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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芙苓在澤南的床上,澤南不讓芙苓叫你的名字。”她的臉還貼著瓷磚,聲音悶悶的,水從她額前的頭發(fā)往下滴:“他說在你這可以試試。”
祁野川的動作停了,然后把自己的東西從她身體里整根抽離。
內(nèi)里被操了兩個多小時,軟肉在那一瞬間來不及合攏,留著一個還在收縮的圓圓小口,之前射進去的精液從里面慢慢溢出來,混著熱水往外面流。
芙苓的身體在他抽離的那一下顫了,尾巴從身側(cè)卷上來,像是在找什么東西來纏住,但什么都沒夠到,搭回她自己腿上了。
“試試什么?”祁野川問。
“試試叫澤南。”芙苓老實說了。
然后她就聽到祁野川在她身后很短笑了一聲。
祁野川握住自己那根依舊硬著,上面沾滿淫液與精液的肉棒,在她尾根的位置拍了一下。
芙苓的身體彈了一下,尾巴從尾根開始炸毛,但濕的又炸不起來,一綹一綹的。
“他讓你試你就試?”
“你是他的人,還是我的人?”祁野川問。
“芙苓不是——”她話沒說完,祁野川掐著她的腰把她的身體翻了過來,背抵著冰涼的瓷磚。
然后他整個人壓下來,把她抵在墻上,一只手撐在她耳側(cè),一只手扣著她的下巴,拇指按在她下唇上,按得她的嘴唇微微張開。
“想好了再說。”祁野川的聲音很低,帶著一種危險的不耐煩。
浴室很小,他像一個籠子罩住了她。
水從花灑里沖下來,打在他背上,濺到她臉上。
“芙苓不是澤南的人,也不是你的人。”她說的認真。
她是春的芙苓,自己的芙苓,除此之外,不是任何人的。
祁野川扣著她下巴的手收緊了一點,拇指從她下唇滑到嘴角,按在那里,按得她的嘴角微微歪了一下。
“那你為什么在他床上不叫我的名字,在我床上叫他的名字?”祁野川的聲音放輕了點:“他想試,你就試,在我這試,在他那守規(guī)矩,你是他乖崽,到我這就變刺頭了?”
不對,她在澤南那也不乖,不然不會從六樓跑。
“芙苓不是刺頭。”芙苓的耳朵慢慢壓了下去:“你沒說過。”
“澤南說過不許叫,你沒說過不許叫澤南,芙苓不知道你不讓叫。”
祁野川把她撈了起來,抱在懷里,他的背抵著瓷磚,她跨掛在他腰上,雙腿分在他腰側(c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