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蕭琨險些當場就抽刀砍他,項弦一個翻身,躲進劉府的某個房中,內里傳來女性尖叫,項弦又喊道:“對不住了!”從后窗翻了出去,蕭琨則“嗖”一聲如穿堂風,飛越臥室。項弦逃到偏廳上,終于無路可跑,喊道:“阿黃!救我——!”
阿黃站在窗臺上,身邊圍了一群交頭接耳的鳥兒,面無表情地說:“打得好。”
蕭琨終于追上項弦,把他按在了榻上。
“你……你……混賬!”蕭琨簡直不敢回憶自己在眾多官員面前粉墨登堂的場面,只想揍死項弦。項弦被他拿住胸肋穴位,滿臉通紅,要提腿蹬開他。
蕭琨一使真氣,項弦開始狂喊,兩人以全身真氣較勁,原本以項弦修為,不至于輸得太快太徹底,奈何與蕭琨僵持之時,看到那張俊臉上滿是自己的杰作,又忍不住爆笑,氣勁頓時渙散,被蕭琨拿捏得死死的。
項弦幾次爬開,蕭琨都將他拖回來,摁在自己身下,咬牙切齒,突然間心中涌起莫名感覺,下意識松開手。
兩人對視,在這扭打里,竟是隱隱生出幾分別樣感受。
項弦抬起雙手,示意服輸,膝蓋頂住蕭琨,蕭琨則一整武袍,一聲不吭地出去洗臉擦臉。方才那一瞬間,他只想狠狠地懲罰項弦,卻苦無合適的手段,有那么一瞬間產生的念頭,竟是狠狠地吻上去,再變著花樣欺負他一番。
項弦的惡作劇猶如喚醒了蕭琨那契丹人的狼性,彼此撕扯,更是激起了他的控制欲。但很快冷水洗臉,蕭琨便清醒過來。
“潮生也有份!”項弦衣冠不整,氣喘吁吁,跟了出來,說道。
蕭琨不理他,回到廳堂內,眾官員又馬上起身。
烏英縱做了個手勢,示意蕭琨衣領,蕭琨忙整理裝束,再次坐下,項弦笑著親手與他斟酒,沒事人一般開始用飯。
晚飯時長安知府所談,并未涉及案情,大多是本地之事與探聽朝中風向。朝廷的欽差已有段時間未曾顧及長安了,這數年來,道君皇帝終日在宮中花天酒地、繪畫賞石,其屬意之地唯有上供寶物的江南一帶。
而長安與遼境離得太近,此處被歷任王朝持續刮了上千年的地皮,實在再刮不出多少油水,于是這千古帝都竟日漸荒蕪,如今連城墻亦無錢修繕,又正值饑荒年,大批百姓或遷往漢中,或前往洛陽、開封等地。
談論長安往昔的輝煌與如今的拮據,與席者俱唏噓不已,不知不覺,蕭琨也將自己當作了一名漢人。席間知府一再誠懇請求,希望蕭琨與項弦回到開封后,能為本地美言幾句,至少讓他調往江南等地。
接著,屬下捧上一個小匣,內里俱是銀兩,蕭琨正要拒絕時,項弦卻收下了。
直到散席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