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卷耳為難地說，“呃，他不太喜歡。”

這都退回去了，也不能睜著眼睛說瞎話啊。

王總頓時就蔫兒蔫兒的了，“哦、哦……好。”

“不過，我還挺喜歡吃燕窩的，尤其喜歡吃血燕窩，這次過來就是想看看有沒有真的貨。”

他試探地問，“我能問問您，有沒有什么靠譜的渠道嗎？”

王總轉(zhuǎn)念一想，這勾搭不上姜總，勾搭姜總的弟弟也行啊！現(xiàn)在賣他一個人情，以后不是也好說話些嘛。

“有的有的。”

他連連答道，語氣中不乏得意之色，“你可趕巧啦，前幾天我正好認(rèn)識了一個血燕窩的渠道，而且我實(shí)地考察過了，那紅色絕對是燕子結(jié)窩時就帶出來的，絕不是假貨。”

卷耳微微皺起了眉。

正是因?yàn)榻^對不是假貨，所以才顯得如此蹊蹺。

王總又跟他吹噓了一番，這才把中間人的號碼和聯(lián)系地址發(fā)了過去。

卷耳一筆一劃地把地址抄在軟趴趴的紙巾上，還沒抄完，一個電話就打了過來。抬眼一看，來電顯示姜云。

他手指一滑，直接掛了。

然而姜云的字典里從來都沒有知難而退這四個字，卷耳掛一個他就再打一個，最后把卷耳弄得煩了，接起電話兇巴巴地問，“干嘛？”

“啊，沒事。就問問你在不在酒店里。”

姜云道，“剛才你打了一個越洋電話？電信給我發(fā)短信了。”

“嗯……”

卷耳沒想到居然是電話卡出賣了他，他懊惱地咬咬嘴唇，現(xiàn)編了一個借口，“我肚子餓了，想問問看可不可以外送零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