小女人的手,起身離開觀眾席,往場上走去。
不得了不得了,這是打算應戰了,眾獸人屏氣凝神,主動讓出一條道,再不敢說話,如果讓他們在刀山火海和墨色巨蟒兩個中選一個,他們都只愿上刀山下火海,絕不選第二條路。
狂風卷席烏云,帶來濃濃植物腥味,天地驟然變色,隱隱生出風雨欲來之勢,墨蟒厲眸微瞇,面容冷峻,散發一股凌然殺氣,讓人不寒而栗。
野豬兄弟見男人往那一站,氣勢懾人,心中頓時生出怯意,向后倒退兩步,這可是灰熊白虎二人聯手都擋不住的雄獸,不是說他生性淡漠,遠不如蠢貓暴躁嗎,為什么會主動下場挑動戰爭?現在這樣的情況根本不是他們想要的。
見兄弟二人兩股戰戰,拔腿欲跑,墨蟒眼神鋒銳,雙手交疊,發出骨節碰撞的脆響。
挑釁完了就想全身而退,天底下還有這等好事?他唇角輕勾,露出冷笑,如張開雙翼的撒旦,猛地飛起一腳,踹向其中一頭獸人,同時又竄到另一獸人背后,捏住對方脖頸,像抓雞般從地面提起,掐得對方喉嚨底嘰嘰咕咕直鬧騰。
既然蠢弟弟已經把北山族長之子殺了,將北山族得罪個徹底,自己債多不愁,幫他分擔一點也好,墨蟒眸色陰冷,收緊五指,掌內發出銳利嘎吱聲,被折斷的骨層尖銳刺出,頓時血肉飛濺。
野豬椎骨生得極硬,他卻像在捏一塊餅干,動作也極其干脆,毫不拖泥帶水,隆起的臂肌讓觀者感受到一種極強的壓迫力,仿佛再輕舉妄動一下,自己也會被這只手掐住脖子。
灰熊立在地下室通向賽場的甬道前,盯住將兄弟二人收拾到慘兮兮的墨蟒,吞下的藥丸已慢慢生效,背部青筋爆凸,幸虧有豐厚體毛遮掩,才不至于太過現行。
他的眼珠赤紅,呼吸濃濁,體內像有一團火燃燒,恨不得掙破閥門,同對方大戰一場,而且更羞恥的是,他就連下體都硬挺抬頭,如搟面杖伸得老長。
土狼站在他身后,一臉若有所思,眸色漸深,雙拳慢慢收緊,如蟄伏在黑暗的魘。
年紀較長的野豬見弟弟死狀凄慘,頭身分別散落在墨蟒腳旁,他吐出泥沙,化作獸形朝仇人撞去,理智全無的他連續撲空,腦門忽中一拳,整頭豬眼冒金星,動彈不得。
墨蟒只一心一意想取野豬的性命,毫無釁弄之心,他扳起野豬的上下頜,反向拉扯,像撕拉山中采回的野白菜。
兄弟二人最終死在了他手下,一個頭身分離,另一個被拔去下頜與獠牙,模樣極其血腥,就連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