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顧硯秋看著他。
焦春生不甘示弱地望回去。
顧硯秋退回了原位,說:“你知不知道我媽媽是哪里人?”
“不知道。”
“結婚的時候沒有女方親戚來嗎?”
“沒有。”
“朋友呢?”
“也沒有。”
“我不相信我爸防備心那么重的人,會沒有查過。”
“顧總或許是查過,但是他沒有告訴過我。”焦春生急聲說,“你也說了顧總是個防備心重的人,他怎么會把這種事告訴我。”
……
顧硯秋從焦春生家回家的時候,已經是晚上十點,她買了十一點的車票,打了輛車,直奔高鐵站。
一路上她思緒翻涌,太多太多的枝節需要她一一理清。
她來找焦春生,一方面是為了知道一些顧槐不可能告訴她的事情,另一方面是為了確定更重要的事,正如她知道的,顧槐是個謹慎細心的人,之前顧硯秋要焦春生的電話號碼,顧槐不可能想不到她下一步會來找焦春生,所以焦春生現在所說的,很有可能都是顧槐授意的,她所知道的真相是顧槐讓她知道的,至于顧槐不讓她知道的,焦春生一個字也不會說。焦春生雖然不聰明,但是十分衷心,他寧愿在自己的逼問下一聲不吭也不會多說出一個字。
顧硯秋在分析焦春生所說的那番話里有幾句是真的,她爸媽第一次見面的事應該是真的,顧硯秋想不到造假的理由,至于其他,聚會等等,可能是故意說出來誤導她的。既然她媽媽在本地既沒有親人也沒有朋友,怎么會出現在顧槐會去參加的聚會上。
顧硯秋又想到了一個可能,她是真的沒有朋友嗎?且不說都是三十多年前,顧媽媽結婚后大門不出二門不邁,即便有朋友,大門一關,誰又能知道呢?
三十年前……
顧硯秋撫摸著腕上的佛珠,一陣頭疼。
***
焦春生送顧硯秋上了出租車,抹了抹頭上的汗,給顧槐撥了一個電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