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雪錦當初,確然是被人燙得痛不欲生,可事情已過去了好幾個月,新傷早已蛻成了舊痕。即便他偶有感覺到疼痛,那也是因再度回想起,大奎嫂子那要把他生吞活剝的眼神,而心生的后怕錯覺。
他本想調笑一句:“疼,可沒你昨晚,硬塞進人家的里面疼……”可當他看到偌藍那因來遲而內疚的眼神,到口的話語塞住了,變成了無聲的搖首。
“真變成小啞巴啦?”偌藍揶揄一句,微翹著薄唇,往雪錦的耳尖上貼去。唇瓣與耳肉相貼,鮫人以無間的親昵,撫慰著受過傷的雪錦。交雜著心疼與后悔的溫熱氣息,一陣陣噴薄在雪錦的耳肌上,那曾經被香頭淌成了疤的小洞處,沾滿了愛憐的濕黏,像是甘雨,滋潤著霜打過的心田。
偌藍忽然問:“怎么樣,后悔么?后悔變成你最討厭的……”
“別說!”雪錦趕緊并攏三指,緊貼在偌藍的唇中央,阻止他再將那兩個字說出口。過去是他蠻不講理,出口的話語從不經心,自從他也變成了半人半魚的生靈,他才懂得萬物生來平等,人不該有分別心。
他趕緊道:“我后悔!我后悔過去那樣叫你。從今往后,過去那些不開心的事,我再也不想提了!”
他像是要將昔日的錯誤彌補,張開了一雙撒嬌的小臂膀,湊上前將偌藍的脖子緊緊地環住。他以微皺的小鼻尖,頂著偌藍的下巴道:“偌藍偌藍偌藍!我喜歡你我喜歡你我喜歡你!尤其是你的耳朵,我就喜歡這樣的耳朵,與眾不同,多漂亮啊!”
說著,雪錦也學偌藍的樣子,張開了櫻桃小唇,將偌藍的耳尖含在了口里。魚脊一般的扇骨,將薄軟的耳膜支成了扇形,偌藍的耳朵不似雪錦的才剛化形,因而不是肉肉的,而被撐成了微微發藍的透明。那底下依稀可見的,是淡藍色的血筋,如同大海的顏色,讓人稱奇不已。
雪錦以粉嫩的小舌,抵弄著偌藍的耳尖,在六片扇形的肉膜中間高低舔舐,起伏描摹。
據說大山里的猴子,常愛互相躺在懷中,叫對方為自個兒理毛、捉虱子。而雪錦加入了鮫人一族后才知道,原來鮫人們互訴愛意的方式,便是彼此地舔弄耳尖,將最為敏感的耳膜舔得濕軟,如此便會情不自禁地……
“嗯……你果真又硬起來了……”雪錦的粉舌一邊作祟,一邊伸指到偌藍腹下,撥開了那一層滑膩的鱗膜,圈著指尖,將鮫人的肉刃掏弄出來。好似出鞘的巨劍,斗志昂揚地舉在那里,偌藍的肉首,挺立著從雪錦的虎口中戳出來,瑰麗的赤紅色,透著燃燒的情欲,直抵在雪錦、被射得滿滿精水的肚皮上。
小狐貍的穴口還堵著葫蘆穴塞呢!他即將產卵,明知偌藍不能再將他如何,便加了倍地賣力勾引。如蝶翼一般的長睫,忽閃忽閃地跳躍,他閉著眼睛舔了一會兒,便時不時抬起眼來偷看偌藍的神情,見男人現出忍耐的艱辛,便帶著勝利者的頑皮笑臉,繼續地埋頭深舔。試探著游走的舌尖,刮過每一道凹陷的溝回,在偌藍敏感的耳道里,嘬出“吸溜吸溜”的愛語。
當感受到手中的肉棒又大了一圈,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