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心底一點執(zhí)念，也隨之松開。

“黃管家，如果我在藏品中，提高新晉藝術家作品的比例，對集團的資產(chǎn)管理業(yè)務會造成損失嗎？”

卞琳最近出入了不少畫廊。

除了美侖美奐、經(jīng)過市場檢驗的畫作，她也購入不少新銳藝術家的作品。其中不乏籍籍無名的女畫家。

名氣不重要，只要在理念、敘事等方面打動她，她就愿意收入囊中。

但是，喜好是她個人的，打著集團名義，不免要遵循商業(yè)規(guī)則。

她先摸清利害關系。若不合適，她完全可以個人出資。

“完全不影響。小姐您主持收藏，當然按照您的品味。卞總一定信任您的審美，期待您給集團的投資，注入年輕人的風尚。”

黃迅笑得一臉理所應當。

卞琳卻覺得，這番發(fā)言純屬外交辭令。

“這件事，我知道怎么操作。”

梁穎穎一掃先前陰郁，一幅積極幫手的樣子。

卞琳輕抬下巴，愿聞其詳。

“任何人，不論她現(xiàn)在是什么人，只要能被小姐您看見，并且青眼有加，那都算了不起的才能。玄學一點，叫有貴人運。”

梁穎穎呼吸輕緩，目光低柔，說出口的仿佛并非奉承之詞，而是一本正經(jīng)的宇宙真理。

卞琳不禁好奇，她到底為卞超求什么。

“小姐您不光可以買，更要大買特買，最好買斷這個藝術家。然后呢，再找?guī)讉€世界首富、行業(yè)泰斗吹捧一番，媒體幾輪轟炸式報道，一顆新星冉冉升起。這些人就叫……”

梁穎穎一時忘詞，歪著腦袋，使勁回想。

“領頭羊。”

黃迅補刀。

“啊對！有卞總在，小姐您想虧都難。”

果然哪里都離不開圈子和圈套。

只不過，權貴們的圈子更大，可以將整個世界套進去玩。

卞琳看看黃迅，又看看梁穎穎，張了張嘴，說不出話來。

她倒不介意，讓女寶們搭著男權東風，名利雙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