落櫻沾墨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www.autocad360.cn),接著再看更方便。
樓里,燈火繚亂,香味酒味迷蒙籠罩。
邵越是不能虧待那些跟他出生入死的兄弟,如今打完戰,帶他們來花閣也是無可厚非。
他坐在房間的窗下,他似乎總喜歡靠窗的位置,遠離熱鬧又不孤僻。
身邊座的女子魅力妖嬈,邵越卻只是淡淡喝著酒望著窗外。
街上人群漸少,他看見顏修文走過花閣,走過街道,走過繁華的人群,走進燈火闌珊出。
背影,清瘦倔強。
他漠然的看著他,從出現到消失。
隔日,皇帝召見邵越。
邵將軍,遼,鴣,柬,琰四國來訪,朕想讓你同顏大人同去接見,將軍可又異議?
皇上,接見使者是外交使臣之責。言下之意是拒絕。
小皇帝也不惱怒,朕知曉,這四國歸降是將軍之功,但這四國人定聯合起來不愿臣服,朕怕外交使臣應對不來,需要將軍在場適當加些威懾。
臣接旨。
邵越從來到走,即便皇帝提起顏修文,他都未看一眼。
邵越走出皇帝書房。
將軍如此不愿見到修文嗎?顏修文也隨后告退,追了出來。
邵越望一眼他,顏大人多慮。一字不多。
顏修文追他的腳步慢了下來,望著邵越走遠,他在心里默默嘆口氣,如此之難。
縱然沈楚熙說了不用邵越幫忙,但二人畢竟是出生入死多年的兄弟。
邵越待在沈楚熙的書房。沈楚熙正拿著燙金紅紙寫請帖。
他望了眼旁邊堆的一大摞空白紅紙,走到書桌前拿起狼毫,揮墨。
嘖,你這不像再寫請帖,像是戰書。邵越的字如同他自己,雷厲風行,勾點剛韌。
邵越望了眼沈楚熙的,你這不像在寫喜帖,像是情書。他的字細膩柔軟,瀟灑飄逸。
站在旁邊伺候的總管噗嗤笑出來,王爺,將軍,除了至親之人,其他請帖還是讓老奴帶手吧。
二人想想有道理,就放了筆。
老總管退了出去,留下兩個人共處。
邵越拿過桌上放的青瓷筆洗,上面的刻痕是一刀一劍相互交映。
想要什么賀禮?邵越問。
沈楚熙心疼的奪過他手中的東西放在桌上,送個朋友妻吧。
他二人同歲,年約三十,沈楚熙以前是沒打算娶妻的,但自從他發現黎景后,就把自己和那個人連了起來,非要他不可。
邵越隨后躺在床上,望著紗帳帷幕,我還沒找到她。
沈楚熙站在桌邊,五年了,越,為何還不放棄。
如果黎景消失了五年,你就會放棄?
沈楚熙立刻否定,當然不會。
邵越把頭轉向他,我也不會。
那不一樣!沈楚熙把折扇朝邵越臉上扔過去,我是愛景兒,你能說你愛她嗎!
邵越看也沒看隨手接住折扇,所以我要找到她,問問自己,是否還愛她。
太次了,你說你,打仗清清楚楚,怎么感情就一竅不通?
邵越坐起來,起碼我知道,我對你是友情,不是愛情。
廢話!!沈楚熙對他這種你說一句,我回一句無可奈何。
誰人不知我們大楚國閑王牙尖嘴利,憑一張嘴就能讓敵人聞風喪膽,誰人不知我們大楚國將軍剛毅果決,沉默寡言,但偏偏,沈楚熙從年少便說不過邵越。
他感慨,邵將軍平常不愛說話,是因為不能占了世間全才啊~~~~。
又過幾日,沈楚熙婚期越來越近,他每日忙的不開開交,中中打理,欲給黎景最好的喜宴。
黎景每日待在皇宮,該干什么就干什么,目不斜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