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沒想到皇甫長安會做出這么有魄力的決定,伺候在她身邊好多年,甚至還幫著招兵買馬干了不少壞事強搶了好幾枚良家美騷年的小昭子,再次長大了嘴巴,呈“O”字型在風中凌亂了好久……
殿下您這是回心轉意了嗎殿下?您確定要把他們都送走嗎殿下?真的不會心疼不會后悔嗎殿下?!
為什么,連他都覺得好不舍得啊嚶嚶……這可是華麗麗的三十幾個美男吶!
長得如此水靈靈白嫩嫩的,尤其是最新收的那幾個嫩娃兒,絕對是百里挑一的好苗兒,就算是放在宮里頭當花瓶看著也養眼啊!
接過皇甫長安遞回來的絹紙,小昭子抿了抿嘴,還是忍不住確認了一遍。
“這……殿下,您是認真的?”
皇甫長安搖了搖折扇,抬眸瞅著他:“看本宮的表情,像是在開玩笑?”
“可是,就這么送他們走——”
“誰說本宮要送走他們了?本宮只不過是送他們去學藝……”皇甫長安淡淡一笑,胸中早已種滿了一片竹林,“到時候,本宮自然還有用得到他們的地方。”
處置了瀾依之后,皇甫長安擔心男寵里面還有別的奸細在,就暗中派人一個個排查了過去。
結果奸細沒找到,卻是收集到了這些男寵的出身,無論是血統還是地位,都十分的卑微,除了個別被強行帶入宮的男寵,其余幾乎都是為了銀子或是自愿進宮,或是被迫賣了進來。因著年齡普遍偏小,在宮里呆了一年半載之后,對宮外的世界逐漸就陌生了起來,對他們來說,太子殿下就是他們的衣食父母,就是他們的天。
而這樣的人,只要恩威并施,通常都是可塑性非常好的苗子。
更重要的是,他們有一個旁人無法企及的優越性,那就是他們的——“顏”。
這身子的前任主人雖然花癡,但挑人的眼光卻是沒的說,雖然比起二皇兄那樣的絕色尤物來,這些個孌童的姿容就算疊加起來,都不夠本兒。可是比起尋常之人,乃至畫舫樓院里的那些個小倌兒,卻是綽綽有余。
難得有這樣好的資源,皇甫長安完全沒理由浪費嘛!
蘇妲己曾經用她的親身經歷為美色帶鹽,只要利用得當,美人便是全天下最鋒利的武器,有時候一個風姿綽約的美人兒,就可以抵得上千軍萬馬!
盡管現在是戰爭年代,但并不妨礙大家用和平的手段去解決問題,在床上談談情,說說愛,溜溜小鳥兒神馬的……絕逼要比在戰場上殺得你死我活的要愜意多了。
所以,就算他們入不了她的法眼上不了她的蕩床,她也可以將他們精心雕琢一番,用以打造史上最有特色的——美男軍團!
哦呵呵……到時候,絕對亮瞎全天下人的狗眼!
打發走了所有男寵之后,皇甫長安站在琳瑯苑的門口,滿意地勾了勾嘴角:“好了,終于有個像樣的院子空出來了!小昭子,你去通知妝妃娘娘,讓她明天就搬過來住吧!”
“哐——!”
小昭子一頭栽倒在了地上……不要告訴他殿下大費周章地把男寵們都弄走,最終的目的就是為了這個!
第二天,當李青馳被白蘇拿劍指著鼻子逼回東宮的時候,竟然意外地在琳瑯苑的門口撞見了二皇子的身影!
他還不知道皇甫長安已經把男寵都送走的事情——這種事情他根本就沒空去關心!——在李青馳的印象中,“琳瑯苑”三個字就約等于“皇甫長安的蕩床”。
所以,在看見皇甫硯真的那一剎,李青馳的表情相當的震驚!
皇甫長安真尼瑪是個禽獸!
居然連自己的兄長都不放過!
走了幾步,又見一頂軟轎緩緩抬了過來,停在了琳瑯苑的門口,緊接著皇甫長安就從里頭匆匆奔了出來,歡天喜地地對著從轎子里下來的妝妃打招呼,甚而殷勤地上前去拉她的手,眉眼顧盼之間是極盡的得意與狡黠,仿佛占到了天大的便宜。
臥槽!皇甫長安真他媽禽獸不如!
居然染指了妝妃母子二人?!其行徑著實令人發指,實在天下罕見!
一轉頭,皇甫長安瞅見了黑著一張俊臉,杵在墻邊像看怪物一樣看自己的李青馳,不由眉梢輕抬,將妝妃交由皇甫硯真,交待了一句:“你們先進去,本宮還有點事兒。”
皇甫硯真側頭瞥了眼不遠處的李青馳,又見皇甫長安兩眼放光,只當她是看上了那個李家的小子,心中愈發不屑,輕哼了一聲立刻扶著妝妃進了園子,免得見到了不該見的畫面污了眼睛。
“喲呵——”
行至李青馳跟前,皇甫長安輕佻地耍了下扇子,往他的肩頭敲了兩下。
“舍得回來了?”
自從那天在白安山腳分開之后,李青馳便沒再見過皇甫長安,時隔幾日,再次近距離地瞅著那張清魅如妖狐的面容,還是忍不住有一剎那的閃神,直到對上她那雙得瑟而又戲謔的眸子時,才猛然緩過勁來,當即撇開了視線,抬著下巴嗤了一聲。
“鬼才稀罕進宮!”
皇甫長安鳳眼微彎,并不氣惱李青馳對自己的不敬,這家伙跟別的不一樣,打小就在戰場上歷練,見慣了熱血染衫的拼殺和馬革裹尸的荒涼,在軍營之中只遵循強者為尊的生存法則,對朝堂上那些舞權弄術的做派素來不屑,也并不認可。
要馴服這般桀驁的人才,就需要非常的手段!
盈盈一笑,皇甫長安湊前兩步,踮起腳尖攀上李青馳的肩頭,在他耳邊慢悠悠地吐出一句話。
“聽說……你的夢中情人雪嬛姑娘,正準備選一個良辰吉日,比武招親?”
話音未落,李青馳便立刻殺來一記眼刀,虎目之中閃爍著熊熊烈火,英俊的面龐上,那簇瑰麗的圖騰顯得愈發鮮明,彰顯出一股懾人的氣息。
“你想怎么樣?!”
“呵……”皇甫長安言笑晏晏,一臉無害,“別這么緊張嘛!本宮對女人可沒興趣,雖然旭日老將軍有意將雪嬛姐姐送入皇宮給本宮做太子妃,不過本宮還不至于橫刀奪愛,即便委婉地回絕了老將軍的好意。本宮現在,是擔心你啊!”
李青馳跟著皇甫長安有一段時日了,深知她所說的話,十句之中有九句是在放屁,只有最后那一句,才是真正的目的!
“擔心我什么?”
拿扇子捅了捅李青馳的胸口,皇甫長安笑得奸詐:“擔心你的武功啊!你服了本宮的止息丸,被封掉了不止三成的功力,想要打贏擂臺,嘖……想想都很懸吶……”
李青馳皺眉,非常看不慣她這種又賣關子又裝腔作勢的調子,不快地打斷她。
“扯這么多,你不就是想逼我給你賣命嗎?你直說便是,想要我做什么?”
皇甫長安唰的打開折扇,后退了兩步,靠在墻上擺出一個極其風騷的姿勢,繼而妖惑萬狀地朝李青馳投去曖昧的一瞥。
“這還用問嗎?當然是——給本宮暖床啊!”
就在白蘇緊張兮兮地準備拔劍時,卻不見李青馳再像以往那般沖動,而僅僅只是立在原地捏了捏拳頭,居高而下地睥睨皇甫長安,仿佛下了極大的決心才克制住了內心的殺氣,就連語氣都有種不成功便成仁的悲壯之感,聽起來特別的咬牙切齒——
“好!我答應你!”
沒想到李青馳竟然會答應,皇甫長安也是一陣意外:“你可要想好了,不是暖一天的床,至少……也得十天半個月什么的,本宮才會玩膩啊!”
李青馳目光如炬,破釜而沉舟!
“只要你把解藥給我,別說是給你暖十天的床,就算是暖一年,老子也奉陪到底!”
矮油,暖床而已,不要說得跟打戰一樣嘛!
皇甫長安提了提眉梢,不禁有些好奇:“看你也不像是情圣啊,有必要為了一個女人‘犧牲’到如此境地嗎?”
“不用你管!”
“你就有那么喜歡她?”
“哼……!”
“長得比本宮好看?”
“爺沒見過,不過能排上風月美人榜上的女子,不僅姿容絕佳氣質傾城,更是才華橫溢七竅玲瓏,豈是草包花瓶可以相比的?”
噗——!居然沒見過?!沒見過就一副愛得要死要活的樣子?!把對方當成女神一樣維護,不容任何人的褻瀆,甚至連提到名字都要跳腳!……艸尼瑪!李青馳泥垢了!你也是朵華麗麗的大奇葩,老子跟你木有共同語言!
而且竟然還罵她是草包花瓶!得,本來還想好心放丫一馬的,既然丫這么不識好歹,她也就沒必要浪費良心了。
“對對對,你家雪嬛是天仙,本宮是花瓶!不過很可惜,為了你家的天仙,你只能乖乖地躺在本宮身下任憑本宮玩弄。快去,脫光了衣服在床上趴好,最好能先洗個澡,對了,姿勢要撩人一點,嫵媚一點,嬌嬈一點……”
李青馳冷冷一笑:“誰說爺答應給你玩弄了?大白天的你站著也能做夢啊?!”
皇甫長安面色一暗,有種蛋蛋的坑爹的趕腳……
“剛才你不說了你答應給本宮暖床一年?!”
“暖床是暖床,玩弄是玩弄,有何干系?”
“這……當然有關系!難道你都不知道‘暖床’的意思就是——‘給爺操’嗎?!”
“叮!”的一聲,李青馳抽出腰間的彎刀,目光像劍一樣鋒利冰冷,剎那間似乎連方圓百米的空氣都凍結了:“現在知道了!”
果然……這才是正常的反應!
皇甫長安小心肝兒一顫,被他的氣勢震懾了兩秒,有那么一瞬間感受到了極大的沖擊,仿若千軍萬馬從天而降,雷鼓震天,殺聲傳千里……好可怕!
“等等等等……”豎起扇子擋在面前,皇甫長安趕緊叫停了他,“別沖動!剛才本宮只不過是跟你開玩笑,像你這種身板又硬皮膚又糙的家伙,本宮才不稀罕呢!”
不屑地切了一聲,李青馳手握彎刀,在刀鞘上輕輕地磨來磨去……
“廢話少說,有P快放!”
調戲帥哥也是個技術活,所謂一鼓作氣,再而衰,三而竭。調戲不到家,再繼續下去就不好玩了,皇甫長安只能暫時放棄,收了折扇轉過身:“這里說話不方便,你隨本宮來。”
“唰”的將彎刀插回刀鞘,李青馳收斂神色,劍眉凜然,縱然年紀尚輕,然而全身上下散發著一股濃厚的軍人氣息,不容任何人的輕視與挑釁。
說起來,膽敢這樣輕薄他的人,除了皇甫長安,全天下恐怕也找不出第二個人了。
兩人回到屋子里,關上門,白蘇藏在暗處幫忙把風,同時還要時刻關注著屋里頭的情況,以防太子爺突然之間腦抽說了什么不該說的話激怒了李青馳,拿一份工資干幾個人的活,她覺得她遲早都要過勞死……
李青馳隨同皇甫長安進了寢屋,便見她徑自走向里間的床榻,不由得臉色一暗,頓住了腳步。
“你又在耍什么花招?”
皇甫長安身形一滯,一下子還沒明白他的意思,無辜的回過頭:“本宮怎么了?”
李青馳抬手橫向殿內那張大得離譜的華麗床榻,神色之間充滿了戒備。
皇甫長安頓悟,卻是比竇娥還冤,死丫真心經不起玩笑,才調戲了幾次,竟然就開始質疑起了她的人品,也不想想她的眼光有多高!在前世,除了教父大人,她的眼里幾乎容不下第二個人,就連幽影那種擁有著男模身材,影帝臉龐的超級大帥哥都不能讓她動心,李青馳這個毛還沒長全的臭小子怎么可能吸引得了她?
“怕什么?本宮又打不過你。再說了,你一個大男人又不會懷孕!就算真的失身于本宮,也不會損失什么嘛……”
一邊說著,皇甫長安走到床邊,掀開褥子半蹲下身,小心翼翼地打開了一扇小石門,趁著李青馳轉身走人之前對他打了個響指。
“別磨蹭,快過來。”
見那床底下有個密道,皇甫長安念叨著就跳了下去,李青馳撇了撇嘴角,雖然還是十分的不樂意,但到底還是跟著跳下了密室。
整間密室并不大,但是麻雀雖小五臟俱全,里面擺著的東西更是琳瑯滿目五花八門,一邊的架子上插滿了密密麻麻的書籍,另一邊,則是擺滿了各式各樣的瓶瓶罐罐,四個角落里擺著南瓜般大小的夜明珠,將密室照得亮如白晝,真奢侈!
皇甫長安走到一個架子邊,叮叮當當的不知道在擺弄些什么,李青馳左右轉了一圈,只見角落里的一張小桌子上擺著一個陶罐,里面有綠色的東西在一閃一閃地發光,李青馳正有些好奇,伸手要去掀開上面蓋著的紗布,便聽皇甫長安急急喊了一聲。
“臥槽!別碰那個!”
話音未落,李青馳只覺得指尖一陣刺痛,緊接著眼前一黑,整個人就飄乎乎地栽倒在了地上。
皇甫長安趕緊放下手里的東西跑了過去,一邊把他拽起來拖到床上,一邊罵罵咧咧著給他喂了解藥,然而那毒蟲的藥性極為霸道,就這么一會兒的功夫,李青馳的身體的滾燙了起來,意識迷迷糊糊之間,輾轉反側,自顧自抬手去扯領口……
“蠢貨,一點禮節都不懂,跑到別人家里,東西能亂碰嗎?活該自作自受……”
那毒蟲是新抓來的,雖然書籍上把毒性記載得很清楚,但是解藥還沒有完全研究出來,皇甫長安剛剛喂的那顆解藥還是半成品,以毒攻毒之用,但最終會發展到什么樣的境況,就連她自己都沒有試驗過,所以只能靜觀其變。
抱胸站在床邊,皇甫長安冷眼看著李青馳囔囔囈語著,一件,又一件地脫掉了自己的衣服,還有……褲子,無語得抬頭看天花板。
神啊!這下要怎么辦?!要是李青馳醒過來看到他自己光裸著身體躺在床上,肯定會咬定是她干的好嗎?!
天知道她有多純潔有多善良有多無辜!
不得已,咬了咬牙,皇甫長安只能舍身取義,趕在李青馳清醒之前,抓起被他扔了一地的衣服褲子,湊過去幫他穿起來!
然而那丫的身子燙人得很,仿佛連血液都在沸騰,皇甫長安探了探他的額頭,險些沒烤熟。
“好燙!”
再這么燒下去,李青馳就算沒燒死也得燒腦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