書墨溫酒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www.autocad360.cn),接著再看更方便。
“為什么?”粟續不理解。
在末世中不斷掙扎的人們難道不都是希望這場災難能早點過去嗎?
老人像是聽到了粟續的疑問一般,直起上升虔誠祈禱著:“唉,城隍爺啊,我們這些人實在跟不上游行的隊伍,每天能做的就是來這里求一求你,也不知道你能不能聽到。”
“年輕的時候,這個世界也曾鳥語花香、車水馬龍,人們雖然每天忙碌著,可大多數人總能找到生活的意義。我生于安樂,享受過和平富足,現在也同世界一道老去,沒幾年活頭了,社會資源給我也是浪費,不如把有限的資源留給年輕人們,讓他們有力氣繼續抗爭下去。”
他的嘴唇干燥起皮,每說一句話都得咽口水,可早已干燥的口腔不論如何吞咽,渴意都得不到緩解。
已經好幾天沒吃東西的胃灼燒刺痛著,令他整個人忍不住蜷縮顫抖,滿頭虛汗混雜著痛苦的淚水滴落,一點點榨干他體內的水分。
“餓啊,渴啊,實在是太難受了。我不知道還能撐多久,又狠不下心自己了卻生命,在最后的時間里多求一求您,讓我能走得安穩一些,讓正在抗爭的孩子們能走得更遠一些。”
“城隍爺,您能聽到嗎?”老人竭力地哀求著,既知得不到任何回應,仍舊不斷重復著祈禱。
神佛未必存在,人心自有公道。
粟續靜觀著眼前決然赴死的場景,突然想起在不久后的將來,活下來的人類冠上虛偽可笑的名義,主動拋棄了自己的同胞。
他知道后事如何走向,所以面前發生的這一切在他眼里是那么無力又天真,像那些畸變的海洋生物一樣,人類臨死前的吶喊,老天爺也聽不見。
“噠、噠、噠。”
皮球的拍打聲在死氣沉沉的寺廟里顯得突兀又鮮活,緩緩滾到了粟續的腳邊。
他伸手抄起皮球,看向它滾來的方向,見一個半大的孩子正眨巴眼睛好奇地盯著他。
“哥哥,你是誰啊?”孩子問。
粟續張了張嘴,猶豫了半晌回答道:“我只是路過。”
他雙手托著皮球,微笑著將它還給了那個孩子,“給。”
“謝謝哥哥。”孩子禮貌地抱著皮球向粟續淺淺鞠了一躬,轉身便要跑開繼續玩耍,卻聽到剛才的哥哥又喊住了他,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