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剛背好包想走。悶油瓶走過來,看了看我,迅速從我肩上扯下我剛背上去的登山包。還沒等我反應過來,他已經從里面拿了一大堆東西出來裝在了自己的背包里。
我說你這是干嘛。他一邊裝東西一邊頭也不抬地說:醫生說你不能負重。
這他也知道。后來也沒見他怎么去醫院,好像知道的倒是不比醫生告訴我的少。但是他的肩上本來就比我們多一把黑金古刀,一下子又塞了這么多東西,我都不敢想它到底得有多沉了。
我也沒再說什么,畢竟也是事實。假如我真背個包就死在景區里了,事情就會變得很麻煩。
我們到的時候是中午,天熱得異常暴力。一點風都沒有,空氣里面充斥著一股東西被烤熟的味道。我們找了個小館子,隨便吃了點午飯,就進景區了。人并沒有想象的多,可能也是午飯點的緣故,也可能是這個點太熱了,所以走進山里的時候,幾乎沒看到什么大批量的游客在晃悠。只是走幾步,偶爾看到一小簇人。
其實真的走進山里也不覺得非常熱,到處都是樹林,還有架在溪水上的晃橋。很多年不來,偶爾再來一次,倒也覺得景色出奇的好。
到達天生橋的具體過程就不贅述了。只是在行進期間,我問悶油瓶我們的目的地在哪里,他說了四個字:天生石梁。我頓時油然而生一種我們正在跟團游覽或者出什么旅游雜志外景的錯覺。而悶油瓶則是不說話的向導。嘖。
這里人不少。還有旅游團。更有導游開著大喇叭在講解。我四下里張望了一下,腦袋里全都是門號,這里真的是目的地?我們又不是旅游資源開發局的,就算是,這里也不見得還有什么能被開發。悶油瓶一到,就坐在了地上那個巨型棋盤的棋子上玩手機。胖子居然掏出了從北京帶去杭州聲稱要拍西湖的相機,一個勁扯著不遠處的幾個外國妞拍照,時不時還對著我擠眉弄眼一番。
我嘆了口氣,走到悶油瓶旁邊坐下來。
他突然把手機塞回了上衣口袋里,站了起來。我一愣,這是什么意思?爺一坐下來,他居然就站起來了,難不成還嫌棄我坐他邊上?
這時候,我赫然看見兩個人,從花花綠綠的人堆里面走出來。這兩個人太顯眼。人群被他們一晃就立刻有了種群眾演員的感覺。小花穿著的那件粉紅色花襯衫簡直像是從夏威夷的島上剛飛過來,花得要多夸張有多夸張。黑眼鏡比起他來就正常多了,穿了一件白色的帶帽t恤和牛仔褲,但很要命的是他戴了一頂綠色的鴨舌帽。那綠帽子在青天白日的照耀下,亮得和燈泡似的,引得旁邊的人都紛紛轉頭看他兩。
小花說:所有東西都放在入口了。你們休息夠了就出發。
我忽然明白了,悶油瓶一直發短信的對象應該就是他兩。
小花看了我一眼,臉上露出擔心的表情。我會看著他。悶油瓶淡淡地說。我心里嘀咕這小子文化水平明顯很欠缺,什么叫看著?我又不是被抓來的囚犯。真他娘的不會用詞。
所謂的入口就是在被稱作一線天的地方。他是天生橋上面一條巖石接壤留出的縫隙。和橋一樣是東西向,最寬的地方僅容一人貼地匍匐可過。雖然此處沒有任何欄桿和防護措施,地形也比較險峻,能走的唯一一條小道高低不平,只可單人行走不可三兩并排成行。假如遇上下雨,腳下會變得很滑,一不當心就要跌下去。但由于知名度比較大,所以來很多人都會不辭勞苦地爬上來走一遍。
至于一線天真正進去匍匐一下的人并不多。主要大家還是顧慮到衛生狀況。這種地方難說沒有人畜排泄物。
我們爬到上面的時候,居然就兩三個人在走。我看了下時間,兩點半。這個點暑氣太大,估計大家都跑去涼亭里避暑了。
以前來這的時候從來沒爬上來過,我對景點的好奇心一般都比較有限。我俯下身子朝縫里看了一眼。這條縫很細長,能隱約看到對面的景色。我看了看胖子,對他的體積表示擔憂。胖子倒是沒有露出任何顧慮,靠在石壁上摩拳擦掌,一副迫不及待的樣子。
他們對我大概解釋了一下進去的洞口。這個洞口據說是人工的,就是說在我們之前就有人來探過了。胖子一聽就滿臉的不樂意:那敢情好東西都讓人拿光了!洞口被做了嚴密的遮擋,就算真有爬進來的游客也不用擔心會發現這個被隱藏起來的入口。看來之前來探路的人也不是什么簡單人物。
小花第一個進去。這時候正好有個路過的游客從他面前經過。就只見小花身手敏捷地鉆了進去,接著就不見了。速度之快幾乎都由不得你看清楚。那個路過的顯然是當看到奇觀了,先是愣了一下,回過神來之后立刻一路小跑估計是想下去叫他的同伴。我心想這下壞了,我們可是在國家重點旅游風景區耍寶啊,指不定大家明天都要上當地新聞頭版。我看了眼其他人,他們都顯得一臉鎮定,全當沒有看見有閑雜人等經過。靠,這幫人果然是下斗下多的,連心得都下出來了。就算換成大白天干完全不正常的事情也能如此鎮定。
黑眼鏡下去之后,悶油瓶讓胖子先下。胖子在縫口處卡了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