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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旬伸了個懶腰,假裝自己聽不懂的樣子,又分了一縷精神力到身后的風旋里。只等著找準時機打暈對方,再伺機逃走。
然而,就像墨菲說的:“如果事情有變壞的可能,不管這種可能性有多小,它總會發(fā)生?!?
白旬終于理解了這句話的意思。
無論怎么樣,就活該老子倒霉是吧!
白旬的計劃里,聚起的風本應絆倒瘦小個兒,他的頭直直的撞上床頭的天使雕像。天使的翅膀尖尖就算不把他砸暈,也能讓他抱著頭疼上好一會兒。
事情就是那么不講道理的在天使那里出了岔子。
瘦小個兒被絆倒——頭向著床頭撞過去——他的頭要砸到天使雕像了——馬上!3……2……
白旬提前在心里給自己比了一個“V”字,準備趁著瘦小個兒反應不及的時候用風卷走鑰匙,打開籠子,遠走高飛。
但是事情就是那么不巧,在那一瞬間,瘦小個兒的身體感受到了危機,他的身體繃緊,本能的向左下方轉,就這樣險之又險地掠過雕像,砸到了床上。
咚——
聲音很大,然而殺傷力實在不高。
噫,玩兒大了,白旬閉眼,似乎已經見到了自己悲慘的未來……
從床上掙扎起來的瘦小個兒就像一頭發(fā)狂的公牛,狠狠的沖向白旬。閉著眼的白旬看不到他難看的臉色,但凝重的氣氛已經讓他的羽翅根根豎起,整個人像是一只炸毛的雞仔,無助極了。
籠子被提起……白旬用盡全力,精神力不要錢一樣地籠來大量的風,指揮它們在自己周圍豎起一層厚厚的風墻。
白旬畢竟還是幼崽狀態(tài)。成年的大天狗有牛逼,幼年的大天狗就有多弱雞。他不知道自己的風墻能夠抵擋多久,只能拼命地聚攏,聚攏,再聚攏……
突然,他的身周被一片溫暖包圍。
其實白旬已經感覺不到什么了,全部的精神力都用來鑄造風墻,僅剩的理智告訴自己要堅持再堅持。眼前一片模糊,直到那一片溫暖來臨……
是從心里涌上來的暖意,很安心……
?。?
不對!白旬突然清醒過來,眼前的一幕讓風元素的聚集都停滯了片刻。
天啦嚕,他看到了什么?!
一個藍色的女人——應該是女人——把瘦小個兒揍暈過去了。
揉揉眼睛……白旬看著這個正向他走來的女人……
藍色的皮膚,黃色的眼睛,這個怎么怎么像……那個誰來著……?
臥槽!魔形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