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到底是誰不要命?有臉哭嗎?
溫祈硯扯開紅色錦被,將紀(jì)綰沅提了起來,可她沒有力氣,根本就站不穩(wěn),軟得像是爛泥,整個人往下滑,還在哭。
垂落的長發(fā)遮罩住了她的臉,她哭得特別傷心,就好像天塌了。
她不想要這個孩子,以為他就想要?
若非為了承接陛下詔令,誰會娶她?
事情剛剛開始,此刻的確不能弄死她,這個孩子還有用處,若是孩子沒了,紀(jì)家的人不會善罷甘休,她畢竟是紀(jì)家人的掌上明珠。
溫祈硯深呼出一口灼熱的氣息,忍了回去。
他的額上青筋猛跳,他微微松開了她的手,放到了床架處。
“扶好。”磁沉暗啞的嗓音冷冷道。
紀(jì)綰沅生氣,她不動,他便用力捏她的手腕以示警告。
“不要讓我重復(fù)第二遍。”
男人聲音落到耳畔,紀(jì)綰沅不得不掛著眼淚可憐巴巴屈服。
得了片刻松緩的手捏扶著床架,不叫自己跌下去。
她背對著他。
他靠近。
起初,解喜裙的窸窣聲音傳來。
她咬唇,緊張,害怕,扶著檀木床架的手揪扣著。
男人微微抬眼,看向她在不停攥動的手指,并沒有發(fā)覺她又在搞什么不安分的小動作。
“……”
終于看不到她的臉了,心中的惡心勉強(qiáng)壓下。
但因為靠得太近,幾乎是抱著紀(jì)綰沅,自然而然聞到了她身上的味道。
淡淡的,香香的。
是從后頸散發(fā)出來的,像是她身上本來的味道,不再是很早之前她湊到他身邊,他聞到的濃郁胭脂味。
她的衣衫已經(jīng)壞了大半,一邊肩頭完全露出來。
他不想看,下意識抗拒,錯開視線,可在掠過之時,他發(fā)覺她的耳尖后面,有一顆小痣,是紅色的。
由于月份還小,溫祈硯扶著身前人腰身之時,并沒有感受到她的腰身和小腹有什么隆起的弧度。
就像是上一次行事親密那一般,纖細(xì)無比,盈盈不足一握,若是用點(diǎn)力氣,就可以把紀(jì)綰沅的攔腰截斷,兩命嗚呼。
難以想象,已經(jīng)在孕育著一條生命。
動作之間,溫祈硯還留意到了旁的春景。
他的手往前…
紀(jì)綰沅不想也不敢再過分吭聲,只實在抑制不住的時候方才溢出一兩句。
她還是覺得很疼很怕,除此之外再也沒有了。
甚至對身后的男人起了討厭的心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