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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潘展,我以為你很理智,也很冷靜。你既然知道植物可以增加,難道它們就不會持續增長,抓住紀錦將嗎?”
胡雋心里很著急,也很擔憂,不明白紀錦將這次為什么私自行動。
潘展覺得胡雋有些小題大做,雖然這森林古怪,神秘,而且是從未遇到過的情況。可紀錦將既然要出去,說明他是有把握的。
真是,戀愛的人都是傻瓜。
方嘉看兩個有些吵起來的感覺,連忙過來勸道,“他們也是希望可以找到方法,為大家做出一點貢獻。”
胡雋瞪了方嘉一眼,示意他閉嘴。
方嘉聳聳肩,好心沒好報。
隨后過來的冉陶,看胡雋著急的樣子,沒有說話,只是看起來有些低落。
可事到如今,大家只能等。足足等了將近一個小時,隨著一陣強風,紀錦將又回來了。
也不知道他去做了什么,身上滿是塵土,衣服臟兮兮的。
胡雋快步走過來,看看他,還好,人完好無損。
想罵他蠢貨,可實在沒能說出口,只能故意冷著臉。
紀錦將不告訴她,自然就是怕她反對,現在也不著急解釋,而是說,“我在空中觀察,只有我們所處的位置,就如同在森林里隆起了一個包。其他地方,并沒有任何變化。我對其他地方進行了攻擊,發現,其他的樹木好像如同這里一樣,是有反應的。”
這不是一個好消息,大家有些泄氣的感覺,這可怎么出去。
“知道總比什么都不知道的好。”
胡雋來回踱步,終于說,“讓所有部長,以及副部長過來。開會!”
因為人數眾多,所以在行進過程中,胡雋負責的是處理主要的事物。則有其他人負責開路,以及大部隊的管理。
為了便規定,沒有說明,各個人員不能不能擅離職守,必須時刻守著自己的那一群人,防止出現問題。
所以一直以來,胡雋身邊也就只有潘展,紀錦將,冉陶以及有時會出現的小夏。冷氏兄弟那是意外,是事故。
很快,其他人就過來了。
大家也是想在這次行動中有所表現,畢竟,基地的職位目前還不算細致,大多是一個人把持許多項,依照基地發展,分權是早晚的時期,到時候勢必還有很多空缺。
現在,正是最好的時機。
想必,現在所有人也知道了情況,胡雋直接問,“你們有什么想法嗎?”
這實在是很難有什么解決的方法,“我想,為什么不讓植物系異能者試試?”說話的是游燁豐,能短短的時間爬到副部長,這能力毋庸置疑。
“哦,什么意思?”
“植物系異能者本來就是控制植物,雖然它們可能不是植物了,但說不定還有共同性。為什么不讓植物異能者試試看,說不定可以控制它們。”
胡雋點點頭,“試試看。”
雖然,她并不對這樣建議報有多大的信心。
植物異能者被挑了出來,他們一個個站在外圍,試圖控制植物。圍住大家的,都是枝干,枝干是接近于黑色,而寬大樹葉足足有30厘米的直徑,一個個呈現墨綠色,還有細細的絨毛,看起來十分不同尋常。
在別人嘗試的時候,胡雋也在嘗試。
她本身也是異能者,只不過使用異能的時候不需要手中有植物,而是直接就出現。從未使用過外部植物的她,突然的嘗試,效果并不好。
其他異能者自然,也沒想象中的輕松。
甚至有人好心惹怒了植物,讓原本風平浪靜的環境,騷動了起來。
嚇得他收了手,過一會才漸漸平靜下來。
看起來,這不是一個可行的方案。
與此同時,小孩們們也有自己的想法。
大家激烈的討論著,有千奇百怪的構思。
陸樂嬈也在一旁看大家召集,她自然也怕死,難得的,參與討論,而且空前積極。只不過,因為沒什么經驗,所有說出來的話,許多讓人啼笑皆非。
陸樂琛恨不得捂住她的嘴,讓她停止愚蠢的言論。
無論爸爸做多少事,有她真的是全白費!
“不如以毒攻毒?”紀錦將想了想,提出了自己的想法。
“什么意思?”
“我們的植物系異能者架起一個隧道,抵擋住其他樹木,說不定因為同樣是植物,便會有出人意料的結果。”紀錦將也不過是提出一個假設,不過很快,就受到了其他人的贊同。
胡雋點點頭,那就試試看吧。
說來也怪,要是其他異能雖然會燒掉它們,不過植物并不會后退。可是當大家的植物靠近樹木時,原本濃密的枝葉,在胡雋藤蔓的一再推擁下,竟然神奇的后退了!
難道是傳說中的,非我族類其心必誅?都是植物,就可以大膽放行了?
大家見此,立刻興奮了。如果真是這樣簡單,不就可以離開了?
植物系異能者不多,不過配合起來也不容易,經過一段時間的溝通后,才建立了一個小的通道,小心翼翼的靠向圍攏的植物。
一開始,那植物并沒有動。
久到大家都以為,失敗的了的時候,它輕輕的向后退了。被裹著的試驗品方嘉,從容的向前走。
“成功了!”不知誰喊了一聲,大家紛紛歡呼雀躍起來。
當大家紛紛想被包裹著出去的時候發現問題來了。
基地人多,植物異能者少,自然不能做到人人都被包裹。
不過有聰明的人認為,并不見得非要將大家全部包裹起來。
經過再三實驗,發現了方法。
很快,大家的肩部,腰部,腳踝都被纏上了各種植物,如同一條線的植物一樣,一個個緊緊挨在一起。
由全身被包裹住的周木森開頭,大家小心翼翼的向前進。
胡雋的藤蔓殿后,她自然也是最后一個,可冉陶偏偏要當最后一個,胡雋想了想,還是同意了,只讓他緊緊抓著自己。
冉陶心滿意足的站在最后,雙手扶在胡雋的肩膀上。有些挑釁的看了一眼回頭過來的紀錦將,那眼神仿佛在說:怎么?
紀錦將沒有理他,而是對胡雋笑笑,口型仿佛在說,“小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