憂郁蝦餅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www.autocad360.cn),接著再看更方便。
秋洵站在門前,手指被靳儒安死死攥在掌心里,他的手心滲出了一層細密的冷汗,黏膩地糊在兩人的指縫之間。
秋洵試圖把手抽出來,但靳儒安的力道大得驚人。他整個人繃得像一張拉滿的弓,下頜線僵硬地繃緊,目光死死盯著那扇木門,仿佛門后藏著什么洪水猛獸。
“喂,你。”秋洵壓低聲音,用空出的手戳了一下他僵硬的手臂,“你怎么看起來比我還緊張?”
靳儒安的喉結緩慢滑動了一下,視線依然沒有從門上移開,聲音干澀地否認:“沒有。”
秋洵在心里翻了個白眼。
她養父在她中學時就因為疾病去世了,滿打滿算,她已經有整整十年沒有接觸過“長輩”這種生物。
養父的離世對她而言打擊不大,在她剛讀中學時,她的養父就患病了,治療費用是天文數字,放棄治療成了唯一的選擇,秋洵中學的每一天都當成和養父相處的最后一天過。所以當她的養父真的去世的時候,她有的只是平靜。
按理說,現在該兩腿發軟、手心冒汗的人應該是她,靳儒安這種如臨大敵的狀態,反倒讓她生出一種荒謬的鎮定。
秋洵的腦海里不自覺地浮現出以前打工時掃過的那些狗血霸總小說情節。
是不是一進去,一個穿著皮草的貴婦就會把一張支票甩在她臉上,冷漠地說:“這里是五百萬,離開我兒子。”
如果真是那樣,她絕對會毫不猶豫地把支票揣進兜里,然后當場給貴婦鞠個九十度的躬,大喊一聲“謝謝阿姨”,轉頭就走。
唉,網上說說算了,誰不想酣暢淋漓地演上這么一次。
【不會這樣的,宿主!】
木木歡脫的聲音突然在腦海里炸響,帶著一種恨鐵不成鋼的意味。
【你到底看了多少地攤霸總小說!如果只給你五百萬來羞辱你,未免也太少了。這么摳門的人,是當不了系統評定里的天龍人的!】
秋洵被這理直氣壯的系統發言噎了一下。
哦,好吧,是貧窮限制了她的想象。
就在她走神的時候,靳儒安終于深吸了一口氣,抬起手,推開了那扇沉重的雕花木門。
包廂內的景象隨著門縫的擴大逐漸展現在秋洵眼前,在那一瞬間,她終于明白靳儒安為什么會緊張得手心出汗了。
她原本以為,所謂的“見家長”,頂多就是面對兩位坐在圓桌對面的長輩,跟他們噓寒問暖,聊一下自己的家庭和工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