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蘇凌還是不理,宇文熠其實也沒指望他吭聲,依舊自顧自道:“不過你說,他是嫌棄你這張臉呢,還是嫌棄你這身子,還是嫌棄你是個爛貨?”說著“撲哧”一笑:“還是……都嫌棄?”
蘇凌的臉漸漸蒼白,嘴唇忍不住開始抖動。
宇文熠這樣說既是為了發泄,也是為了試探,見他這個樣子,立刻明白自己的猜測完全沒錯。怒火猛然沖上頭頂,宇文熠咆哮一聲撲了上去,死死掐住蘇凌的脖子:“賤人,你還敢說你沒跟肖浚睿上過床?”
蘇凌臉憋得通紅,額頭上青筋亂冒,他雙手被捆在身后,完全無法抵抗,但卻全無畏懼求饒之色,只是冷冷看著宇文熠,象是在看一個瘋子。
“怎么,還想禍害朕是吧?朕干脆把你的這雙手也砍了,用鏈子把拴住脖子綁在床榻上,看你還能翻出什么花樣。”
宇文熠忽然松開手,坐在一旁大口大口喘著粗氣,蘇凌已經滿臉通紅,靠在窗前不住地咳嗽。
猛地將蘇凌拉過來,重重吻了下去。蘇凌拼命扭動著身體,用盡所有的力量進行著反抗,這種反抗異常堅決,以至于宇文熠幾次想要深入都被頂了回來。剛一松懈,便覺得嘴唇劇痛,一股鐵銹般的腥氣充盈了口腔。
宇文熠用手背在唇上擦拭了一下,但見手背上沾上了鮮血。鮮血刺激了隱藏在內心深處的狂性。
“你既然不喜歡這樣,那我們就跳過這一步好了。”說話間已經拉著蘇凌的領口,大力往兩邊一拉,胸膛大片肌膚暴露在寒冷的空氣里,受到這樣的刺激,那一雙淡粉色的茱萸立時便半挺了起來。
宇文熠低下頭,野獸般撕咬著那對茱萸,直到它們變成深紅色,浸出了血珠,這才伸出舌尖,在兩邊各大力舔了幾下,將鮮血咽進肚里。
伸手撕掉蘇凌的褲子,將雙腿架在自己肩上,找準那處快樂的源泉挺身刺入,蘇凌痛得全身緊繃,卻死死咬住嘴唇,不肯發出半點聲音。
“叫啊,怎么不叫,看肖浚睿會不會聽到你的叫聲來救你。”宇文熠惡毒地道。
被捆在背后的雙手握出了鮮血,剛剛還冰涼的身上布滿汗水。
馬車飛馳,車中本就有些顛簸,被這一番沖擊折騰得左右搖擺。
宇文熠在蘇凌體內瘋狂馳騁,狂亂地想要獲得發泄,卻遲遲得不到那一泄如注的快感。
“你這個卑鄙無恥的混賬東西,竟然出賣色相來騙朕,既然你喜歡被操,朕就滿足你。”說著越發粗魯。
蘇凌的嘴角流出了鮮血,汗水從額頭流下,穿過眉毛掛上了密密的長睫,像是晶瑩的淚珠。
“陛下,需知……世上只有一種斗爭是……可以不擇手段,卻不會受到……指責的,那…….便是軍事斗爭。大家……都在為了國家的生死存亡……而拼命努力,那些禮儀……道德能講則講,不能講 ……也只能丟棄。作為戰爭的主要決……策者,勝也好,敗也好,陛下在……抱怨什么呢?”
蘇凌吃力的把話說完,宇文熠忽然做不下去了,全身癱軟地伏在蘇凌身上大口大口地喘氣。接著坐起身來,解開蘇凌的雙手,仔細為他穿好衣物,便抱著膝蓋一言不發地出神。
“那你口口聲聲說過的那些話呢?你說你愛朕,這些也都是為了軍事斗爭信口開河?”
宇文熠浮現出疲憊之色。
蘇凌不答,默默把頭轉向一旁。
“朕剛才都干了些什么?真是混蛋。朕只是不敢承認,凌,朕離不開你。朕千里迢迢來找你,其實不是來問罪的,是來投降的。”宇文熠把額頭放在膝蓋上,聲音平穩,沒有刻意地煽情,也沒有絲毫的遲疑。
蘇凌只是又微微向一旁讓了讓,好像沒聽見他在說什么。
宇文熠苦澀地一笑:“朕也知道,經歷了那么多的傷害,這話實在沒有什么說服力,但那是真的。只要你跟朕回去,你過去做的那些事情,朕都可以算了,你不愿意住在宮里,那就不住好了,你不想當男妃,朕回去就把芷竹君的封號廢掉。朕……是愛你的,即使你做出了那樣的事情還是愛,朕不想再騙自己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