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司元瑜剛從側窗翻身而入,一把鋒利的長刀就架在了他的脖頸之上。
司元瑜抬起右手,示意身后兩人不要動手。
“本皇子前來求見靳焱國陛下,偷偷潛入實乃被迫之舉,還望陛下海涵。”
赫連釗遞了個眼神,趙承墨順勢放下了手中的唐刀。
“赫連皇子。”對方拱手見禮。
“太子殿下。”赫連釗也還了一禮,然后面帶為難的看著他,“父皇今日身體有些不適,隨行太醫正在診脈,恐怕……”
司元瑜聽了這話,深吸了幾口氣,仿佛下了很大的決心。
“如今我也是走投無路,大越將亡,還望陛下施以援手。”說完就噗通一聲跪在了地上。
赫連曜聽了這話,也不打算繼續裝下去了。
他翻身坐起,看著司元瑜道:“你怎知我沒有服下秘藥?”
司元瑜拱手道:“因為只有陛下身邊帶了太醫。”
赫連曜轉念一想便開口道:“太子倒是心細如發。”
若是吸食了秘藥,自然會認為自己百病全消,即便有什么不適,吸幾口下去也會通體舒暢,又何須帶著太醫。
司元瑜之前也在此殿安插了眼線,雖只是負責灑掃,但聞聞味道總是能做到的。
秘藥燃燒后會有一股特殊的異香,但赫連曜的內殿,兩天內都不曾傳出這種氣味。
赫連釗將司元瑜從地上扶了起來,幾人又坐回了桌前。
司元瑜將這一年發生的事情大概說了一遍,幾乎和他們掌握的消息大致吻合。
“這伙人的手段詭異,非常人能敵。”
司元瑜蹙緊了眉頭,“三月前我曾派人去請乾元國師,可乾元國的皇帝卻說國師正在閉關。”
赫連釗不動聲色的看了一眼顧靈澤的方向,對方依然站在角落,沒有動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