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余澤說:“我不對,我嘴上沒個把門……啊啊我激動的時候就是容易話多啊,憨兒哥你真的別生氣啊。”
傅敢鼓起勇氣,聲音卻低低地說:“真的,沒生氣。”
余澤決定信了。
與此同時他在心里反省自己。
他這個人對著外人有著不錯的風度和教養,甚至有時候顯得過于高冷,大概是被家里人硬生生熏陶出來的,但是在熟人面前就容易放飛自我,暴露出真實的自我,過度的跳脫和不顧及分寸。
這是他的缺點。
余澤認認真真地記下,決定以后好好改正。
嗯,一定。
當然了,主要還是傅敢看上去實在是太無害了,雖然他長了這么大的個子。要是對著宿舍里那群沙雕,他嘴上再怎么口胡都不會反省自己。
這么想著,傅敢已經把他用完的碗筷拿走,放到水池里去洗了。余澤想自己洗,但傅敢說他是客人,不能讓他動手。這時候傅敢倒是一點都不遲鈍了,話說得清楚明白。
余澤就不敢反抗,兩手空空,站在傅敢身邊,看著傅敢低著頭洗碗。這次他可不敢再說話了,但是卻在心里悄悄說了一句。
就是很賢惠的嘛……
傅敢洗完碗,門口就傳來了敲門聲。
余澤去開了門,外面站著一個三十歲上下的男人,西裝革履,沒系領帶,領口大敞,在這深秋的夜晚里看上去十分不羈。
他見了余澤,眼睛一瞇,上下打量一番,就道:“余澤?”
余澤愣了一下,然后遲疑地點點頭:“我是。您是?”
男人嘴角一彎,露出一個似笑非笑的表情:“特局,常左棠。”
特局?
余澤不解地看著常左棠。
常左棠摸摸下巴,說:“看來副組長沒跟你說……?”
余澤說:“關于什么?”
傅敢走到余澤的身后,面無表情地站著,看上去就很有氣勢。
常左棠的目光在傅敢身上轉了一圈,然后說:“進去說吧。我這次來的目的之一,就是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