彬臨城下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www.autocad360.cn),接著再看更方便。
汪少峰穿上特別訂制的禮服,鏡子里映出一個翩翩公子,英俊的面龐,挺拔的身段,在這些公子哥里面,作為政法委副書記的大公子,他其實一直以來都算比較低調的,并沒有洪飛那類人那么囂張,也沒有加入類似陳景天那些人的什么小圈子,唯一愛好的就是跟一些千金小姐大家閨秀玩**。
那天去惹夏宇,就是看上了夏宇身邊的幾個氣質獨特的女孩,很合他的胃口,哪知道隨便鉆出來一個名不見經傳的小崽子也敢跟他叫板,那之后洪飛等人過去找茬,自然就出自他的挑唆了。
只是讓他感到十分意外的是,就連洪飛等人都吃了憋,他這才正視這個叫夏宇的人,遣人去查了一下,心中是大大吃了一驚,這個貌不驚人的年輕人,竟然是之前大鬧北府,和北府整個軍區為敵而依舊逍遙的變態,難免就感到背脊有些發涼。
今天是胡沁和陳景天大婚的日子,很多達官貴人都回去,自己老頭子也是被邀之列,他自然要跟著出席,只是……聽說胡沁跟夏宇一直有些牽扯不清,今天不會發生什么危險的事情吧?
來回在屋子里走了幾圈,感覺越來越不自在,他想了想,推門而出,見到父親坐在客廳慢悠悠的品茶,卻是已經打扮停當了,于是趕緊小跑下樓,叫道:“爸,有個事情跟你說一下。”
汪通易皺眉道:“咋咋呼呼的干什么?”
汪少峰一直很沐這個老爸。聞言趕緊剎住車,硬著頭皮走過去,小聲道:“爸。你聽說過夏宇沒有?”
汪通易臉上沒有任何表情變化,押了一口茶,才淡淡道:“聽過。”
“聽說他跟軍隊杠上了,而且跟胡沁有很深的瓜葛,待會的婚禮,會不會……”
汪通易看了兒子一眼,呵呵笑道:“那你覺得。我們是去還是不去?”
汪少峰猶豫道:“這個……去還是要去的,只不過我們是不是得帶點人那個以防萬一?”
汪通易哼了一聲。“一個小孩子而已,看你那個熊樣。今天很多人去,你最好注意一點,還有。夏宇的事情,還輪不到你來操心,你只要記著,今晚的主角不是你就行了,多看,少說,明白了嗎?”
汪少峰知道老頭子說的很多人是指哪方面的人,只能尷尬的道:“知道了。”
晚上到了點,汪少峰就隨著汪通易來到陳家在半山居的山莊。
陳家莊外表建筑古色古香。看不出有什么奢華的地方,但不知別具匠心,處處體現的都是別具一格的大氣感。懂行的都知道這個山莊的價值。
山莊的大門外迎客的是陳家的老三陳落,也就是陳景天的叔叔,海俱集團的當家人,據說富可敵國,早在六年前就已經在香港上市。他在門口親自出迎,也代表了陳家對這場婚宴以及來賓的重視。
而通過亭臺樓榭。在主廳之前迎客的自然就是一對新人陳景天和胡沁了。
汪少峰等老頭子汪通易跟一對新人寒暄完畢,才上前笑道:“恭喜恭喜。景天你也算藏得深了,竟然無聲無息就把我們北府最亮的明珠給拿下了,小弟真心佩服。”
陳景天樂呵呵的笑道:“哪里有少峰你厲害,聽說你的后宮都快可以組成紅色娘子軍了。”
汪少峰尷尬的看了一眼老爸,貌似親熱的打了陳景天肩膀一拳,然后和胡沁點頭招呼后就走了進去。
胡沁很少話,對來人都是十分禮貌的點頭,表現大方得體,并沒有任何不妥,但汪少峰總是感覺少了點什么,直到走到里面才想起,那是少了一份生動,仿佛那里就是一個標準的新娘機器人一般。
難道傳聞是真的,胡沁心里真正裝的另有其人?汪少峰看了老爸一眼,眼中充滿了期待。
陳景天此時輕松的笑容當然是裝出來的,但也不盡然,至少,他已經放了一半的心。雖然這幾天手下的人沒能找出夏宇干掉,但夏宇也沒預想中在那幾天使絆子,只要過了今晚,生米煮成熟飯,一切就塵埃落定了,至于今晚,他看了一眼廳中的客人,政治局委員都有三位在座,還有很多軍界的大佬,就算夏宇吃了雄心豹子膽,也不敢來這種場合鬧事吧?
此時大門處傳來一陣吵嚷的聲音,陳景天頓時咯噔了一下,有一種不妙的感覺,跟面前的一人打了個招呼,然后大步往門外走去,臉上已經沉了下來,胡沁叫了他一聲,見他不應,想了想,讓伴娘站在那兒幫招呼,自己也快步跟了出去。
到大門的地方,就看到請來的保全人員的組長寇軍帶著幾個人正在和一男三女對峙,一看到這個臉上帶著淡淡笑意的男子,陳景天一顆心就沉了下來,這個巨大的麻煩終究還是來了。
“夏宇!?你……你怎么來了?”胡沁訝異的呼喊出來,沒發現自己的聲音都有些顫抖。她發了帖子給徐欣,但沒有給夏宇,她一遍一遍的告訴自己所有的事情都已經成為過去,但依舊不想在婚禮的現場看到夏宇,她覺得夏宇肯定不會來的,他都忘記了一切了,他還來做什么,不是么?
但他現在就是來了。
夏宇看了他一眼,表情并沒有什么變化,只微微有些奇怪道:“我來很奇怪么?還是你不歡迎我來?”
胡沁有些結巴道:“沒,沒有,歡迎,當然歡迎。”
寇軍看了陳景天一眼,“可是他們只有一張請帖,陳少,不是你說……”
陳景天笑道:“我只是沒想到夏先生竟然會屈尊大駕光臨。他們不需要喜帖,讓他們進來吧。”
“喲嗬,好大度啊。看不出來陳少的胸襟是如此的寬廣,不知道我這個情敵,你是不是也很歡迎啊。”隨著陰陽怪氣的說話,江浩一行人轉了出來,說話的正是為首的江浩。
陳景天臉上漾起真誠的笑容,趕緊幾步上去道:“兄弟你來了誰敢不歡迎,我要他好看。你到我這兒還用客氣嗎?就當自己家,趕緊進來坐。”
江浩狠狠瞪著他道:“好你個陳景天!我們爭來爭去。最后給你撿了漏,你還好意思跟我說兄弟!!這幾天你他媽躲哪兒去了?有你這樣當兄弟嗎!?”
陳景天靠近他一臉難堪的低聲道:“兄弟你又不是不知道,這跟上頭有關系,我就想著忙過這一陣。再給你負荊請罪,具體細節,回頭我跟你說,現在先里面坐吧,放心,我會給你一個交代。”
江浩用力哼了一聲就往里走,路過胡沁身邊,冷冷道:“誰能給你胡家利益大,你就跟誰是吧?原來你也不過如此而已。”
胡沁冷笑道:“別用你那齷齪的心思去揣摩別人。你想不到。”
江浩壓低聲音嘿嘿一笑,“沒錯,我是想不到。你也會這樣賤!”
胡沁冷冷的看著她,卻終究沒有再回口,因為她發現夏宇正在津津有味的看著他們,她嘆了一口氣,轉身當先向禮堂門口走去。
夏宇慢悠悠的也往那邊走,江浩回頭盯著他看。他笑瞇瞇的道:“江大公子這什么眼神,別是又看上了我的女人了吧?這幾位跟我都有關系了。你就別想了啊,別丟了西瓜以為就能去撿芝麻了,何況哥這幾個也是西瓜,你啃不動的。”
江浩冷笑道,“胡沁被搶走,我就不信你屁感覺沒有,別給我在那裝!”
夏宇笑道:“別亂扣帽子哈,你看我這幾個老婆哪個不是如花似玉的,還用去跟別人搶啊?就你形單影只的,還被人給翹了墻角,還是被自己最好的兄弟,哎呀我去,男人做到這份上,簡直就可以號稱忍者神龜了。”
“你!”江浩被噎得說不出話,而且知道動手也討不了好,只能狠狠哼了一聲,甩手就走。
夏宇笑吟吟的跟過去,忽然見到旁邊櫻花月清秀的臉蛋上紅彤彤的,不由笑道:“哎呀,那個小月啊,剛剛只是打個比方氣他一氣哈,你別多想,你要看上哪個帥哥跟我說,我幫你逮過來。”
櫻花月小聲道:“小月會一直跟著公子,永遠不會離開。”
夏宇道:“這話也不要說那么滿,不過你可不能看上剛剛那個白癡啊,那家伙不是個東西,你要喜歡上他,那到時候他被我閹了,你可不能怪我。”
徐欣和夏紗忍不住噗哧笑出聲來,徐欣還打了他胳膊一下。
三女今晚都是盛裝,就連櫻花月也在夏宇的強烈要求下穿了一套酒紅色的晚禮服,她們身段本就上佳,加上天使的面容,除了新娘,這兒就數她們最是奪目了,一路進去,閃瞎了不知道多少狗眼。
四人說說笑笑往里行去,前面的胡沁卻覺得一陣陣的刺耳,她精神有些恍惚,以至于就連徐欣都沒有跟她有一句招呼,走到廳門口,她實在沒有辦法再裝出之前的笑容,可又不想被夏宇小看,只能勉強自己笑出來,但那樣子委實不敢恭維。
只聽身后一聲怒喝:“夏宇!?你來干什么?這里不歡迎你,給我滾出去!”
卻是她叔叔胡奇劍站在那兒。
夏宇也不生氣,看著他道:“你哪位啊,今天是你結婚呢,還是你是這地兒的主人啊?”
胡奇劍鼻子差點氣歪了,怒道:“我代表的是女方家長!”
他本來也不是一個易怒的人,但那么多次跟夏宇較量下來,委實是
“就你?還代表女方家長?你算哪根蔥啊?”夏宇嗤之以鼻,“為了謀官,連自己親人都能出賣,這種貪官污吏,還好意思說自己是家長代表,你能代表誰啊?代表貪官還差不多。”
“你,你,你個混蛋!流氓!”這是第一次胡奇劍失態到直接罵人。正如他一個朋友對他說的。對夏宇這種異類,真的猶如老貓拉龜無處落口,他既不是官場中人。官場的等級森嚴對他屁用沒有,而他們這些大官對老百姓的威嚴,也是因為建立在能影響他們的生活生計上,比如一句話就能讓你的工作沒法開展甚至丟了工作,讓你辦什么事情都舉步維艱,例如工商,檔案局。戶口管理,甚至人民警察和軍隊的刁難。都能把人活活逼死,還有一點,就是幾千年的官本位思想,讓一般人都對當官的有一種盲目的敬畏心理。可這些對夏宇管用嗎?你要弄他檔案,他根本無所謂,反正大學畢業證都沒撈到手,戶口?他在乎么?想弄掉他工作,你問過王妃同意了么?王妃是什么人?一號首長都慎重對待的重量級人物,派警察給他顏色看看?就算警局是你家開的,那些小警察比部隊牛么,人家一個軍區的飛機大炮出馬都拿這家伙沒辦法,什么官本位思想就更別提了。他當年在大學的時候孑然一身都沒拿你當一回事,輿論現在。更何況聽說他幾個紅顏知己更是富甲一方,例如面前的徐欣。還有那個蝴蝶,他本身又是一個能打要死的變態,要戰斗力有戰斗力,要錢有錢,尼瑪這家伙是什么變的啊,蒼天啊。胡奇劍差點想跪下來哀號了。
夏紗美眸一瞪道:“誰褲襠拉鏈沒拉好露出這低能玩意出來,惡心死了。哥,我們進去!跟這東西說話丟不丟人。”
夏宇和徐欣櫻花月三人還一副深以為然的樣子點了點頭,然后一起走了進去。
胡奇劍氣沒處發,就只能對著胡沁吼道:“你看看你都認識的是一些什么玩意!都是一些什么玩意!?啊!?”
胡沁卻是不知道在想什么,從夏宇出現后,就一直是失魂落魄的樣子,現在更是連聽都沒聽到胡奇劍的怒喝,抬起頭茫然道:“什么?”
胡奇劍氣得差點仰頭昏過去,旁邊幾個家里的人見勢不妙,趕緊的扶著他架到了大廳里面,一旁的陳景天陰沉著臉也不知道在想著什么。
門口的小風波并沒有影響整體的氣氛,大廳中一桌桌的人都還是相談甚歡,不過夏宇一行人坐哪兒又出現了問題,原本都是按照邀請的名單來安排固定的座位,夏宇幾個人自然沒有座位,引坐的人著實有些為難,好在后面又一個年紀稍大點的人過來,將夏宇等人安排在了一個比較偏僻的位置,不過他們也沒什么意見。
“吉時到!”司儀大聲的宣布,喧鬧的大廳立刻安靜了下來。
本來,還安排了胡奇劍和陳老講話的,還有一些熱鬧的花活,但陳景天想盡快生米煮成熟飯,所以估計省略了很多步驟,就讓陳老上去隨便講了幾句,就想進行儀式。
徐欣急道:“夏宇!你到底想怎么樣啊?再不動手一切都晚了。”她今晚都催了不知道多少次了。
夏宇卻一副悠哉的樣子道:“動什么手?誰跟你說要來動手的?我就是來喝喜酒的,我最討厭破壞別人的感情了。”
夏紗不屑道:“他們有感情?”
夏宇聳肩道:“沒感情她干嘛跟人結婚?”
櫻花月忍不住道:“結婚就代表有感情丫?在我們那邊,很多都是家里給安排的。”她之前都是不敢隨便說話的,但經過那么久,已經對夏宇徐欣等人有了比較深的了解,知道他們十分的隨和,所以有時候她也不自覺的就放松了心情,偶爾也能插上一兩句來。
徐欣贊許道:“就是,人家小月都比你有見識!”
夏宇撇嘴道:“對于我來說,只要是她自愿的,那就代表有感情,其他都是假的。”
“哼,是我就一定要搶過來!”夏紗握拳揮舞了一下。
夏宇捏住她鼻子笑道:“你那么流弊,那干嘛不把我給搶走,讓徐欣這些人分一杯羹干嘛?”也就只有這貨能自然而然的說這類話題。
徐欣一拍桌子瞪眼道:“誒,怎么說話的,挑撥我們姐妹的感情么?”
夏紗翹了翹嘴唇道:“獨占你有什么意思,又能跟你不分開,又能跟欣姐她們一輩子在一起才好玩。”
夏宇撇嘴道:“搞不懂你們。都說女人天生是善妒的,那些清宮劇不都為了爭寵動輒殺人,你們到底是不是女人?”
徐欣用力掐他胳膊不悅道:“哪有你這樣的。人家要有你這艷福都是祖墳冒青煙了,你倒好,后院和睦你還不開心了,還來挑撥離間,有你這樣的人么?”
夏宇投降道:“我就開個玩笑,開玩笑,不知道我做夢都笑醒么?全世界的女人就那么幾個如此有個性的。都被我包圓了,唉。祖墳冒青煙了,不過也正因為如此,如果胡沁加入進來,你覺得以她的性格。你們還能像以前一樣和諧么?”
眾女一下子就沉默了下來。
胡沁的心氣高,對男人本就十分不屑,想讓她跟人共事一夫難如登天,退一萬步來說,就算愿意,她也必須是要占主導地位的那個人,就好比她要做那皇后娘娘一般,其他的女人都只能是一般吧嬪妃,可蝴蝶是好相與的么?陳芷是好相與的?徐欣就好相與了?也就柯冉和慕穎詩性格柔弱可能可以拿捏一下了。如果胡沁真來了……
夏宇看兩女緊皺眉頭的樣子不由笑道:“皇帝不急太監急,你們啊……”
櫻花月忽然開口道:“討論有結果了么,儀式可就要開始了。”
徐欣和夏紗看向夏宇。夏宇卻淡淡一笑,不為所動,她們也開始有些搞不懂夏宇到底怎么想的了,難道就這樣看著胡沁被人搶走?難道他沒有了那段記憶,就真的再沒有絲毫感情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