桃花朵朵香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www.autocad360.cn),接著再看更方便。
<script>theme();</script></dt>
“不用告訴他們?!?
趙鐵生愣住,隨即明白過來,譚振興他們是要走科舉的,如果為了院試就鉆空子抱僥幸的想法,以后會吃大虧的,他道,“譚老爺,真的感謝你?!?
他知道譚盛禮高風亮節,與自己說這個是破例了。
“不用,如果你要考鄉試,這話我定不會和你說的...”他告訴趙鐵生,是知道院試對他意味著什么,“趙兄,沒事我就不打擾了,夜里早點睡。”
趙鐵生直點頭,抓著書的手微微顫抖,在譚盛禮快踏出門時,他突然叫住譚盛禮,“譚老爺,我想明白了,真要中了秀才,我也不去鎮上私塾了,就在村里辦個學堂,教村里的孩子?!辈皇敲總€趙鐵生都能遇到個譚盛禮,如果有,他也想做譚盛禮。
譚盛禮微微一笑,“好。”
教書育人,在哪兒教不是教啊。
譚振興這次傷得重,兩天沒下得了床,好不容易下了床,就聽譚盛禮說不要他考院試了,他臉上血色全無,不顧譚振學勸阻沖進了譚盛禮房間,再次雙膝跪地,“父親,兒子錯了,兒子知道錯了,兒子真的知道錯了。”
譚盛禮在給書做批注,連個眼神都沒甩給他,譚振興爬到譚盛禮腳邊,嗚嗚嗚痛哭,“父親啊,再給兒子次機會吧,兒子真的知道錯了,兒子往后再也不提休妻和離的事情了,兒子發誓...”這兩日他在床上反反復復的想,為何譚盛禮不答應。
他想出來了。
劉明章德行敗壞,他怎么能跟著他學,汪氏再生不出兒子,沒有功勞也有苦勞,他如果休了汪氏,和劉明章有什么兩樣?劉明章對長姐,對譚家造成了多大的傷害,他還要再來一次嗎?
“父親,兒子大錯特錯啊,兒子如何能做讓自己唾棄的人呢,兒子糊涂啊......”
譚振興抱著譚盛禮腿反省了整整兩個時辰,認真剖析自己的錯誤,發誓日后不再犯,就差沒撞墻表決心了。
終于,譚盛禮站起身,扶起他,“先出去,和你媳婦說,她要同意你參加院試再來找我?!?
譚振興:“......”合著他這兩個時辰白哭白發誓了啊,他迅速地爬起身,痛哭流涕屁顛屁顛地去找汪氏了。
譚盛禮:“......”
作者有話要說: 告訴我,為什么兩更評論就會減少這么多,啊啊啊啊啊感謝在20191204 17:54:21~20191204 23:53:01期間為我投出霸王票或灌溉營養液的小天使哦~
感謝投出火箭炮的小天使:做只性感的廢材 1個;
感謝投出地雷的小天使:阿八說七七 1個;
感謝灌溉營養液的小天使:蓮子、q 5瓶;溜溜的格桑花丶 2瓶;曾曾、黛月兒 1瓶;
非常感謝大家對我的支持,我會繼續努力的!
☆、049
譚振興踉踉蹌蹌的奪門而出, 背影急切, 看得譚盛禮手癢又想揍人,半晌, 收回懸在半空的手,繼續寫批注,誰知, 剛拿起筆, 就聽東廂房傳來驚天地泣鬼神的嚎哭, 哭聲顫栗,震耳欲聾,驚得他手抖,不小心落了一滴墨在紙上...
譚盛禮坐著未動,哭聲持續了片刻戛然而止, 隨即, 門外腳步聲由遠及近。
汪氏扶著譚振興進屋,汪氏神色凄惶, 不知所措,進門后跪地不起, “父親, 相公他知錯了, 院試你就讓他去吧?!?
她手里還捏著針線,針扎著手指,血染紅了灰色的絲線,她卻恍然不知, 譚盛禮嘆氣,柔聲提醒兩句,汪氏茫然不知地低頭,將受傷的手藏在衣袖下,低頭不語。
譚盛禮問她,“他與你說清楚了?”
汪氏磕頭,“兒媳明白?!彼錾淼臀?,又生不出兒子,譚振興想和離無可厚,娘家兩個嫂子生不出兒子,她娘日日甩臉色,唆使哥哥休妻,娘家人如此,何況是重子嗣的譚家,汪氏道,“是兒媳不爭氣?!?
她如果生的是兩個兒子,譚振興就不會嫌棄她了吧。
“父親,你讓相公去吧?!笨婆e關乎著譚振興的前程,汪氏不敢耽誤了他,至于和離,譚振興發誓以后再不提,相較娘家嫂子,她該知足了。
譚盛禮緊緊皺著眉,眉間皺出幾道深邃的褶子,似有困惑,似有不解,“你不怨恨他?”要不是他偶然察覺他行為有異,待院試過后,事情鬧開,汪氏如何自處?
汪氏歪頭,看向淚水模糊臉龐的男人,“不恨。”夫妻間沒什么過不去的坎兒,她爹娘年輕時經常打架斗毆,不也相伴到老了嗎?
“你不慚愧嗎?”譚盛禮眼神鋒利地掃過地上跪著的譚振興,“得妻如此,你還要怎樣?”
譚振興縮著腦袋,訕訕地望著地面,他心里慚愧,竟不知汪氏如此寬容大度,換作自己,定是只求玉碎不求瓦全的,胸襟比不得婦人,他慚愧,“父親,兒子知道錯了?!?
“看在你媳婦的面上我這次就放過你,再有下次...”剩下的話還未說完,譚振興就急忙保證,“不敢了不敢了?!?
“起來吧?!弊T盛禮對汪氏道,“日后振興若再犯渾,你與我說,你是我譚家明媒正娶的長媳,誰都不能越過你去......”
汪氏心頭惶恐,她出身鄉野,大字不識,撐不起譚家長媳的門面,恐怕要讓父親失望了,譚盛禮看出她心中所想,道,“譚家還差不肖子嗎?與其被他們活活氣死,不如生幾個貼心的女孩...你盡管挺直了腰板,誰要敢說閑話,你讓他來找我...”
汪氏眼熱,聲音略微哽咽:“父親...”
“二丫頭好像在哭,你回屋瞧瞧吧,至于振興...”譚盛禮懶得多言,“去書房吧。”
經過汪氏這件事,譚盛禮想起那日他去劉家接譚佩玉,譚佩玉是否也如汪氏這般,認為無子傍身便心虛氣短,被丈夫無情拋棄連憎恨的勇氣都沒有...巾幗不讓須眉,誰說女子不如兒郎,為何遇事卻忍氣吞聲,委曲求全呢......
譚家已經有那樣的例子,不能再重蹈覆轍了。
院試前,譚盛禮特意去書鋪想買本適合女子看的書,奈何翻遍書鋪都不曾找見,倒是有兩冊話本子揭示的道理發人深省,汪氏不識字,譚盛禮讓譚佩珠教她,讀書明理,不僅限于男子。
等譚佩珠她們把話本子看完,正好是院試了,郡城建有專供院試的場地,房屋兩排,中間隔有十米寬的長廊,監考官來回巡視,若看誰東張西望意圖作弊者,當場拖走,取消考生資格。
參加院試的童生遠比府試多得多,天不亮譚盛禮他們就出門了,黑漆漆的街上,多是提著燈籠往考場去的人,三五成群,嘰嘰喳喳聊著背書情況。
“今年人真多啊,你準備得怎么樣了?”
“不清楚,不過半個月前,我托同鄉秀才以他的名義請學政大人指點我寫的詩,學政大人說不錯呢。”
有人羨慕,“得學政大人稱贊那就是沒問題了,我也托了關系...”
“結果如何?”有人殷切地問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