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豈料卻在一次買賣之下,卻迷路于山中,病死在郊外。
若非他病死了,自己也不會如此容易地來這兒。
不過,這世倒是沒有一個人知道他病死了。
他每次附身的對象都是已死之人,而且這附身的對象,在這世上,沒有任何人知道他已死。
不過,他之所以病得那么厲害,一是因為原主身體不好的緣故,二卻是當年他為了護著楚琛,而身受重傷,落下了嚴重的病根子。
這也就是為何后來楚琛根本就不讓他干活,只讓他每日吃好喝好的緣故。
而看他咳嗽起來,原本身著將軍戰袍,剛凱旋歸來,就迫不及待想要見自家許寧的俊美男人,瞬間反應過來,連忙扶著白陳,到一旁的暗金龍紋藤椅上,提起茶壺,倒水給他喝,“來,許寧,喝水。”
在這世上能如此讓他牽腸掛肚,并且心甘情愿倒水伺候的人,恐怕除了許寧之外,就再無一人了。
“好。”自從那三天三不肯跟白陳說話后,這楚琛就開始喜歡叫他為許寧,而不是公子。
其實他很想說,他并不叫許寧,他叫白陳啊白陳啊。
但白陳不能說,所以,他只是喝了口茶水后,便微抬頭,看著楚琛道:“你回來了。”
“我回來了,許寧。”楚琛打量著穿得如此艷麗的白陳,他深邃的眼眸中全是白陳的身影,里面散發著危險的氣息,讓白陳感覺心咯噔了下,他莫名有點不安,他感覺此刻的他就像是被獵人給盯住的獵物。
白陳:……是我的錯覺,對吧?
系統:當然了。
白陳:那就好那就好。
可楚琛此刻卻已經挪開了視線,只是提起其他的話題,“許寧,這大紅袍是不是太過于沉重了,是不是太過于艷紅了,對你身體不好?”
白陳可是人精兒,聽到這話,他那里不明白楚琛想說什么?無非就是不想他當丞相唄。
此刻丞相這二字雖然聽起來牛逼哄哄,然而實際上,如今這個國家都是聽陛下的。陛下敢讓他當丞相,就擺明了肯定不會有多少實權,這個丞相也就頂多只是看起來光鮮而已。
不過白陳倒也是樂得個自在,之前他本來就不是特別想要當丞相,如今陛下這般說,他瞬間應道:“陛下說得極是,我身子又差,走兩步就咳嗽。這樣的我,自然是無法勝任丞相一職,望陛下您收回去。”
這話剛落,白陳的手腕卻突然被人給緊緊地抓住,白陳心莫名地跳了下,他抬頭望去,卻見楚琛正睜著深邃的眼眸定定地凝望著自己,他的手揉了下自己的腦袋,讓白陳頗為不適,他下意識皺眉,正欲啟唇說什么時,卻只見楚琛給自己把脈起來,一本正經。不過一會兒,卻聽楚琛道:“許寧的病情穩定,丞相自然是能當的,只是不能太過于勞務過多。”
“無事。”白陳卻搖頭道:“只要能夠常伴于陛下身旁,就算無官無職,許某也心甘情愿。”
聞言,楚琛卻只是笑得更加燦爛,他揉了下白陳的腦袋,發出低沉而又沙啞的嗓音,“許寧,你可知道,孤是多么地想你?”
楚琛在他人面前,總是稱寡人,可在他的面前,卻經常愛稱孤,著實讓人摸不透頭腦。
況且,這個楚琛還是主神碎片,這般下意識就揉他的腦袋,摸他的手,真的大丈夫?在這戰國時期里,男女才是正常的配對,男男什么的,可是萬萬不行啊。
其實楚琛這種行為并沒有什么不對,平日里也是這般摸著白陳,但白陳怕極了主神,他一想到上次那主神不管三七二十一就把他壓了的事,他就決定要警惕每個主神碎片,就怕主神碎片會延續了主神某種不好的習慣。
于是,白陳連忙抽回手,恭恭敬敬道:“能為陛下排憂解難,是許某的榮幸。如今陛下夠凱旋歸來,想必有許多大臣都在等您慶功!”言罷,白陳便把楚琛給轟了出去。可楚琛卻只是以為是自己的行為太過于親密,讓白陳警惕了,于是,他只是依依不舍地說,“許寧,孤想你。”<script>chapter1();</scrip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