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結果往往你不想看到什么就出現什么。七七四十九可升天。天在哪里?我們站在第四十九級臺階上,周圍一點動靜都沒有,黑暗還是黑暗,也沒有什么從黑暗里面鉆出來。這才是一種莫大的失望和驚慌。難道我們就要從此在這里等死?
我看向悶油瓶,他站著一動不動,也不說話。似乎還在等著有什么奇跡會發生。我重重地嘆了口氣,剛想和他說,要不試試我們的第一種假設,結果他對我做了一個不要說話的手勢。我頓時緊張了起來,趕緊拿起手電四下里亂掃。他這表情,難不成真是有什么要從黑暗里面突然沖出來?
好半天,他突然小聲說:你剛剛有沒有聽見有什么打開來的聲音?
我木訥地搖著頭,心里一邊還在努力回憶剛剛是不是有隱約聽見什么聲音卻被自己忽略了。是什么打開來的聲音?我問道。
好像是門。他說。
雖然我確實沒聽到什么聲音,但是被他這么一說,我不禁一哆嗦,剛剛自己還在想什么下地府,現在他一說門,我就自覺聯想到地獄之門上面去了。
他頓了頓,對我說:繼續往下走。
那第一種假設我想說要不試試看第一種方案,雖然他說有聽見開門聲,我是真的沒聽見。弄不好就是他太希望有變化,幻想了一個開門聲出來。我怎么看都覺得,現在繼續走下去也不過還是在這里漫無止境地走死循環。但是這會兒悶油瓶正用一種不容置疑的眼神看著我,那種眼神是他最常見的,意思是相信他。
石階還用數么?我問他。
不用。
又走了大約十分鐘的時候,我確實覺得周圍環境一點變化都沒有。悶油瓶每走幾步就停下來去看看石階上有沒有他做的記號,我沒問他,他也不做聲。我心里很矛盾。我害怕他告訴我地上能看到他剛剛做的記號,那真正說明我們一直在走死循環。弄不好其實這石階也就不過百來級,我們就一直在走這百來級的石階要走到死。但是我又始終覺得第一種方案沒試就說明還有轉折還有希望。就像你端著一張王牌,要等到最后才出的心情是一樣的。終于到了第六次他低頭檢查記號的時候,我忍不住決定問問他研究出什么成果沒。
我轉過頭剛想叫他,突然悶油瓶在我面前不見了!
僅一秒鐘,我的驚恐被變了形地放大,視線一片模糊。我趕緊低下頭使勁閉了下眼睛。這一閉反倒又好像被誰在頭上重重地敲了一記之后清醒過來我睜開眼睛,小心翼翼地低頭看了一下我的手就是啊!我們始終未曾松開手,他明明還在。怎么回事?悶油瓶怎么老是在我面前一秒消失一秒出現的,是我眼睛出了毛病,還是他根本就會什么隱身術?
小哥,我拍了拍他的肩膀,我們
這一秒,我的話被十分突兀地堵在了喉嚨口,我張著嘴,也不知道該怎么關上我被面前看到的東西驚得實在不知道做何反應!他轉過來的時候,我非常確定,有三秒,起碼是三秒!假如一秒太短,那么三秒總足夠我給出判斷了!我看到的是胖子,不是,不能這么說!悶油瓶還是悶油瓶,但是有個類似人影的東西極其模糊地和他的身體重疊在一起。人影幾乎就是透明的,看著也不像是個實體,體積比悶油瓶整整大了一圈。
我一眼就能認出來,絕對是胖子!
我拎著左手食指,指著悶油瓶語無倫次地對他說我看到了胖子了。悶油瓶面無表情,一臉不知道我在說什么的樣子。
我說胖子,胖子!他剛剛在你身上,現在又沒了!
我腦中的混亂和巨大的恐懼驅使我在還沒有來得及思考的情況下就想甩開悶油瓶的手。誰知我剛一用力,他反倒一個使勁把我扯了過去。我沒站穩直接以怪異的造型向他身上倒去。他及時一把摟住我的肩,后退了幾步,背骨直接撞到了身后的青銅壁。我緊跟著就聽見咚的一聲,有骨頭撞擊硬物發出的悶響。是他拉著我的那只手的肘部頂在銅壁上發出的聲音。我心里一緊,瞬間替他感到一陣疼。
他只是微微皺了下眉,看著面前還沒來得及站直的我,淡淡地說:別松手。
這個姿勢極度尷尬,我有點不知所措地趕緊把自己的身體重量從他肩上抬起來,抓了抓頭,一時竟然不知道該說什么。
其實這尷尬也就僅僅持續了大概一分鐘的時間,周圍的變化沒有給我太多時間去思考自己應該開口說的話接下來發生的事情讓我切身體會到他這句別松手的深意。
幾乎在他話音落下的同時,周圍忽然出現了很多黑影。我這才反應過來,不知道從什么時候開始,這里的霧已經變薄了很多,四周的一切在手電光的照射下變得無比清晰。
我不能稱他們為黑影。因為他們是透明的,就是和剛剛看到胖子的那種影像差不多。唯一不同的是,他們的臉我看不見!或者說根本沒有臉!也不知道到底是什么生物,長得十分細長,脖子特別長,肩窄,身體就像一條被拉長的竹竿給硬生生安上了兩只短得離奇的胳膊,腿又細又短,我從腦中找不到合適的名詞去給眼前的這些怪物取個什么名字。他們有人的皮膚顏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