寧遠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www.autocad360.cn),接著再看更方便。
接下來相當長的一段路兩個人都沒說一句話,許幼鳶仗著老臉皮厚,假裝無事發生。
只不過每開出個十米許幼鳶都會在心里默默奇怪一下。
現在可以肯定,餐廳的面基就是時悅下的套,當面挖坑戲弄她以達成不為人知的目的。
有時候根本不用分析這幫小崽子們的目的,她們不為任何有價值的結果,只需要達成“好玩”兩個字,就能做出一系列匪夷所思的事情。許幼鳶也不是生下來就三十四歲,她也是那個年齡過來的,心思都懂。
就這么個不安分的小混蛋被人撕下來之后居然能乖乖地待在原地,真的就抓著后安全杠?
只為了無聲的嘲諷?
許幼鳶不帶任何其他情感,只理性分析,覺得不太可能。
嗅到了陰謀的味道。
許幼鳶認定了事情不會這么簡單,便開始尋思。
她自小思路活躍,又軸,凡事非得想出個能說服自己的邏輯才行。
難為她聰明。
很快靈光一閃,她想明白了,但這結論實在太可怕,后背的汗剛下去又撲了一臉紅潮。
現在許幼鳶坐在前面開車,小鬼大喇喇靠在后面的姿勢,和當初兩人在暗廂末日風暴的車中粘在一塊兒,一邊逃跑一邊瘋狂地不可描述的姿勢一模一樣!
我……靠……
主動要求駕駛,且強迫時悅呈現如今姿勢的許幼鳶冷汗都下來了。
如坐針氈,后悔不迭。
難怪,小鬼會一路默認!
這一波,是許幼鳶自己把自己拐到大坑里,真怨不得別人。
沉默是如此的鬧心。
每一秒的推進都帶著彼此心知肚明的詭異和難捱的尷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