愛橙子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wǎng)網(wǎng)www.autocad360.cn),接著再看更方便。
估計李霧怕吵醒她,一上午沒來任何消息。
擔(dān)心他還在專心聽講,岑矜也沒貿(mào)然打攪。
大概是淋雨加通宵的緣故,岑矜有點頭昏腦漲,起身去房間翻出耳溫槍量了下/體溫。
幸好沒有發(fā)燒,不會誤工,岑矜再度回到客廳,躺到沙發(fā)上刷了會微博,又工作癮發(fā)作,打開相冊,調(diào)出昨晚的口紅海報終稿放大仔細(xì)檢查。
挨個往前翻時,她無意點入一張李霧的視頻截圖。
是她昨晚順手留下的。
里面的少年劉海要比之前長了,微蓋過眉眼,但清亮不減,情意無限地看向這邊。
他還戴著耳機,一邊白線明顯被鎖骨硌了道突兀的弧,繼續(xù)往下蜿蜒。
好似一根細(xì)長的管道,岑矜的心不受控制地蹦了進去,滾珠般跟著順下去,滑向照片中已看不見的區(qū)域。
岑矜口干起來,思緒微微發(fā)燙。
喝了點溫水,這種念頭未被沖淡,相反還如添柴般愈加灼旺。
她想念李霧了。
想念有關(guān)他的一切。
索性點開微信,預(yù)謀言語逗弄一下他,紓解突如其來的情愫:在上課?
李霧回復(fù):嗯。
岑矜又問:猜猜我在哪?
李霧回:公司?
岑矜否認(rèn):不是,在家,在家里沙發(fā)上。
李霧問:昨天睡得好嗎?
岑矜不答,繼續(xù)問:知道我現(xiàn)在在想什么嗎?
李霧總是一級捧場王:嗯,什么。
岑矜揚唇叩字:想跟弟弟在沙發(fā)上茍且。
那頭再無回應(yīng)。
岑矜心猜是不是嚇著純情少年了,畢竟人家還在一板一眼地聽課,可到底是調(diào)戲得逞,連頭暈癥狀都減輕不少。
管他呢。岑矜兀自笑了一陣,一個鯉魚打挺坐起來。
剛過十點,又有客戶來找,催命般要求修改東西,岑矜好聲好氣溝通了會,將這尊大佛送離,又去創(chuàng)意那邊指點迷津,才將所有建議安頓歸置好。
才舒口氣,門鈴響起。
岑矜接通,是外賣。
剛拿到手,還沒來得及拆袋,家門再次被人叩動。
岑矜以為是外賣落下什么東西,眨了下眼,快步折回去開門。
才拉開45度角的空距,一道高大的身影迅疾闖入,岑矜還沒反應(yīng)過來,人已被抵上墻面。
砰一聲響,門被身影的主人單手帶上。
還沒來得及尖叫,岑矜唇被堵死。
少年濕熱的舌頭長驅(qū)直入,熟悉的雄性荷爾蒙鋪天蓋地。
他親得又兇又急,岑矜快被壓進墻里,皮膚與骨架都被硌到不適,不由去抵,反換來更為猛烈的攻勢。
岑矜難敵,欲拒還迎,各種愛罵交加的稱呼輪番上陣,全都跟裹了桃汁一般。
李霧抱起她往沙發(fā)走。
她扒在他肩頭:“你早上沒課了?”
李霧埋首于她頸側(cè),噴薄著熱息:“有。”
“翹……課?”岑矜聲音斷斷續(xù)續(xù):“瘋了嗎你?”
他還是一個字:“嗯。”
皮質(zhì)沙發(fā)窸窣作響,被放上去時,涼意侵體,岑矜瑟縮著后移,李霧當(dāng)即捉住她腿,徑自將她回拖。
少年氣勢兇橫,似被巨大浪潮一遍遍拍翻,岑矜窒息,半點氣都通不出,等到嘴巴有了乘機,才能艱辛往外蹦字:“下次……不要……這樣了……”
……
眩光爆閃的一瞬,岑矜混沌腦海之中唯有一個念頭:
下次還要這樣。
—
云歇雨收,岑矜精疲力竭貼在李霧懷里,讓自己狂亂的呼吸與心跳一點點慢下來。
她將手貼在他左胸,也去感受他的搏動,是否也與自己一致,曾被欲望的急流顛簸,撞擊,全無方向感。
好在沙發(fā)面積夠大,能容下側(cè)躺的兩人。
岑矜感受了會,極輕地一笑:“你心跳好快。”
“你呢。”李霧也去碰她,有些不懷好意。
岑矜怕了他,激靈閃避開來,潔白的腿似魚尾般擺彈兩下。
李霧低頭,拇指摩挲著她頸側(cè)的一小塊形似玫瑰的紅印,問:“這邊疼嗎?”
岑矜故意黑起臉哼哼:“哪只小狗啃的?”
他四不像地低嗷一聲,又無所顧忌地拱她。
空間局限,岑矜氣笑推搡,眼看著快將少年擠墜下去,她急急拉住他胳膊,李霧順勢攬緊她肩膀,鼻端埋進她發(fā)里悶笑。
岑矜舒服地靠著這個大型暖袋:“怎么回來的?”
李霧說:“打車。”
“辛苦念書換來的血汗錢省著點用吧,”岑矜掐他腰:“上課跑出來的?”
“你發(fā)信息給我之后剛好下課,我最后一節(jié)沒上,直接回來了。”
“早退啊你。”
“嗯……怕你想得急。”
“才沒有。”
“有求必應(yīng)不好嗎?”
“反正,總之,橫豎,”她心虛地再三強調(diào):“好好學(xué)習(xí),下不為例。”
……
窗外冬光茫白,沒有隔閡的戀人,擁在一起總無懼嚴(yán)寒。
※※※※※※※※※※※※※※※※※※※※
各位以后請及早追更新
200個紅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