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什么血濃于水,親情這個東西,有就是有,不求回報的付出,沒有就是零,沒有灰色地帶。
“今天放假。”關艾不知對著誰說。
關艾自己也覺得自己是奇葩,如此胸襟,居然能在縫隙中灑脫如斯。
雨也不知道什么時候停了,關艾開著車,漫無目的,然后胃里,腦袋里陣陣‘警報’,既然爹不疼娘不愛,自己那還能虐待自己,然后找了家五星級飯店,飽餐一頓,再開了間總統套房,被子一蒙,睡她個昏天地暗。
迷迷糊糊之際,關艾想著:好好養精蓄銳,再出其不意得給他回擊回去。
丫的,以為她好欺負啊……然后昏昏欲睡了過去。
奇葩就是這樣煉成的。
第一卷前塵方恨少
第四十一章:瘋狂的是揣測還是人
奇葩很少,關艾那樣在這種天氣還能大睡的,確實罕見。
轟隆——一聲雷鳴,長睫顫抖,猛地掀開,一雙淡茶色的眸子惶恐失措得毫無焦距。
一個夢,她做了五年,夢醒,已是出了一身的冷汗。
齊以琛便坐在她身邊,指尖輕拂她額上密密的汗珠,神色擔憂:“夏初,怎么出了一身冷汗。”
每周末的心理治療,不過是睡一場,夢一場,只是這一次,睡得久些,夢得久些,齊以琛只是一旁守著,卻也是跟著出了一身的冷汗。
江夏初只是輕搖頭,唇邊淺笑干澀:“做了個噩夢,很可怕。”
“夢里都夢見了什么?說于我聽聽?”溫柔婉約的嗓音,女人有著江南女子般清秀。
這般容貌的女人,很難想象她的職業,被稱作變態研究者的心理學家,二十七八已然是美國SBM心理研究中心的核心人員。
五年前,死尸換出來的江夏初比尸體也好不了多少,行尸走肉一般,秦熙媛參與了江夏初所有慘淡,除了齊以琛,秦熙媛便是她唯一不會防備的人。
江夏初緩緩抬頭,眸光驚懼依存,嗓音似飄忽欲散的云:“那年的車禍,都很多年沒有想起過了,大概因為天氣吧,那年也是這樣的雷雨天氣。不過那夢可怖又滑稽,開車的人成了我,玻璃都碎了,濺了我滿臉的血,我拼命擦干凈,玻璃里找照出的臉又不是我,變成了謙成。”她夢里的場景,她甚至不知道該用什么樣的詞語來形容這夢的荒誕可怖。顫抖的聲音,指尖,還有眸子,夢醒,卻還如夢中驚恐,她搖搖頭,長發飄散凌亂,“總之亂七八糟的,恐怖又可笑。夢總是這么荒唐而毫無根據,不過幸好也只是夢而已。”
幸好,只是夢,可怕得醒來都不敢再去描摹想象的夢。
說完,她長長嘆氣,一雙眸子涼得攝人心魄。齊以琛握著她的手,一雙手,冰涼冰涼的,掌心綿密了一層密密的汗。
秦熙媛若有所思,沉吟須臾問:“夏初,最近經常頭痛嗎?”
臉色荒誕慘然:“自從那人出現犯得勤了。秦醫生給我開點止痛藥,藥店的藥已經不起什么作用了。”
從五年前,江夏初患了偏頭痛,每年夏初季節,罌粟花開時便頭疼不愈,今年這頭疼犯得早了些,興許是根源回來了吧。
秦熙媛點點頭,寫了個長長的單子交與江夏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