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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玉兒聽到鳳凰的聲音,沖著鳳凰笑:“鳳姐姐,你聲音這么特別呀,就像趴在我耳邊說話的一樣啊,好極,好極。”鳳凰笑笑,心說,小丫頭,我的真功夫你還沒見過哩,一刀斃命,嘻嘻。
轉(zhuǎn)眼間,鳳凰和大玉兒被圍得密不透風(fēng),所有的人都暫時(shí)停止了參拜,都來這邊看熱鬧,大戶人家的小姐,風(fēng)流公子,也紛紛過來,有識(shí)貨的,出錢買下,只一個(gè)時(shí)辰,就賣出了五把扇子。
大玉兒在鳳凰耳邊說:“娘,賣得快,你再漲價(jià),可以多賣一些。”
“不的,我當(dāng)時(shí)隔空傳聲都說了三百兩一把,怎能不守信用?我不漲價(jià),還賣三百兩。”鳳凰頗不耐煩不肯漲價(jià),大玉兒急了:“娘,扇子每一把都不一樣,你完全可以漲價(jià),人越來越多,現(xiàn)在都可以競(jìng)價(jià)了,干嘛不漲價(jià)啊,暈啊!”
“五百兩我要那把侍女圖!”人群中有個(gè)公子怕買不到扇子,叫家丁把他舉起來高喊。
“我要那把侍女圖的,這是三百兩,小姐姐你數(shù)數(shù)!”有人把三百兩銀子遞給鳳凰,鳳凰接過一看都是碎銀子,又丟回去:“太零碎,我數(shù)不過來!要整的,一下能看明白的,五十兩一錠大銀那樣的,六個(gè)就夠,你這爛八七糟誰給你數(shù)?一扒拉去!”
“大姐兒,我是金子,我給你一錠五十兩的金元寶,最少值得四百來兩銀子,賣給我!”下面的公子哥們都急了,人人都說是真的檀香木扇子,扇子好,詞話也好,書法,繪畫,雕刻各種技巧都全了,這扇子有收藏價(jià)值,當(dāng)然著急。
鳳凰仰著脖子,接過那一錠五十兩的金元寶,用手掂了掂,說道:“我說三百兩銀子就三百兩銀子,多的我找給你,說完從地上的袋子里拿出一錠十兩的銀子丟給那人:“拿去,給你找零了,我沒多收你錢。”
那人接過那錠銀子簡(jiǎn)直苦笑不得,這是不會(huì)算賬還是怎么的?我多了近一百兩銀子,她找回十兩說是找零完畢,反正他就打算花五十兩金子買這扇子,找不找他也不會(huì)說啥,不過覺得這人有趣兒。
鳳凰又說:“從現(xiàn)在開始,我只要金元寶,五十兩一錠的,多的我找零給你,我不耐煩數(shù)數(shù),啰嗦!”
眾人一看,好么,銀子她還不要了,沒見過這么賣東西的,大玉兒一想,她總算是多賣一些,一把扇子賣一錠五十兩的金元寶,最少值得四百來兩銀子,說是找零,找給人家十兩銀子,大玉兒捂著嘴笑。也沒人說啥,都認(rèn)為這人像是不會(huì)算數(shù)的,粗拉拉個(gè)人。
鳳凰手里還有三把扇子,在手中嘩嘩打開,嘴里叼著一把,雙手打開兩把,展示給人看,不多功夫,十把扇子全部賣掉。鳳凰收了金銀,騎著馬和大玉兒到集上買了許多酒肉,一路上兩人樂呵呵往回走。
回到家,大玉兒把那袋子金子和銀子放在君雅面前看,大玉兒一一展開,一千一百五兩銀子,五十兩重的金元寶六個(gè)。
君雅大驚,繼而又難過:“這都是姐姐心血之作,都被那些腌臜玷污了!”
俊雅笑道:“本來也是要賣掉的,我收集這些東西做什么呢?我不但不悔,反覺欣慰,有人識(shí)我的作品那是對(duì)我最好的安慰,我高興還來不及,你何必不舍?你看好了哪一幅作品,我再重新給你雕刻。”
君雅搖頭:“不要,你的眼睛這么漂亮,終日這樣低頭,眼睛看花了,頭總低著脖子容易變形,沒事你多和鳳姐姐玩玩,不要總這么刻畫,身體吃不消了。”
俊雅見君雅如此關(guān)懷體貼,眼淚不禁流下來。
君雅拉著鳳凰的手問:“買扇子的都是些什么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