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左右今天才真真切切知道,什么叫紅顏禍水,真會要命的。
左城冷笑,依舊盯著右手,好似一只癲狂狀態的野獸。
“好在只是有驚無險。”進叔刻意喟嘆,手扶住左城的右手。
這雙極美的手,多少人要想毀了,有本事的也就只有一個人,一個手無寸鐵的女人。
這四天,進叔同樣像從鬼門關走了一趟。
“先生,心里若是苦的話,說出來。”左右鼻子一抽一抽的,泫然欲泣。
驕傲的男人,絕美的臉,慘淡的眸子,左城說:“我對她又撒謊了。”
“我告訴她孩子沒了。”嘴角冷曼地扯了扯,“她不哭不鬧,我不知道,到底她是喜是怒。我不敢賭,便騙了她。”
他一身傲骨折彎,薄唇輕啟,全是凄苦:“那個孩子,我怕她不要。”
除了左城,都哭了,那是九尺男兒,左家鐵骨男兒,為這個男人心疼。
第三卷愛情的毒噬骨侵心
第一百六十四章:該放手了嗎?
陽光跳過窗臺青蔥的刺葵,從半敞的玻璃里漏進來,照著床上人兒的小臉,白得透明,眉頭不安地皺著,長睫顫動,緩緩掀開,許是經久不見陽光,這初晨的太陽她覺得刺眼,闔上眸子,久久沒有睜開。
“醒了。”
身側,是左城的聲音,在晨光微暖的仲春,那樣冷。
江夏初微微拉開眼瞼,轉眸,一張極盡頹然卻魅惑的臉便映在了眸中,半敞襯衫,那般不修邊幅,卻不減一分美。
這個美麗的男人,像極了夢。她沒有說話,視線轉不開。
左城啟唇:“我給的是不是你都不要?”
那樣凄楚,像亙古而來的悲涼,江夏初只是聽著便覺得悲傷。
“包括我的孩子。”
她愣了,不明所以,卻莫名其妙地覺得心口不平。
他緩緩背著陽光走來,伸手,白得透明的手指捻著白色的藥丸:“這是什么?”
明知故問,打胎藥。
江夏初沒有這么回答,她扯了扯嘴唇,笑得難看極了:“你發現了。”
他坐在她身側,伸手,拉開床邊下的抽屜。他從來不翻她的東西,所以她敢那樣明目張膽地放各種各樣的打胎藥。
“這么多?怎么沒吃。”他只是淡淡地說,掌心抓了一把白色的藥丸,湊到江夏初眼前,“從什么時候開始不想要的?”
她撇開眼,久久沉默,垂下的眸子漸進暗淡,抓著腹下衣衫的指尖泛白。
“樓梯。”陰冷的兩個字后,他伸出手,擒住她的下巴,視線相對,“也是故意的嗎?”手指忽然收緊,帶了入骨的冰冷,“為了殺死這個孩子,不惜用你自己的命冒險。”
她眨眨眼,眼睛干干的,沒有東西流下來,喉間酸澀,發不出聲音來。
左城手指再用力一分:“說話!”
下巴生疼,火辣辣的,然后麻木,她張嘴,艱澀地吐字:“我說不是,你信嗎?”嗓音,像煙熏過,很啞。
他忽然松開手,指尖溫柔地輕拂她的臉:“叫我如何信你?”手,落在了她心口,掌心冰冷,他字字狠絕,“夏初,我恨不得掏出你的心來,看看你到底還有多殘忍。”
偏生,他愛這人一顆冷硬無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