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蘭之華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www.autocad360.cn),接著再看更方便。
“大人,太子殿下來了。”
有衙兵探頭稟報。
柳青一個激靈,忙晃了晃快成漿糊的腦袋,起身迎出門去。
元黎披著玄色披風,策馬而來,一雙鳳目銳利清明,把馬韁往侍衛手里一丟,徑奔大堂,問:“查的如何?”
一幫幕僚及主事官員忙起身行禮。
其中兩個年紀大的已看卷宗看得頭昏眼花,對上元黎犀利視線,立時覺得頭頂似懸了把刀似的,不由感嘆,聽聞這位殿下為追查蠱毒線索,在藏書閣翻閱了一夜的書,眼下又馬不停蹄趕來這里,換成尋常養尊處優的貴族子弟早撐不住了,這位竟精神抖擻,毫不見倦意,撇除辦事風格與難以相與的性情而言,的確令人敬佩。
柳青在后面疾步跟著,道:“臣已帶著衙中人將近五年內的大小卷宗統統翻閱了一遍,除了一樁涉及武林的烏龍事件,并未發現任何與蠱毒有關的案子。”
“什么烏龍事件?”
“委實是一樁烏龍事件,說是江湖一末流門派弟子為了騙取衡山派的武功秘笈,使用下三濫手段綁了衡山派的少主,并趁那少主昏迷期間在其四肢用一種特殊的靛料繪滿奇怪圖騰,待衡山少主醒后,騙他說那是蠱毒所致,需用門派秘笈交換解藥。那靛料擦不掉洗不凈,衡山掌門信以為真,倒真拿了一半秘笈出來,去換所謂的解藥。事后發現真相,悔之不迭,才一怒之下將此事訴諸官府。”
說話間已走到公案前。
柳青自覺的把位置讓出來,一邊整理混亂的案牘,一邊覷著元黎面色道:“依照楊前輩的說法,這煉蠱之術過程極復雜,蠱王產生后,要先‘開葷’,‘開葷’后繼續在陰暗濕毒處蟄伏五年鍛煉毒性,才可正式出師殺人。眼下臣等并未找出五年前這蠱王‘開葷’犯下的案卷,恐怕只能說明兩個問題,要不,這兇手非我大靖子民,要不,就是有地方衙門漏報了案情。無論哪一種,都不好排查呀。”
元黎點頭,自袖中取出兩張殘頁,鋪展到案上,道:“今夜孤在藏書閣翻遍各類典籍與異聞錄,只找到兩種能分泌出紫色毒液的毒蠱。”
柳青低頭一看,只見那兩張殘頁上竟栩栩如生的繪著兩只形狀陰怖詭異的大蟲,不由頭皮一陣發麻。
元黎指著左邊殘頁上的一只長滿細足、軀體上生有紫色花紋的大蟲道:“此蠱名雙生蠱,是一對孿生兄弟為了折磨彼此而創,宿體需要有兩人,且須是血脈相連的至親。據說中此蠱者,死后肌膚上會出現大片大片形狀如雙生花一樣的紫斑。”
接著又指著右邊殘頁上一條通體紫紅的蟲子道:“此為‘重紫’,具體功效未有記載,據說中蠱者死后肌膚上亦會出現紫色斑紋。但具體是何斑紋,亦未見記載。”
柳青光聽著就覺得腹中惡寒,實在想不明白,世上怎會有人專門耗費時間精力來做這等害人之物。
琢磨片刻,道:“死去的那兩名陰月一個是孤兒,一個是家中獨子,顯然不符合雙生的特點。那極可能就是這個‘重紫’了。”
元黎合上書頁,淡淡道:“這也僅是故紙堆里扒拉出的一點鴻泥爪印而已,說不準就是著書者為了博眼球而胡亂編造的。孤的意思是,要破案,得另換思路。”
他顯然已經有了想法。
柳青眼觀鼻,鼻觀心,斗著膽子道:“實不相瞞,下官這兩日搜斷枯腸,也正有一點想法想與殿下商議。”
元黎頷首,示意他說。
共事這段時日,柳青也瞧明白,這位雖然脾氣不大好,但正事上并不拘小節,便大膽道:“下官認為,不如就從已經發生的兩起命案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