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悶油瓶解釋說李如風說的有路是指的我們所走的石階已經轉了方向了。只是如果不仔細觀察,可能很難發現罷了。他一說我就有點明白了,之前在西王母的石頭城里我們早就經歷過這一出。但這次起碼是好事,我拿手電晃了下頭頂,果然養蛇床不見了,現在是踏踏實實的巖壁,再不見黑白相間的變種銀環。我頓時心頭大石落了地。我剛想叫悶油瓶趕緊找解藥,誰知悶油瓶搶在我開口之前,竟然背著李如風就一個縱身跳進了眼前這個大缺口。
我的腦袋頓時像被榔頭敲了一下,耳邊悶聲一響。 但是由于之前發愣太多導致了一些嚴重的后果,我的身體竟然開始變得異常訓練有素,有關他為什么跳下去和下面是什么之類的一系列問題還停留在腦殼上,連思想都沒受到過濾,我就緊跟著他跳了下去。
跳下去才知道,這也并非什么會跳殘人的高度。其實這里的空間很促狹,主要是高度不夠。我們三個人都是一米八左右的身高,剛剛在那段石階上就站不直身板,現在更是只能彎著腰抬著腦袋走。悶油瓶已經把李如風靠在了離開洞口最遠的墻邊上。我也彎著腰走到了他們邊上,蹲下來。悶油瓶說的五分鐘也不知道過了多久了已經。還好,他還有鼻息,只是好像比之前微弱了一點。
也不知道他的那些救命丹藥全都放在什么地方。我開始掀開他的衣服,東摸摸西摸摸,把所有口袋都搜了個遍,愣是連一粒老鼠屎都沒有找到。
他的背包比我們的要小很多,也輕很多。我一把拽過來,準備繼續找。悶油瓶忽然把腦袋湊過來,我以為他要同我說話,誰知一抬頭,他的頭從我腦袋邊輕輕擦了過去,只見他把整個頭都埋到了李如風的肩上。
直到他把第一口鮮血吐出來,我才反應過來他是在幫他吸毒!我像瘋了一樣上去揪住他想讓他停下來,我幾乎整個人都從他背后抱了上去。要是當下無藥可治怎么辦?那死的會不會就變成了悶油瓶?我實在害怕看到他昏過去的樣子,李如風是為了救我才被咬的,真要吸毒不是也該我來嘛!再說,都過去這么長時間了,現在吸還頂個屁用啊,這種神經性毒蛇的毒性雖然沒有血液型的發作快,但這會兒吸毒肯定是屬于陪葬型的多余動作。
不用找藥,毒還沒散。我封了他肩上的神經穴,把毒吸出來就沒事了。他轉頭看了看我。看他滿嘴的血,我不禁覺得格外嚇人。我的血本來也是毒的,這種毒血對我沒效果。放心吧。他說完,又回過頭去繼續。我心里覺得酸得緊,像被什么擠壓過心臟。或者是舊傷又發作了,總覺得有一口氣吊著,緩都緩不上來。我的眼睛瞥到了悶油瓶手上的新傷口,現在他兩只手的手背上有了相對應的傷口,一個是發白的舊傷,一個還在滴血。我心神不寧地打開包,從包里面拿出一卷紗布,準備待會兒幫他包扎。
他幫李如風把毒吸出來之后,從自己的包里拿出來一瓶水,喂李如風喝了一點,自己又漱了漱口,把剩下來的半瓶咕嘟咕嘟全都一口氣灌了下去。我忽然看到他變出來一瓶水,甚為驚訝。剛剛在火場我是沒想到,既然有水,干嘛不利用利用呢,緩緩腦袋邊的火也好啊。我是壓根就忘記兜里還有水這回事了,難道悶油瓶也忘記了?真是不知道這些神人的腦袋里都裝的是什么。
然后我就知道為什么了。這是倒數第二瓶。悶油瓶表情一點不變地說。
cao,當時買隨行品的時候,胖子說什么這么山明水秀的地方,底下一定會有水源(雖然每次好像下斗都是這樣,除了在沙漠那次),愣是讓我們少帶水,一定要多帶食物,人是鐵,飯是鋼,餓死是大,渴急了還能喝尿,我看當時也沒見悶油瓶反對,居然就聽了這鬼話。這一路過來,什么水源之類的東西我可是一點都沒見到啊。
我不禁有點擔心,水買的是一升的,但是我們有三個人,每人喝個四五口也就沒了。而且經過剛剛那樣一路過來,大家體力都過分消耗了,眼下還是要趕緊找個水源才好。
悶油瓶在離開李如風不遠的地方坐了下來,靠在墻上,閉著眼睛休息。李如風也不知道什么時候能醒過來,看來一時半會兒我們也別想著急從這里離開了。我環視了一下四周,這里空空蕩蕩的,和之前所走到的每一處都有異曲同工之妙,愣是一點驚異感都不給,連個什么奇異溶巖都見不到,簡直就是山洞簡易版的n次方。
我看著前上方那一大塊我們跳下來的洞口,總覺得心里發毛。上面暗蹭蹭的,總有那種眨個眼睛就弄不好會有什么怪物的臉出現在洞口的感覺。多看了幾眼,心里不禁滲出一絲恐慌來。
周圍一下子變得異常安靜。我好像聽見從右邊傳來滴滴答答的聲音。心中大喜,想是剛剛還在琢磨著要尋找水源,難不成這下水源就自己送上門了?我循著聲音走過去。越往右走,高度越高。快近墻的時候,我竟然已經能挺胸抬頭,還距離頭頂的巖壁三拳的距離了。這個空間設計很獨特,我站在左手邊的大坑下面看過來,感覺空間異常大,距離特別遠,但實際上沒走幾步就到了。可見,這里的設計是一個躺下來的不閉合v字狀,簡單來說,就是為了讓空間變大變深,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