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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省得對方又想起來。
曲思朗這次回來見他哥,是因為去年年底的時候,他哥談到想收購匯欣的宣傳部,和匯欣一起將宣傳部做成一個獨立的子公司。匯欣當時就很同意,這次也算派他過來和他哥談一下初步構想。
車到路口卻不得不停了下來,曲氏所在的地段正在修地下水,臨時封了路,他們便下車走過去。半路上,曲思朗看到西點房玻璃窗上貼著新出蛋糕的海報,便停了下來,和秦拓商量著談完事買一個帶回去給藍馨。
他們正討論要不要先進去問一下,看是不是需要預訂,秦拓就覺得旁邊有個男人駐足看他們。
他一時皺眉,這人看上去頭發花白,面色不佳,衣衫破舊,不像是認出了他的粉絲。他不解地多看了兩眼,就見此人突然從斜背的舊書包里掏出一塊板磚,沖過來對著曲思朗就砸了下去。
曲思朗正對著玻璃櫥窗研究給他嫂子帶哪一款蛋糕好,只覺耳邊有一道風,還沒反應過來,秦拓已經側身將他護進懷里,矮身躲過了這一砸。
板磚擦著他的額頭而過,砸到西點房的玻璃上,力氣之大,竟將一個小塊的展示玻璃砸碎,濺了他們一身。兇手也因為力道使空,摔到一旁。但這人毫不放棄,又從腰后掏出一把長水果刀,秦拓將曲思朗順手往西點房門邊一推,擋開他這無規律的亂劃,頓覺手臂一麻。
他顧不得后續傳來的痛和路人的尖叫,反手就將這個人按在地上。這邊區域全是寫字樓,守樓的保安見他把人牢牢治服,紛紛過來幫忙把人按住報警。他這才舒了口氣,心想小時候學的散打果然沒白學,好在他這么多年沒事也一直練著,搞不好他真應該接個純武戲。
他滿無邊際地想著,此時才轉頭對曲思朗道:“小朗,你沒事吧?”
曲思朗這會兒可不像是看著沒事,他瞪大眼睛盯著秦拓的額頭和手臂上流下的血,竟一時說不出話。秦拓靠近他,就見他嘴唇發白,全身都在打顫。
秦拓暗叫不好,脫下外套,不管它是否還帶著血,將曲思朗兜頭裹起來,抱進懷里,避開街邊行人習慣地拍照和錄相,對著蛋糕房里跑出來驚慌的服務生道:“麻煩幫忙叫個救護車!”他說罷找出手機,給曲思笙打個電話,簡單地說了情況,才輕撫著曲思朗的背,反復地小聲對他說:“沒事啊,沒事,不用擔心,不要怕。”
救護車和警車幾乎同時到來,曲思笙也從樓里奔了出來,他一看到兇手,氣得簡直要發抖,沒想到對方竟然嘿嘿一笑,完全不像是要悔改的意思。秦拓果斷地對他說:“大哥,你去處理那個人,我帶小朗去醫院。”
曲思笙沉著臉點點頭,聽著兇手被警察拷起來發瘋一樣的詛罵,突然不顧警察的阻攔,上去就給了他一拳:“你當年車禍害死我小媽,關你十年都是輕的!你還有理了!”
把曲思朗抱上救護車的秦拓此時才回頭驚訝地盯著那不斷掙扎的兇手,終于知道這個看上去蒼老的男人是誰了。
只是曲思朗這么長時間一直都在發抖,完全沒有要止住的跡象,這讓他的注意力重新回到曲思朗身上。在救護車關上門后他對醫護人員說了曲思朗的情況,對方一聽,果斷地先注射了一些鎮靜藥物,他這才有空給許醫生打了電話。
曲思笙處理完警察那邊的事情,趕到醫院時,許醫生也趕了過來。
秦拓的傷都是外傷,也沒有傷及筋骨,做了包扎處理后已經沒有什么大礙。曲思朗在注射鎮定藥物后,現在還有昏睡。只是他昏睡中仍時時微顫,許醫生問了一下劑量,估計他很快就會醒來,才轉頭看向曲思笙和秦拓,沉吟了一下道:“我問你個問題。”他頓了一下,又看了一眼曲思笙,才道:“你知道小朗母親死亡的情況,和他前男友死亡的情況嗎?”
等等!秦拓驚訝地微微張開嘴:“你等等!你是說,小朗的那個國外的前男友?”