灰鴉鴉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wǎng)網(wǎng)www.autocad360.cn),接著再看更方便。
“顧裴。”芙苓又叫他,然后問:“你是不是沒有做過?”
顧裴沉默了兩秒:“沒有。”
二十四年來第一次,他對別人說我沒有做過。
不是覺得羞恥,他沒有那個。
二十四歲的處男,這個身份在他身上不沉重,不羞恥,也不特別。
就是一張白紙,沒有人往上寫過字。
并且從來沒有人在意過這件事。
他不在乎的人不會問他做沒做過愛,他在乎的人不會問這個問題。
只有她問了,因為她不知道‘顧裴‘這兩個字在京城意味著什么,不知道‘顧氏總裁‘這個身份有多重,不知道‘清道夫‘這叁個字讓多少人不敢靠近他。
無知者無畏這個詞在她身上淋漓盡致。
芙苓的尾巴甩了一下,忽然開口說:“那芙苓幫你。”
她把康達姆放在膝蓋上,兩只手搭在康達姆兩邊:“你幫芙苓買了康達姆,芙苓要還你四個月,你硬了,不舒服,芙苓可以幫你,春教過的,別人對自己好,自己也要對別人好。”
這是她的邏輯,無關交易,算等價交換。
而且做愛確實很舒服,她總是能發(fā)出很舒服的顫音。
那是身體在極度舒適的狀態(tài)下才會有的,不受控制的本能反應。
她喜歡那種感覺,想讓他也試試。
顧裴盯著她一分鐘,在那雙娃娃眼里沒看到任何他所熟悉的東西。
說了句話好。
司機將路程改去了酒店,顧裴沒說,但他聽完了全程,選擇默默把事做到讓老板滿意,再把今天聽到的都鎖死在肚子里。
酒店里,芙苓站在房間中間,轉了一圈。
空間比她多出租屋還要大,床也很大,被子是白色的,枕頭摞了四個。
“去洗澡。”顧裴的聲音從她身后傳來。
他把西裝外套掛在衣架上,走到窗邊,拉開了一點窗簾,午后的光涌進來,背影在光里暗了一下。
芙苓低頭看了看自己,下午玩得滿身痕跡,變成了個臟小孩。
“哦。”她應了一聲,把康達姆放在床頭柜上。
浴室的水聲響起來,嘩嘩的。
顧裴站在窗邊看外面。
樓不高,能看到對面寫字樓的玻璃幕墻,陽光晃在上面刺眼。
水聲在十分鐘后就停了,浴室門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