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法海沒動,小白也沒有硬搶——搶也搶不過,更何況真奪了回來,小白還要傷心。
兩人如此僵持著,小白在等法海的回答。可他等來的卻是一句:“小白,你越界了……”
越界?到了這種時候,法海在意的竟然還只是越界?!
“哼!”小白憤憤然縮回了手,可攤開的掌心卻不饒不依,“這樣行了么!沒越過你的花生米,我就在自個兒的這邊討要。你不是喜歡劃分得清清楚楚么?好,你把我的蛇鱗還了,你我之間的界限就更清晰了!”這最后的半句,誠然是他顫縮著心緒說的,無異于為難自己。
然而下一瞬,法海將手中的鱗片,猛然按進了自己的胸膛!金鱗貼肉而化,融入了血肉里,如若再想要剝離,小白就又要承受一次難熬的蝕骨鉆心。
“你……”小白不敢置信地望向和尚。
“就在方才,小僧突然想明白了一件事。《心經》里說的‘心無掛礙’,原來是這樣的意思。如若從未體味過情與欲,又何談什么參透?如若總是掛念著是非黑白,又何來的了然?心無掛礙,喜歡便是喜歡了,想牽的手,小僧這便是牽了……”
突然,在小白未曾注意到的下方,法海的手,已然悄悄越過花生米的邊線,此刻緊緊拉住了他的一段小末指,如蕩纖繩般搖了搖:“只是要越界,也該是由小僧來做,要受唾斥和天譴,也該由小僧一人來承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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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真的嗎?他當真那樣說嗎?”小青趴在木桶邊沿上,一手拿著絲瓜筋,一手急急地拍水,為聽到哥哥的好消息而欣喜。
“嗯……”小白頰上透著不易察覺的紅暈,微頷首,任晶瑩的水珠,順著他精致的耳廓涓滴。
“太好了!我替哥哥高興,嘻嘻嘻!”小青甜甜地笑著。幾日前,他還將法海當做仇敵,孩童的心智里,果然沒有那般斤斤計較、涇渭分明。
“你瞎高興什么呀……”小白明知故問,目色里流轉著的柔媚,是著掩都掩不住的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