kuroro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www.autocad360.cn),接著再看更方便。
然后卻發現齊王擁著兩個清倌人喝著酒,還有一個稚嫩|女郎嘴角吐血,臉上腫脹被踢傷在一邊呻|吟……
“大丫!”房遺愛身后的老漢急道,眼睛都紅了,急忙過去扶起孩子。
“喲,這是不是房駙馬么。”齊王李祐微醺,抬起頭來看到擾自己興致的人。
房遺愛鄙視地望著他,讓那老漢和小七趕緊扶著大丫走人。
齊王擲杯落地,臉色十分難看。“房遺愛,你這是什么意思?”
“沒甚么意思,這人我贖走了。殿下。”房遺愛道。
李祐大怒:“她們幾個都是今日侍候我的清倌人,哪個有你的份兒?老鴇子呢?!”
老鴇早就苦著臉躲在門后不敢出來,房遺愛今日大發善心,也不欲帶給他人麻煩,雖然他很是厭惡青樓等毒害“良家婦女”的地方。
有朝一日,他要還世間朗朗乾坤,要讓世人都知道,婦女也能頂半邊天,什么妓|院——統統都該取締!!
房遺愛冷笑,直戳齊王死穴道:“想必圣人不知道齊王殿下來此逍遙,齊王天潢貴胄,持身要正,否則恐怕權公一個不夠啊。”
“你威脅我?”李祐瞇著眼睛。
房遺愛梗脖子,他最是看不得這等紈绔子弟,淫人|妻女,視庶民如草芥——房遺愛的視線落在大丫的滿面青紫的臉龐上,也不知道被齊王傷得如何。
他不欲再耽擱時間,讓小七和老漢不必管他,直接架走那大丫出了青樓。
李祐怒,這時他的兩個跟隨侍衛見了動靜,也從旁邊的屋子出來,齊王直接命他們去攔住,并要給房遺愛顏色看看。
可他卻不知道房遺愛曾經在圍場能打熊獵虎,英名赫赫,房遺愛只一腳便踢飛他們,然后往前邁了兩步,齊王李祐不由倒退。
房遺愛譏嘲一笑,揚長而去。
李祐眼里怨毒,可此時來青樓本就不好張揚,而明日他就要離開京都,去齊地就藩。
君子報仇十年不晚……房、遺、愛!
房遺愛并不是沖動行事,而是此刻真的看不上李祐。
這齊王比魏王品德還敗壞,至少魏王還能裝得賢德,整日里舞文弄墨,還能主持修個文章典籍,為國家出點力,雖然目的不單純,只是為了邀買名聲和政治聲望,但總比這齊王強……他可記得自己之前被跟蹤,還有紇干承基的事。
東宮那次晉王秋葵中毒一案,事情所有線索都指向齊王,但太子和他都認為齊王是有動作,但此間更有疑點,為何中間有人“污蔑”房遺愛和太子的杜良媛有染……明顯是從中有人要攪渾水。
這人不查出,太子和房遺愛都不放心。
房遺愛夜里琢磨過,跟他最不對付的自然高陽,就是那高陽公主真是這么心狠手辣……他要和離不成,難道她是想殺死他這個駙馬?
突然間,房遺愛很是無奈,對皇帝,對大唐公主和駙馬的婚姻制度……過不下去,難道只能殺死駙馬這個“臣子”么。
駙馬簡直就是奴隸,虧得他是相府的郎君。
想到永嘉公主的駙馬竇俊義,房遺愛起了警覺。
前車之鑒,謹以訓!
……
房遺愛正色,回府盧氏去安頓那父女,他則去了大理寺那里遞了狀紙。
大理寺卿孫伏伽聽下面人稟告,下意識就是皺起眉頭。
房遺愛的父親就是中書令宰相,身兼數職,房遺愛有何冤枉遞送狀紙,這豈不是又有天大|麻煩之事。
孫伏伽特意接過狀紙一看,頓時臉色一苦。
怪不得這案子底下人不審,甚至大理寺丞也不推諉,直接送他這里來了。
孫伏伽沒有升堂,苦主沒到,何況審案亦得雙方到場,另一方被告卻是高陽公主一方,讓誰來?高陽公主,還是她公主府底下的官吏?
更別提遞來狀紙的是公主之夫,房遺愛這個駙馬都尉了。
……
孫伏伽在偏廳見了房遺愛,房遺愛有禮有節,說話不卑不亢,卻鏗鏘有力,陳述了事件的經過……
孫伏伽聞言臉色沉重,不管房遺愛動機如何,孫伏伽沒想到自己自認為清正廉明,可在這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