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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親弟弟？我姓楚，他姓秦，我們何時是兄弟？”楚云殤緊抿著雙唇，目光落在身前不遠處，不停吐血的秦無岸的身上。

“你們的事情，無岸都跟我說過。他從來也沒有說過你一句不好的話，你放過他吧？”我上前幾步，抱住楚云殤的大腿，淚眼婆娑。

“我要給我爹報仇，你滾開……”楚云殤的眼中一片血紅。

“丫頭，不要攔著他，我們秦家一命還一命……”秦無岸又吐了一口血，掙扎的爬起來。

此景此情，我哭的更兇了，緊抱著楚云殤的大腿，不讓他移動分毫，“大叔，你要報仇，你找他爹去報仇吧，不要殺他……大叔，他是你弟弟，你真的就要殺死自己的親弟弟嗎？大叔，我求求你了……不要殺他，不要殺他……你放了他，蘭兒什么都聽你的……大叔……我知道仙路，我知道仙路……”我突然想起秦無岸在大殿對我說的那件事，這也是楚云殤一直追求的大道。

“丫頭……”秦無岸見我要提前說，厲聲叫道，阻止我說下去。

“無岸，為什么不能說？你真的就要死在他的戟下嗎？你答應陪我一生一世的話，都是假的嗎？你說你愛我，也是假的嗎？我不要你死……”我哭叫著，仰著頭，“大叔，我什么都說，什么都說，我雖然不知道無岸他爹為什么殺你爹，但是我知道你們的娘沒有死，她沒有死……”

“你說什么？那個賤人沒有死？”楚云殤眉頭一挑，一臉的難以置信，“這怎么可能？”

隨即楚云殤對著秦無岸喝道：“你們父子到底還有什么事瞞著我？為什么那個賤人沒死？”

這到底是怎么回事？

“丫頭，你為什么不等到我死了，你再說……”秦無岸掙扎撐著身子，坐在地上，苦笑了兩下，“是的，她沒死，不過卻去了另一個世界……她本來就不是我們這個世界的人，輪回轉世的時候，不小心帶著記憶，落在我們這方世界，不過，她還是找到了回去的路……我知道你恨她，難道我就不恨她嗎？可恨她能如何？她怎樣都是我們的母親，我可以死，這是我們秦家欠你的。你也可以去找她，但是那條路太難了……那個世界，并不是我們想象的仙的世界，而是一個修行的世界，弱肉強食，隨時都可能隕落。她走的時候，不讓我告訴你，因為她知道你是一個極度偏執的人，你如果知道，一定會奮不顧身而去……與她當年不擇手段的想離開這里一樣……”

音止，風停，萬境無聲。

楚云殤松開手中的方天畫戟，長戟落在地上，發出清脆的聲響，他緩緩的背過身子，冷漠又絕情的說道：“秦無岸，你可以滾了……”

秦無岸苦笑了一下，淡淡的問道：“我可以問你一件事嗎？”

“說……”

“你喜歡這個丫頭嗎？”秦無岸指了指我。

“跟那個賤人一樣……”楚云殤只留下這句話，甩袖離開。

222

蕭洛宇，本宮想騎馬

我們離開了岳陽，離開了清風教，所有的人，不過不包括楚云殤。

那一天，我看見他站在高處，迎著冬日的冷風，青絲飛揚，天地之間，好似只有他一個人一般。

十哥為我披上披風，輕聲勸道：“他不會跟我們走的……”

是啊，他不會跟我們回京的，他是楚云殤，世間最桀驁的男子。凡塵的一切，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