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項弦意識到這話在某個程度上出賣了自己的內心,忙找補了一句:“當然,現在他也是。”
蕭琨原本十分焦慮,聽到項弦為烏英縱作保時,語氣便和緩了不少。
“好,那么我可以完全相信他。”蕭琨說,“斛律光完全不知道,可以排除。”
“咱們不妨這么想,”項弦道,“郭京知道咱們要找心燈,對不對?而魔人奪取過郭京的身軀。先不說附身行為能否讀到宿主的記憶,敵方也必定猜到了咱們的短期目標。”
蕭琨沒有回答,陷入思考中。
項弦接著推理道:“所以只要他們一路監視咱們動向,知道咱們千里迢迢,來了阿克蘇,那么想必與心燈有關聯的線索,只能在克孜爾千佛洞附近,很明確。還有,阿黃問過鳥兒們,也許是候鳥走漏了消息?”
蕭琨終于開口:“但是副使,這一路上,你有被監視的感覺么?”
項弦一籌莫展,說:“興許他們有特別的監視方式。”
蕭琨:“一舉一動都在敵人的監視之下?你當真這么認為?”
項弦不說話了。
事實上從開封出發,到阿克蘇的這三個月中,項弦從未感覺到有人在監視他們。
“此事先放著。”蕭琨說,“想想魔族所交代的,有一個叫‘劉先生’的,既被稱作先生,想必與贏先生地位相當,也在潛伏。還有一人名喚‘宗仕’。”
項弦這下只覺更麻煩了。
項弦說:“附近與城里埋伏著魔王的兩伙手下,他們內部也在互斗?本地應屬劉先生管轄,贏先生為了搶奪心燈,過來策反劉先生的部下,是這樣罷?我記得談話里還出現了一個人,叫‘他’,‘他’又是誰?魔族的敵人?”
蕭琨想了想,這是最合理的猜測,又問:“猙鼓與大司命笛又是什么?”
“兩件法寶。”項弦依稀記得在圖譜上看到過這個名字,當場開始翻書,蕭琨打了個響指,釋放出懸浮的游離藍光,為他照明。
“那是什么妖?”項弦邊翻書邊問,“黑咕隆咚,你看清了嗎?”
蕭琨在看見那男人時,心里就轉過無數個念頭,內心不停地拉鋸,糾結著是否告訴項弦,有關自己的真正身世,他會不會從此對自己另眼相看?或是產生厭惡之心?
他遲早得知道,不可能永遠瞞著。
再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