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冷冷清清的小算命鋪里,我居然在給人相命時,遇到了自己的因緣,這感覺真是很不尋常。
女孩阿洛?
可惜的是,我兩眼一黑,人仰馬翻前,沒有問清楚她的名字。
好在的是,阿洛說是替她爺爺前來查看情況,他們肯定還在小縣城里,以阿洛的打扮,不是普通家的女孩,要在縣城里找到她們,不是什么難事。
畢竟小縣城,也就這一寸三分地。
想到這里,我立刻換了一身衣衫,簡單洗了把臉,接著鎖好門,騎著仇博家的老鳳凰牌28自行車,一路伴隨哐當(dāng)響音,直奔向陳家。
我到達時,這里已經(jīng)蠻熱鬧了,所長、鐘隊長也在這里,陳老爺子、陳成博也從醫(yī)院回來了,隨同一幫陳家親戚,正在處理喪禮后事,以及相關(guān)事宜。
站在人群后,簡單看了一下所長,所長看似滿臉亮光,其實命相不好,他的額至正中,由天中直至印堂位的中間地帶,恰好生了一顆痣,說明所長這人天生比較傲氣,容易犯上,而那里恰巧有一道傷痕,說明他正在招惹官非,降官之兆。
所長更不順的是,他的眉角至發(fā)際出現(xiàn)青氣色,表示他貶職后的遠行,恐怕會有不利事情發(fā)生,暗合他微微仰孔的鼻子,看來是要失財了。
這些命相,我也不會說,看得清,與說出口是兩回事。
接著四處凝望,看到了一臉愁眉苦展的仇博,這家伙正生著悶氣,我走過去,“老仇,怎么回事?我們的酬勞還沒解決好嗎?”
仇博道,“解決個屁,陳老三那家太不夠意思了,怎么說,那天大雨,也是我們兩個幫他撿回一條命,居然沒給我個好臉色。”
我道,“算了,陳家不是摳財?shù)牡刂鳎摰玫降模粫俳o我們的。”
仇博道,“但愿如此吧!我這郁悶一整天了,也正打算回去找你,去外邊好好吃一頓。”
我連忙道,“那就快走,順便去找兩個人。”
仇博站起身,疑惑道,“找什么人?”
我道,“一邊走,一邊說。”
路上,我把下午相命的事情,一一說了出來,聽到我尋到了自己的“因緣”,仇博一臉震驚,不過他轉(zhuǎn)念一想,說道,“老宋,你確定你出糗的原因,不是身子骨虛弱?腎虧引起的口吐白沫?”
我腎虧?
你妹!
我道,“老仇,我沒有你那么大塊頭,也沒有你那五大三粗的體格,我好歹是個靈異道士,體內(nèi)還能運《氣》,我會那么虛弱嗎?”
仇博道,“也是,不過這樣找上門,是不是不妥啊?畢竟你下午的時候,嚇了人家女孩一次,丟了那種丑相,人家會正眼看你嗎?”
我道,“總會有機會的,不能給她相命,我還可以給她爺爺相命的啊?應(yīng)該可以挽回我的形象的?”
一路閑扯,我們騎著破自行車,在小縣城四處溜逛,不過看不到人。
這里,總共有點人流走動的,也就七八條街道。
仇博道,“老宋,你說他們會不會離開了?”
我道,“應(yīng)該不會,他們身份不低,千里迢迢過來,想要求的,不就是讓我算一卦嗎?她爺爺面都沒見到我,怎么可能會輕易離開?”
其實人走沒走,我也不敢確定。
九點多,街道上已經(jīng)冷冷清清了,還是一無所獲,我們到附近一些宵夜攤,準備吃個晚飯。
往幾家宵夜攤的地方開去,準備到時,街道上,前邊吵吵鬧鬧的,是四個小青年,頭發(fā)紅紅綠綠的,留得很長,非主流的打扮,有兩個是我們認識的,正是那紅發(fā)青年、綠發(fā)青年,當(dāng)時被江隊長的特警押上車蹲號子,沒想到這么快就出來了。
一看到五大三粗的仇博,四個家伙倒吸一口冷氣,眸子一瞪,連忙讓開了道路。
我問道,“老仇,那個黑道老大的天哥,還沒有釋放出來吧?”
仇博道,“不清楚,不過那個天哥在市里、縣里做的事情,肯定會牽涉到一些官員,也不知道接下來,有哪一位官員要倒霉了?”
呃?
我這才想起所長的面相,降官之兆,沒有想到,一個堂堂派出所的所長,居然與一個黑道的老大有勾結(jié)?難以置信。
選好一家攤位,選在最外圍的位置,我們開始坐下吃飯了。
夜晚,附近走動的,大都是一些年輕人。
沒有吃飽,馬路外,安置招牌的位置,一陣喧嘩,來的幾個,穿得很華麗,脖子、手上帶著名貴的金鏈、手表等飾品。
是幾個公子哥,在這小縣城里,其實都知道他們的名字、來歷,只不過所待的圈子不同,他們不認識我們罷了。
五個家伙走進來,一個個趾高氣昂的,昂著頭,比他人高人一等的姿態(tài)。
仇博牢騷道,“五個社會蛆蟲,每日吃喝嫖賭,不務(wù)正業(yè),行尸走肉般活著,還看不起別人?真不知道他們哪來的自信?”
哼哼!
仇博的話不小,這五個公子都聽到了,穿著黑褲、黃衫的一個,叫做李岳,兩步走過來,臉上是陰蜇的冷笑,一伸手要搭在仇博的肩膀上。
“兄弟,你口舌太損……”
“哐”
李岳話沒說完,被仇博一橫手臂,猛力一推,整個人往后倒去,趔趄好幾步,被其他的公子哥連忙扶住了,一時間,口筆誅伐過來。
“姓仇的,你太囂張了吧?”
“別以為我們不知道你的底細,不就一個窮警察嗎?還是不入編的那種,純屬一個抬尸匠,窮酸警察,你有什么本事囂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