秋月白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www.autocad360.cn),接著再看更方便。
秋安這才猛地明白過來,這場羞辱,從來都不是為了檢查身體。老夫人是要用最直接、最粗暴的方式打碎她的尊嚴,更要用這虛假的“干凈”給她套上枷鎖。
她知道她和余硯舟的事,卻故意讓老婦人給出這樣的結果,就是在告訴她:你的清白與否,我說了算。你在這段關系里的所有體面,都捏在我手里。
可秋安在心中暗罵:去他的體面,老子遲早逃離這里。
門被推開時,陽光爭先恐后地涌進來,在地板上投下一道刺眼的光帶。
秋安下意識地瞇起眼,就見旗袍姐姐站在門口,低聲道:“老夫人,少爺問起她了。”
老夫人捻佛珠的手頓了頓,臉上的狠厲慢慢褪去,但心底的驚訝卻泛起了:不過才一個鐘,處理個文件的時間就想到她了。
她轉身看向秋安,語氣里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警告,眼神卻像在說“你看,我能掌控一切”:“穿好衣服。別在他面前說些不該說的,不然,下次就不是這么簡單了。”
秋安沒說話,只是死死攥著床單,指節泛白。陽光落在她臉上,卻暖不了那片被羞辱和恐懼浸透的冰涼。她知道,她面對的,是一個深不可測、能輕易顛倒黑白的對手。
秋安慢吞吞地套上衣服,指尖因用力而泛白,每一個動作都像是在跟空氣較勁。整理好衣襟后,她抬起頭,目光冷得像冰,直直看向老夫人:“你孫子他根本沒說過要娶我。”
這話像一把淬了冰的匕首,直直刺向老夫人的篤定。
老夫人臉上的笑容瞬間斂去,眼神冷了下來,佛珠在掌心重重一捻,發出沉悶的聲響:“可他要你生他的孩子,那就有我的責任。”
她上前一步,氣勢逼人,“只要你懷了余家的種,就算硯舟現在不說,將來也必須給你一個名分。我余家的骨血,絕不能流落在外。”
秋安的心猛地一沉,原來老夫人打的是這個主意。她以為自己抓住了孩子這個把柄,就能把自己牢牢拴在余家的戰車上。
“你這是強買強賣。”秋安的聲音里帶著一絲嘲諷,“就算我懷了孩子,也未必愿意進你們余家的門。”
“由不得你不愿意。”老夫人的語氣斬釘截鐵,“你早就沒了選擇的余地。”
她依舊捻著佛珠,臉上沒什么表情。
秋安忽然覺得荒謬又瘋狂。
她生活的時代,課本里寫著自由平等,新聞里說著婚姻自主,連鄰居家的阿姨都知道戀愛要你情我愿。可眼前這位被時光浸泡得如同古玉般的老夫人,卻能用最平靜的語氣,說出“由不得你”這種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