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間一個身影卻在腦海里浮現(xiàn),她突然就清明了些,垂眸看向繡帕,內(nèi)心酸澀。
他已經(jīng)走了一個月余,雖然傳過音,可思念總是止也止不住,忍不住想問他是否受傷,是否遇險(xiǎn),雪域是否寒風(fēng)刺骨,白雪皚皚,蒼鷹是否呼嘯長空,遨游九天。
你……是否也思念著我。
嘆息一聲,傾瀉著思念的瑩白指尖觸摸過流云紋繡面,將愛意一筆一畫勾勒。繡樣突然被抽走,她驚了一時,抬頭看去,見君父負(fù)手站立,身量修長,凜凜眉目,天資自成。
她起身欲下拜,卻被他扶住手臂,順勢攬入懷中,自己旋身坐到榻上,琳瑯坐到他的腿上,不禁澀然,他含笑吻上她的香鬢,打趣道,“都這么久了,還不適應(yīng)?”
“君上……”她尚未說完便被他吻住了唇,氣息糾纏不休的持續(xù)了很長時間,當(dāng)能順暢呼吸時她已是喘喘,他含笑,“不許叫君上?!?
琳瑯張了張口,正要告罪,卻又被深深吻住,他像是知曉她所有的念頭,來不及說,便消散于須臾。吻罷,他緊緊摟住她的身子,嘴唇流連在她雪白的頸上,含吮不絕,“叫爹爹,嗯?”
這實(shí)在讓琳瑯無所適從,既是因?yàn)樗絹碓交馃岬目谏?,又是因?yàn)樗m正了稱呼,稱君上,她尚還能說服自己這都是為了他的千秋霸業(yè),在他們不倫羞恥的交合中她是不發(fā)一言的,害怕自己一張口就露了怯,然后便節(jié)節(jié)敗退,潰不成軍。她想他是父親時他要做君上,她當(dāng)他是君上時卻被要求喚他父親。
謝中岳看著女兒實(shí)在心不在焉的樣,以為她還是別扭,沒多想,也沒有過于逼迫她,略微放開了她一些,拿過剛才的繡樣呈到二人面前,細(xì)細(xì)的看,她的繡活實(shí)在不錯,一絲一線都活靈活現(xiàn),一片流云就要傾瀉而出那般,云綣云舒,透露著小女兒平和安靜的心態(tài),想起她之前給他繡的衣袍,針腳密集,像一行排開的白鷺,就知道繡它的人有多用心良苦。
眼眸柔和,把繡樣放回桌上,兩只手都摟著她的柔軀,“不用這么辛苦,總是為我制作衣袍,累壞了眼睛怎么好。”
琳瑯眼神中流出些迷茫,看他如此殷切的模樣又什么都說不出口了,只安安靜靜的聽他說著話,“對了,你最后是想繡什么?”
她輕聲答,“蒼鷹?!彼捉肋^這兩個字,抵在唇齒間都覺得心潮澎湃,她實(shí)在有心,鷹擊長空,自然意示凌云壯志。只不過比起蒼鷹,他更喜歡這片流云罷了,蒼鷹再有雄心,不過也是遨游在碧空,如何都飛不出這廣袤無垠。但怎么說都是她一片心意,他自然欣喜接納,哪怕她繡的是一支荏弱的蘭草呢。
他嘆,“琳瑯有心,為父心懷安慰?!辈恢遣皇枪室獾?,為父說的像為夫,她眼眸低垂,不去看他,當(dāng)做沒聽到。他輕笑,看她嬌柔的面龐,愈發(fā)心癢難耐,修長的手撫上她如玉的臉頰,細(xì)細(xì)摩挲,慢慢下移,撥開一段合攏的雪矜,往里探索。她呼吸濃重起來,攀著他的頸子,小腹處開始酸漲,背后的寒毛整齊劃一的豎起,她終究不適應(yīng)這樣的親密。
“君…君上?!彼稚现刂匾荒?,眼眸暗沉著危險(xiǎn),“嗯?”
“爹爹……還是白日……”她臉色緋紅,這還是白日,怎能…如此。
他愉快的笑出聲,“有什么關(guān)系,和我的琳瑯好好親近才要緊?!闭f完把她按在榻上,覆在她的身上,靈活的勾開她的腰封,美人的衣襟頓時散開,雪白的胸口若隱若現(xiàn),然后細(xì)密的吻沿她頎長的修頸一路綿延,他忽而抬首望她的面頰,見她一雙瞳眸里蘊(yùn)著說不清的情緒——更像是平靜與憐憫。他心底鈍然一凜,無究的悵然如潮涌浪滾直在他腦海中不歇呼嘯。
他皺眉“琳瑯,告訴我,你愛我。”
不如他所預(yù)料的那般,她并未回答他的問題,短暫的沉默后,只聞她微聲嘆息,緩而抬手將他發(fā)上華冠取下。他驟爾只覺有不知何來的慍怒樸上心扉,隨即發(fā)狠般傾身在她頸窩舐咬著。蒼衣雪衿都被他一氣扯亂,腦海中亦已呈混沌沸騰,他甚至不知他究竟為何這般作為,只是賭氣般的,立誓要與她決絕廝磨。
一片昏沉的糾纏,她衣衫盡褪,赤裸的躺在錦繡緞面上,他修長的四肢支在她的上方,被囚于這四方之間,想要撤退,卻被迫向他施展這全部,香汗淋漓,她如水的眸撞進(jìn)他固執(zhí)的眼,攤開一片月色迷蒙。
雙腿被曲起,柔嫩被他的堅(jiān)硬抵住,他喟嘆一聲,哪怕只是堪堪碰觸,都讓他難以把持,有蜜液滲出,附著在他火熱的笠頭上,晶瑩粘膩,幽幽芬香。
“嗯…啊…”她終于難耐的呻吟,不復(fù)初夜那般疼痛,在抽插中她漸漸得到快樂,形銷骨毀,滅頂?shù)娘柡脱泳d到四肢百骸,無疑是悲哀的,但在這凄迷的樂曲中又是別樣的美,像霈雨擊胄,在閃爍著寒光的刀刃上鋌而走險(xiǎn),無人取勝,卻酣暢淋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