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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怎么了,半夜三更嚇人一跳。”宇文熠跟著坐起來,語氣大是不滿。
果然只是夢魘嗎?不,這場噩夢又成為了現實。那個惡魔的兒子現在就躺在自己的身旁,就象他當年一樣逼迫自己,一樣不擇手段,一樣禽獸不如。
“還不快躺下!”宇文熠一邊嘟囔著一邊摟著他的腰,將他攬入懷中。
月色如霜,落在枕席之間,凄清冷漠,似乎連痛苦都麻木了。
蘇凌明白,這次宇文熠不再用強而改用藥物,就是要告訴自己,他有無數種辦法讓自己屈服,自己的反抗不過是可笑的鬧劇。
是啊,他有無數種辦法,但自己卻連一種都抵擋不住。先前淫蕩的丑態,越是拼命不再去想,便越是如走馬燈一般在腦海里閃現,無從逃避,恨不得立刻就死去。
蘇凌一口咬住自己的小臂,濃濃的血腥味帶來剎那清明,那疼痛冷渾身一抖。
宇文熠加大了胳膊上的力度:“你還是好好睡一覺吧,不嫌累嗎?明天還要去營里。”昨夜的感覺實在銷魂,宇文熠一次次索取,直到蘇凌昏死過去才不情不愿地作罷。
軍營里不許帶女人,宇文熠青春年少,又身強力壯,性事的需求比一般人旺盛得多,挨了三個月,早已覺得苦不堪言。與蘇凌一番云雨,令宇文熠大為高興,蘇凌是男人,可以以侍衛的身份和自己一起進營,而自己也可以既不用壞了規矩,也不用苦挨。
想起未來的日子,宇文熠心情一陣蘇暢。
蘇凌并沒有聽宇文熠說什么,反正他沒有選擇,聽不聽又有什么區別。感覺到宇文熠又再次睡去,蘇凌輕輕轉身,宇文熠睡得香甜,呼吸沉重而平緩,嘴角噙著淡淡笑意。
蘇凌看看自己的手,修長有力,布滿薄繭,足可掐死一個毫無防備的人。受到這個念頭的蠱惑,他慢慢坐起來,眼睛直直盯著那修長強健的脖子。
一陣涼風從門縫中透入,動了簾櫳。門發出一聲輕響打開一半,侍衛披甲執戟的身影躍入眼簾。
蘇凌暗自苦笑,這個是大燕皇朝的繼承人,是宇文縱橫的兒子,他又怎么會如此麻痹大意地將自己置于危險之中。既然他敢毫無防備地和自己同床共枕,當然已經做好了萬全的準備,自己想干出什么事情來的話,無非是自討苦吃。
二十一
第二天,宇文熠很早就起了床,丟過一件侍衛的衣物,抱著胳膊看蘇凌穿好,這才淡淡說了聲:“走吧!”
軍營離閎都有數十里路,宇文熠都是騎馬來去。既然要扮成侍衛,宇文熠索性扮得象點,于是把蘇凌的假腿還給了他,免得行走軍中時太引人注目。
侍衛把蘇凌扶上馬,蘇凌費死死抓住馬蹬,費盡力氣勉強維持住自己的身形,但即使如此,只要馬稍微跑的快點,便控制不住地往下掉。
宇文熠有些不耐煩,走過去伸臂摟住蘇凌的腰,不待他反應過來便將他抱到了自己的馬上。蘇凌大驚,奮力掙扎,無奈雙腿無處著力,腰又被死死扣住,終是無可奈何。
昨夜剛下過一場瀝瀝春雨,馬蹄踩在松軟的草地上,格外輕快。
腰被鐵箍般的胳膊緊緊摟住,脊背貼在強健的胸膛上,無法逃離。傅海的消息所帶來的希望慢慢消散,蘇凌忽然感到又無力又絕望。
春風料峭,如條條細鞭,抽打著蘇凌的臉龐,寒冷徹骨。
一路急行,數十里路不過一個時辰便到。
眼見軍營就在前方,宇文熠放下蘇凌,讓他自乘一騎,眾人都放慢了速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