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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都什么時代了,還飛升?
飛個球球。
張叔看著吳言與甯封蜓的往來,面上浮現(xiàn)出了慈祥的笑意:“我剛才說了,不要低估了邪修對飛升的執(zhí)念。”
“從我發(fā)現(xiàn)事情有異開始,已經過去好幾個月了,對方想必也已經了解了現(xiàn)代社會的規(guī)則……你這什么表情?”
張叔話說到一半,見吳言微微瞇起了眼,唇瓣平直有點兒下彎的趨勢……看起來好像很嫌棄的樣子。
吳言剛伸出手把阿咪招到膝蓋上,突然被張叔這么一問,擼貓的動作也停了:“我?沒什么表情啊……”
張叔下意識皺起了眉。
吳言現(xiàn)在的態(tài)度似乎不怎么端正。
準確來說,應該是吳言太不把自己口中的邪修當回事了。
張叔將吳言的表情看在眼里,心中只覺得吳言是初生牛犢不怕虎,不知道邪修的厲害。
說實話,張叔正是從那個時候過來的,知道有些邪修的本事,是把天道都糊弄過去的。一旦讓邪修飛升,其所作所為,恐怕連天庭的神官都不見得能奈何得了。
能擁有“噬魂蠱”的邪修,指不定就跟他一樣,逃過了當初那場天劫,但卻元氣大傷,所以幾千年來一直蟄伏在某個地方休養(yǎng)生息。
現(xiàn)在休養(yǎng)得差不多了,自然是要繼續(xù)謀劃自己的大業(yè)了。
吳言是不知者無畏,但張叔顯然不是吳言,無法像吳言那么樂觀。
“叔……”吳言擼著阿咪,感受到手下阿咪因為發(fā)出“咕嚕”聲的抖動。店里溫度剛剛好,而吳言的手擱在阿咪身上,只覺得熱乎乎的,很舒服。“你擼會兒咪吧。”
話音剛落,阿咪就被吳言放到了張叔腿上。
阿咪對于張叔和吳言都是極其信任的,只是下意識晃了一下身子,倒也沒怎么掙扎。落到張叔腿上的時候,阿咪還很快地調整了一下姿勢,自己找了個舒服的位置窩好。
可以說是相當自覺了。
張叔伸手揉了揉阿咪背上的毛,幾個呼吸過后,整個人看著像是沒那么煩躁了,這才開口道:“我懷疑對方是從上一次天劫中逃脫的邪修。”
吳言若有所思地點點頭:“聽起來好像很難對付的樣子。”
他聽張叔提到過上一次天劫,但卻只知道那一次天劫之后,天庭沒了,神官死得七七八八了,星宿也凋零了……
“不是聽起來很難對付,是事實上就很難對付!”張叔擼貓的動作一頓,當即糾正了吳言的話。
“叔,我覺得你可能多想了。”或許是因為噬魂蠱這邊被他莫名其妙就打斷了,吳言總覺得讓張叔頗為忌憚的邪修好像也不怎么厲害。
“按照你的說法,那個邪修是今年二月份之后才開始活動的,到現(xiàn)在……按半年算吧,我覺得他這半年期間,大概率是躲在晉南大學的后山,或者干脆就在晉南大學附近活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