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柯印戚走回到她的身邊,看著她滿臉的驚艷和不舍,咬牙切齒地道:“……你別被那無良的采花大盜給迷蒙了雙眼。”
她嘆了口氣,遺憾地在椅子上坐下來:“他本人真的比小飛俠描述得更帥,更酷炫。”
柯大少爺這時一手撐在桌子上,一手撐在她的座椅靠背上,彎腰湊近她的臉頰,一張冷俊的臉上夾雜著山雨欲來的氣息:“陳涵心,你今天不僅當著我的面花癡別的男人,拿別的男人給你的花,還在我面前對著別的男人一陣猛夸贊美,幾天不收拾你是不是就要上房揭瓦?”
她托著腮幫,眨巴著眼睛看著他:“我這就只是正常的感嘆和客觀的評價而已……”
誰知她話還沒說完,他低下頭就直接咬住了她的嘴唇。
她躲閃不及,就感覺到他的唇舌朝自己直直地撞了進來,夾帶著他一貫的霸道和冷硬,他這時還抬起一只手托住了她的后腦勺,專注地在唇舌嬉戲之間追逐著她,還壞心眼地把她的小舌頭拖出來細密地含弄。
就這么一個簡簡單單的深吻,到最后卻被他硬生生地搞出了一點不可描述的顏色感,陳涵心被吻得面紅耳赤,上氣不接下氣,到最后她實在是喘不過氣來,才勉勉強強地用手去抵他的胸膛:“柯印戚,你下流……”
“我哪兒下流了?”
他這時笑了一聲,曲起食指輕輕地抹了下自己的嘴角,啞聲道:“你再在我面前談別的男人,今天這論文你就別想寫了,知道嗎?”
她抬起手擋住了自己通紅的臉。
穆家。
吃完晚飯后休息了一會,鄭韻之在客廳里鋪好了瑜伽墊,拿了ipad過來放瑜伽課的視頻,優雅又自得地在那兒做瑜伽。
穆熙去書房里發了幾封郵件,等他出來的時候,她正在做一個高難度的動作,她的身子骨特別軟,人又瘦,無論做什么樣的動作都不會覺得費勁,見她穿著緊身運動裝細腰翹臀地趴在那兒,他沒看兩眼就感覺眼熱了。
鄭韻之正做得認真呢,突然有個人從后面往她的身上壓了過來,一下子就把她壓趴在了瑜伽墊上,她一聲驚呼剛到嘴邊,就感覺到有一雙熟悉的大手捏住了自己的纖腰,然后那人死死地抵著她,隔著褲子狠狠地撞了她幾下。
“……草。”
她被撞得臉都紅了,咬牙切齒地用腳去踢他,“穆河豚你他媽怎么又精蟲上腦了!沒看到我在做瑜伽嗎?”
他貼著她的脖子去親她的耳垂,一邊熱熱地靠在她的耳邊說:“你做你的,我做我的。”
“你做個屁,”她感覺到這人已經想要動手脫她的褲子,立刻面紅耳赤地在他的懷里扭,“這春天都還沒到呢,你怎么就開始發情了?”
陳涵心叫他穆日天可真沒叫錯,這家伙現在真的是無論何時何地,無論她在干什么,他都可以二話不說就地和她來一發。
穆熙不置可否:“這該怪你,你每天什么都不做站在我面前,就是在勾我。”
鄭韻之都不想和他掰扯了:“你今天要是不讓我把瑜伽做完,我就把你那玩意兒掰了你信嗎?”
穆熙:“掰了你用什么?”
她好不容易從他的身下掙脫出來,氣喘吁吁地坐在地板上:“這世界上有這么多美男子等著我用他們的。”
他不悅地瞇了瞇眼,剛想說一句“只要我一天呼吸著這個世界的新鮮空氣,你就別想用別人的”,就聽到自己的手機鈴聲響了。
鄭韻之沖他做了個鬼臉,然后飛速地卷起瑜伽墊,收起ipad,準備回臥室去洗個澡。
穆熙拿出手機一看,轉過頭對她說:“是司空景和封夏。”
她往臥室走的腳步立刻停住了:“誒等等,先讓我和他們說兩句。”
他接通了語音電話,把手機放在了茶幾上,司空景一聲低沉好聽的“喂”就響起在了客廳里。
“司空,夏夏。”
她這時走回來幾步,雙手撐在茶幾上和他們打招呼,“是我。”
“之之!”那頭的封夏高高興興地說,“真是好久沒聽到你的聲音了。”
“回來之后實在是太忙了,所以一直沒來找你們玩兒,”她笑吟吟地對著電話道,“你們倆都還好嗎?”
“我們很好,”封夏說,“我剛剛才和司空說這次終于可以在live的時尚秀上見到你了。”
鄭韻之:“你們倆愿意來做時尚秀的壓軸嘉賓,就是讓這整個時尚秀蓬蓽生輝,想到這一點,我現在被我那傻子老板怎么樣壓榨我都覺得值得了。”
旁邊的傻子老板:“……”
那頭的司空景和封夏自然也知道她口中的傻子老板是哪位,這時都忍不住笑出了聲。
“……直接談正事兒吧。”
穆熙黑著臉,這時低咳了一聲,生硬地將話題岔開了。
“正好之之也在,就省得我之后再找你單獨聊一次了,”司空景這時不徐不緩地說,“事情是這樣的,柯印戚要我們一起幫他個忙,他打算在live的時尚秀最后對陳涵心求婚。”
鄭韻之聽到這話后,愣了一下,繼而道:“……柯印戚那個羅剎鬼下手可真快啊!他當他在開火箭呢?”
“可不是嗎?”封夏被逗樂了,“忍了這么多年,好不容易現在有了名分,我看他急得都恨不得現在立刻馬上就把娃也給抱上。”
穆熙沒好氣地說:“為什么要在live時尚秀的最后求婚?他當live是婚慶公司?”
“你怎么不說我和夏夏表演完了之后還得留在臺上給他做司儀和見證人呢?”
司空景一副“你別試圖掙扎了”的語氣:“正好這次live時尚秀的場館就設立在f大里,f大對他們兩個來說很有紀念意義,全校師生還有名流媒體什么的都在,也符合他大少爺的排場,最重要的是,我們幾個全都在現場,可以給他當免費苦力用。”
穆熙語氣不善:“他怎么能想得那么美?”
“他現在已經讓人在安排當天所有的布置和細節了,”司空景說,“這事兒目前就我們幾個知道,之之你可千萬要對心心保密。”
她聳了聳肩:“當然,我也在等著看咱們小公主會在臺上淚崩到啥程度呢。”
四個人又就這個話題聊了一會才結束通話,鄭韻之進了臥室去拿換洗衣服,剛想去洗澡,就看到穆熙堵在了浴室門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