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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
巴不得!正好,我趁虛而入。
然后沉默了一會兒,葉在夕脖頸一空,側眸看過去,她在回頭,看著遠處的風景,遠處的人。
葉在夕無聲苦笑:這個傻瓜,還是舍不得呢。
她又將他抱緊,像只受傷的小獸:“我與他糾葛多年,他還是輸給了我。”
“嗯。”
傻瓜,你不也輸了。
他用力,將她抱緊,她很輕,只是腳步越來越慢了,他想:這條路要怎么走,才能走上一輩子。
江夏初又說:“這一天,我等了多年。”
這世上有那樣一類人,他們聰明,精明,冷靜,善心計,攻謀略,上帝不偏頗,少了他們一根筋,感情。
感情白癡!葉在夕在心里暗罵,嘴上說:“我知道,別說了。”
她繼續,小聲地碎念:“我有句話忘了和他說了。”
葉在夕嘆氣:“你現在說給我聽,就當說過了。”
好吧,他承認,他自私了,讓她與左城再有瓜葛,他一千一萬個不愿意。
江夏初悶著腦袋,久久開口,似嘲似諷悵然若失:“好可惜,在我這,他耗了一個十四年光景。”
左城謀劃了十四年光景,今日,她逃之夭夭,人一生能有多少個十四年,很可惜是嗎?她覺得是,只是,絕不回頭。
蹭了蹭葉在夕的脖子,她沉默。
葉在夕嘆氣,垂眸苦笑。
傻瓜,怎么止一個十四年,往后,還會有很多很多個十四年,何必替那人可惜?怎會可惜?只有你,才如此覺得。
后來,葉在夕一直沉默,背著縮成一團的她,越走越遠。她好像睡著了,做了個夢,夢見她逃脫了,自由了。醒來時,才發現,曾經夢寐以求的事情,等到實現了,才恍然發覺,只是曾經。
走了,遠了,路上,已看不到那人的身影,沒有留下腳印,只留下了一人的牽掛在眸中發酵,望著那人走時的路,很久很久。
“少爺,已經走遠了。”
堂皇大氣的門口,左城站著,背影蕭條,亦是晌午的太陽,照在他側臉,不見一絲暖,他若忡若怔:“她還會回來嗎?”
進叔張張嘴,搖頭,還是沒有說話。
左城自言自語:“不會吧,可是我答應了她,不去找她。”唇邊盡是酸楚的淺弧,越染越蕭瑟,“我怕她一輩子都不會再回來我身邊了。”無力地淺吟,一雙美到妖治的眸子,隕落了所有光輝。
他啊,在害怕,在后悔,守著空空的城,沒有她,每一刻都是漫長的打坐,將時間熬成寂寞,你說,要怎么堅持,要怎么繼續?
左城苦笑,找煙來抽,大力吮吸,沒有吐氣,玩命地抽法。
“少爺,還有孩子,少夫人還有孩子,她會回來的。”進叔紅著眼,似央求。
左城吸了一口煙,淡淡青煙籠住他黑壓壓的眸子:“進叔,你不知道她有多狠。”他伸手,捏著點燃的煙灰,不知疼痛,緊緊收緊了手指,“我應該死死將她捆在我身邊的,我現在就后悔了,怎么辦?”
怎么辦?他無路可退啊,心里相思在發酵,沒有她的漫漫長日,他怕極了。
若是他不回來……他便這樣死了吧。
身體晃了晃,抽空了力氣一般,進叔上前扶住他,焦急地喊著‘少爺’,他好像聽不到,望著門口蜿蜒的路,癡癡喃著:“她、她不要我了。”
轉身,進叔撫著他,跌跌撞撞地進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