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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最后沒將匣子帶回來嗎?”趙構難以置信道。
“事出突然,當時情況已來不及了。”項弦說。
回程路上,項弦細想推測,想必是上古時不知哪位技藝高強者斬殺了這名喚倏忽的家伙,再將其頭顱封在了青銅匣中。時日久遠,封印已隨著銅匣腐朽而逐漸失效,松動之下,令藏在匣中的頭顱能得以發聲,興許再過一段時日,封印便將徹底消失。
即便不用人釋放,倏忽最終也能脫困,自己與蕭琨,不過是陰錯陽差,恰好撞上。
可這過程就像倏忽所言,果真乃命中注定么?項弦想到此節,又不禁疑神疑鬼。兩年,還有兩年,兩年后,無論大宋還是神州,都將發生極大變故。
趙構一臉不知所措。
“那叫蕭琨的家伙坑我,我尚未想清楚,他就問了,最后還把匣子斬了個稀巴爛,”項弦無奈解釋,“如今連證物也沒了,唉!但過后細想,我覺得它也不會愿意跟著我走。”
趙構不曾得見倏忽,全憑項弦轉述,半信半疑,又不好反駁,順著他的話推測道:“對,被關了許多年,你把匣子打開,都是先跑再說。”
項弦直到現在,還沒弄明白倏忽究竟是個什么玩意兒。
“倒也不盡然。”項弦解釋道,“世間萬物,俱有其因果環環相扣,我倆還它自由,‘因’在我與蕭琨身上;倏忽若不聞不問,就此逃跑,此事定不得了結。咱們常說‘一報還一報’,被囚數千年脫困這等大恩,倏忽不報,其后定有大難,它不可能不知道。”
趙構點了點頭,一時兩人相對沉默。
管家烏英縱回來了。
項弦揚眉,烏英縱回道:“郭大人說,近日正忙,讓老爺自己拿主意就是,不必問他。”
項弦扶額。
趙構:“可我覺得父皇他……不會相信,不僅不會信,只怕他還……”
項弦:“只剩兩年,殿下,開封城內這許多人,浩劫將至,有多少人能活下來?又有多少人將死于非命?官家終日在宮中飲酒作畫,玩石頭寫字,再不清醒點,就怕連他自己也活不成!”
說話間,項弦又想到倏忽所言“宗室俱滅,牽羊獻俘”,不由得后背發涼。
牽羊禮乃是蠻人習俗,擄獲敵國皇帝與宗室后,金人會令其赤裸全身,披著羊皮,到祖廟前祭祀,以人代牲獻祭。
也就是說,道君皇帝亦不能幸免。
趙構還是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