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小紀年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www.autocad360.cn),接著再看更方便。
他擺擺手,說道:不是。我之前確實走到下面過。但是沒真正下來。我幾乎下到了石階底部,這里沒有這么大的霧,一眼就看到中間橫了一口木棺。他頓了一下,又補充說道,而且,我也沒看到這么多尸體,除非我眼睛有問題。
我說,你不是來過嗎?
這里沒有。
又是這句。該到的地方,他總沒到過。也不知道他上次來的時候都去哪了。
我想了想他說的話,如果真是同他說的那樣。那說明,空間不同。我忽然記起阿保的那本日記,剛剛被我隨手揣進口袋里了。我拍了拍口袋,還好,還在。我果然是那種遭賊的貨色,有什么重要的東西都是隨手放進上衣口袋里。那塊玉石也好,日記本也好,現在一邊一樣,分配均勻。
憑著我對空間的感知,和我神作的第六感,我覺得現在我們所在的這個地方是個真正的空間。什么都沒有。
果然,沒過多久,他們空手而回。
老子是摸著墻壁一寸寸走的,屁都沒有碰到一個。胖子說。我心說,既然是屁,你又怎么能碰到?話說得一點都不科學。
這里密實得很,除了那截戳上去的,現在被黃雀封了頂頭蓋的石階,就是地板和墻壁。干凈得我都快哭了。黑眼鏡說完,重重地嘆了口氣。
小花顯得很是沉著冷靜,一副傳到橋頭自然直的原生態表情。他正在逗那只黑貓,不停地用額頭去蹭他的臉。我有點汗毛豎,也不知道那只貓之前有沒有舔過死人,有沒有碰過阿保,別待會兒自個兒尸化還要帶上小花陪葬。那堂堂解九爺的一世英明到最后竟要葬送在一只黑貓爪下。這樣的消息假如能夠重見天日,必定會成為民間的又有一個千古奇談。
悶油瓶沒有吭聲。他安靜地收起黑金古刀,悄無聲息地走到靠墻的一邊坐下來。我不禁想,假如是生活在平凡的生活里,沒有秘密,沒有背景,沒有古墓。沒有這一切現在我們面對的東西。而他僅僅是一個面對生活的普通人,如果沒有如我這般注視他的人,憑著他九級傷殘的生活自理能力,很可能在人群中,時間長了,就沒人追捧他的外表,到最后,就沒人會去想起身邊還有這樣一個人。不說話,沒表情。
而我總覺得,他身后背負了一種脫離這個世界的孤單。
要不這樣,我們先在這里休息。辦法可以慢慢想。我邊說,邊晃著日記本。我想,那上面指不定能找出什么線索來。
眾人同意。胖子首先就開始喊肚子餓。也不知道剛剛看完那么多尸體,他是怎么還能保留個千年不變的好胃口的。他從包里變出來的東西不僅僅是罐頭。居然還有一堆各種零食和飲料。光是旺仔牛奶就有四五罐。靠,敢情他是當真來野營的,也不知道那么重的東西是怎么被他背了一路的。胖子對吃的執著讓我十分欽佩,用他的話來講:胖爺我這個身材是老天給我的一身霸氣,怎么能隨隨便便弄癟下去。那老天豈不是要拿我收去雷峰塔喂白素貞?!我說,收白素貞的那個是法海,沒文化。
日記固然要研究。我剛剛也粗略看了一下,定是有內容的。不過這之前,我要先做件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